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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健旁邊的劉凌此時也看出了白漠寒的不悅,忙拽了拽劉健的衣服,示意其不用說了,可偏偏劉健此時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而且白漠寒前期那么大方,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將人一推,上前一步言道:“我倒也不用什么珍貴的補償,不過我聽說白統領的修為、制藥樣樣都好的很,不瞞你說,劉家旗下有個小型的制藥廠,不知白統領能否將藥方供應兩張,當然我們劉家不是那貪得無厭的人,該白統領的自然還是白統領的,我們五五分成如何。”這邊劉健的話音剛落,周邊的眾人便轉頭看了過來,那意思可是明顯的很,就看你白漠寒什么反應了,若是同意了,那么自個家族自然也少不了分一杯羹。
而劉健的話音話落,司馬懿便先忍不住嗤笑道:“好大的臉面,這么好笑的笑話,你們是從哪里聽來的,只不過有點太冷罷了。”
“司馬老大這是何意,我說的怎么就成了笑話了。”
司馬懿淡淡一掃,便似笑非笑的言道:“我剛剛聽你說劉家有個小型的制藥廠是吧,這樣好了,我用你的小廠生產點藥品,放心原料什么的都我出,銷售了給你一成的利潤,你覺得怎么樣。”
這話一出,劉健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拒絕了,要知道,劉家可以說就是全憑那個小藥廠支持著家族的供給呢,若是被司馬懿這么一攪和,他們還怎么活。
只劉健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不好,果然在其抬頭的剎那便見司馬懿嘴角掛起的嘲諷的笑容,趕忙開口反駁道:“這兩樣事情怎么能混為一談。”
司馬懿嗤笑一聲,冷笑一聲言道:“怎么就不能混為一談,反正聽你的意思,你那藥廠如今也沒啥生意,我這可是再幫你忙。”說到這,司馬懿一臉恍然的道:“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那藥廠就是你們全家的命根子,而那藥方對漠寒真沒那么重要這么來比較吧。”話到這里,看對方恨不得點頭的模樣,司馬懿當下嗤笑一聲言道:“就算那藥方對漠寒一點用都沒有,那又怎么樣,他總歸是漠寒的東西,給不給,給誰都是漠寒的自由,你是多大的臉,想要漠寒補償。更不用說,你們中毒與漠寒又有什么關系,便是補償也輪不到漠寒給吧。”
劉健當下也是一陣的語塞,看了看旁邊看好戲的眾人,當下臉上就更不好看了,有些胡攪蠻纏的道:“我們在這里受傷,怎么就不該找白統領和你討要補償了,那下毒之人若是被抓自然也得跟他討要一份。”這話一出,劉健便見身旁看熱鬧的人眼中頓時放出了一抹光來。
司馬懿當下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幾聲,搖著頭開口道:“劉健啊劉健,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了。”司馬懿本想說你還要臉嗎,但是還是忍住了,畢竟說出來還是有些傷人的,此時他可是知道,要了事,而不是挑事,當下便又接著開口道:“劉健,其他放下且不說,我就問你,你來這里,可是我們要求你來的,或者說是我們強迫你來的?”
劉健聞言,當下卻是理直氣壯的道:“說實話,雖算不上自愿,但也不是強逼來的,那又如何,就算我是自愿來的,你應該也得保證好我們的安全吧。”
司馬懿當下笑了笑道:“你既然承認不是強逼的,那我問問在場的可有強逼著來此的嗎?”
當下在場的眾人便沒了聲音,他們心里可是明白的很,他們別說是強逼了,他們可是爭著搶著望著湊的。
司馬懿見眾人不吭聲當下又開口道:“既然諸位都不開口,說明,沒人是被強逼來此的。”
劉健這時笑著插口道:“司馬老大,我們自然不是被強迫來的,但這和補償有什么關系呢?”
司馬懿當下臉上卻是嚴肅了許多,“劉健,你來這是干嘛的知道嗎?”
當下劉健笑著道:“還能是來干嘛的,自然是來學本事……”說到這,劉健臉色一變,忙改口道:“我們是來給聯盟服務的。”
聽了這話,的司馬懿,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笑,“劉健,不論你如何說,這些天你只是來學本事的,至于什么為聯盟服務,來此之前我可就說過,我只是讓你們試煉試煉,合適的我在跟白統領說留下來,記得我第一天就說過,這試煉只是熱身,若是忍受不了,你們隨時可以自行離開,如今你們沒有離開,或多或少應該也學到了些本事,若是完全沒學到的如今也已經淘汰出局了。最后,我在說一遍,現在你們還是可以隨時離開,剛剛的事件我不敢保證以后沒有,以后若是真想為聯盟服務,你們就必須得有處理類似事情的能力,所以現在誰想離開,我絕不攔著,當然,幕后的兇手我們還是會找出來給你們個交代的。”
聽了這話當下眾人便沒有再開口的,劉健此時也不敢再說什么,他只不過想得些好處罷了,若是這么離開了,可是到手的好處就那么給扔了,他沒這么笨,而且其他家族可是相當歡迎自個離開的,壓劉家一頭的事,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見司馬懿將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白漠寒這才接過了話頭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你們都嚇得不輕,可就如阿懿所說,便是要有人補償,那個人也不該是我。”
白漠寒剛將話說到這里,就見人員躁動了起來,見此情景,白漠寒雙手一壓,這才接著開口道:“不過正如你們所見,如今你們已經是聯盟的人了,我身為統領,你們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不能不管,這樣,待我抓到幕后黑手,我允你們跟他討要補償,你們覺得如何。”
劉健等人顯然還有些不太滿意,只是卻沒敢再開口,司馬懿正要開口,白漠寒忙壓了下來,他可是明白,想管好這些人就得恩威并施,當下接著言道:“幕后之人,我這里已經差不多確定了,關于那人的身家,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明知道我做著這個統領,還敢跑出來挑釁,若沒有點底氣,你們認為有可能嗎。”
此言一落,眾人垮下的臉忍不住一喜,帶著幾分興奮的言道:“白統領此言可真。”
點了點頭,白漠寒接著言道:“自然當真。”
話到之類,劉健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只帶著幾分猶豫道:“可是那樣的人物,怎么會賠償我們這些小家族,敢同時對我們這么多人下手,只怕根本就沒有將我們放在眼里吧。”
冷哼一聲,司馬懿不由嗤笑道:“現在知道顧慮這些,剛剛跟漠寒要東西的時候臉怎么那么大,若不是漠寒當了這個統領,你們以為他會將你們放在眼里嗎。”
見司馬懿說的有些過了,白漠寒忙咳嗽了一聲言道:“阿懿,這個先不說了。”話落,白漠寒將目光落在了眾人的身上,方接著言道:“你們看起來也有些累了,還是先回去歇息吧,剛剛我們看了一部分,剩下還有沒看過的讓漠奇給你們看看,都別落下什么病根。”
這話一出,眾人無奈的應了聲是,白漠寒便于司馬懿一起離開了屋子。
剛一出門,司馬懿的臉上便陰沉無比的言道:“漠寒,你剛剛干嘛攔著我,這些人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也不知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大臉,以為能夠從你身上壓榨出來,他們當我這個老大是吃素的不成。”
深吸口氣,白漠寒望了司馬敦一眼,便見其心領神會拽住了司馬懿的手,白漠寒轉身便走,司馬敦便緊緊的拽著司馬懿的手跟在后面。
見狀,司馬懿忙掙扎道:“阿敦,你這是做什么,我還沒說完呢。”話落,見弟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白漠寒更是獨自走在了前面,司馬敦又不傻,只一眼便明白,此時不宜說話,索性安生了下來,跟著兩人來到屋內,見白漠寒沒有開口,只是望了自家弟弟一眼。
便見蠢弟弟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著自己,司馬懿好險才沒一巴掌揮上前去,強壓下心中的火氣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司馬敦無力的嘆了口氣,便接著言道:“大哥,你也不想想你現在什么身份,剛剛那些話是你能說的嗎。”
“哈”了一聲,司馬懿無語的言道:“哦,剛剛那話不是我說,難道你還指望漠寒這樣弱雞的人說出口嗎。”
“弱……弱雞”指了指自己,白漠寒不敢相信,司馬懿竟然對自己是個這樣的評價,他是不是忘記了,是怎么被修理的。
可誰知,對于白漠寒此時的心里,司馬懿絲毫不知,只是接著言道:“你們這幅樣子做什么,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大哥,別忘了,你是要做什么的,難道你忘記了,你可是漠寒和那些族長之間的紐帶,若你是那些族長,看了你今天的舉動,你認為他們心里會怎么想,可還會服你這個自封的老大,別當他們人前人后的喊你一聲老大,就真的服你了,不過是有利可圖罷了。”
此言一出,司馬懿頓時被噎住了,可卻不能否認,這話該死的有道理,訕訕的望了兩人一眼,這才小心翼翼的言道:“那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該怎么辦。”
司馬敦聞言,沒好氣的言道:“事已至此,你說還有什么辦法。”
司馬懿顯然也在極短的時間了,認清了可能產生的后果,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見狀,白漠寒搖搖頭道:“倒也不用那么絕望,現在就有一個好辦法。”
一聽此言,司馬懿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忙開口言道:“什么辦法,漠寒快教我。”
搖了搖頭,白漠寒忍不住言道:“若你老這么沖動,那想有所成就只怕是難了,記得任何話出口之前,最好在心里先繞上三繞,沒什么問題再說,千萬不可如此魯莽了。”
司馬懿忙應了一聲,笑嘻嘻的言道:“漠寒,這我的早就知道了,快說說看,你的辦法到底是什么有沒有需要我做些什么。”
聽聞此言,司馬敦與白漠寒對視一眼,白漠寒這才好笑的道:“還記得我剛剛的話嗎。”
略一細想,司馬懿便點頭應道:“當然記得了,你也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又不是什么長篇大論,我的腦袋這么好,怎么會不記得。”
“既然記得那好,可從中找出解決的辦法了。”
被問的一愣,司馬懿忙回憶了起來,突然眼前一亮,忙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從那幕后黑手著手,漠寒說要給他們討要賠償,若我在這里給他們增加了分量,他們定然會認同我的,對嗎。”
很松了口氣,白漠寒這才笑著言道:“總算還有點腦子。”
此言一出,讓司馬懿很是無語,當下沒好氣的言道:“你說的好像我很蠢似的。”
見白漠寒與蠢弟弟兩人一副本來就是的神情,司馬懿直接將頭扭到了一邊道:“算了,現在的我也不想和你們多加著爭論,說說看吧,讓我怎么做。”
“呵呵”笑了一聲,白漠寒招手將司馬懿招到了身邊言道:“其實事情簡單的很,一會你便去一一見見他們,告知他們,幕后黑手你心里已經有眉目了,順便和他們說,你剛剛之所以站在我這邊,不過是在我面前做的一種假象,實際上心里是站在他們那邊的。”
這話一出,司馬懿當下便不樂意道:“這不就是變相的低頭嗎,我,司馬懿去跟他們求和,真是笑話。”
冷哼一聲,白漠寒一腳便對著司馬懿踹了過去,當下沒好氣的道:“若你不去才變成了天大的笑話,也不想想看,他們心里沒你,以后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多尷尬。”
司馬懿心中不由泛起了思緒,瞬間眉頭便皺了起來,他想做這個位置,為的就是握住實權,可不是為了混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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