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故意說了兩遍很不好,白漠寒聞言,卻是斜睨了鮫人一眼道:“阿藍,你知道如今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現在的我不能去見她,而且我相信霏兒一定會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的,上次霏兒既然能夠撐下去。”
聽了這話,鮫人拍死白漠寒的心情都有了,無語的道;“我說,漠寒,這兩件事情的情況能一樣嗎,現在你們吵架了,吵架了,你明白嗎,再加上司馬傲林的死,你們簡直是在她的身上扎刀子,漠寒,若是她這次她走不出來,你又計劃如何是嗎。”
“阿藍,你能不能說話小心點,這事要是被發現了,咱們所做的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見白漠寒半點要挽回的意思都沒有,鮫人也冷笑道:“好好好,你非要這么做,以后別后悔,霏兒雖然以往看起來,堅強的很,但他再怎么堅強,終究是個女孩,只要是女人,骨子里的軟弱可是天生的,她就會傷心;還是說,所真有一天,霏兒死在你的面前,你才會回頭。”
聽鮫人將“死”這個字與自己的心上人聯系在一起,白漠寒的神色頓時陰沉了起來,當下便怒喝道:“阿藍,即便是你,若是咒霏兒死,我也會忍不住翻臉的,還有你不是向來都只對母魚感興趣的嗎。”
聞聽此言,鮫人雙手緊緊握著白漠寒的肩膀道:“看你這幅樣子,就知道你就離不開霏兒,既然如此,你干嘛不聽我的,就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她,可是悄悄回去,或者用通訊器,讓霏兒知道,你并沒有生她的氣也是好的啊,要知道,她此時的身體可不同以往,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打死自己,也是沒用的,還有我依然還是對母魚感興趣,只不過接觸的人類多了點,才會這樣的。”
聽到這里,白漠寒無奈的望了鮫人一眼,這才言道:“我早就準備一會就和霏兒說清楚,你可以不要再叨叨個沒完了嗎,又不是亂嚼舌根子的老婆子,哎,另外我讓你做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
鮫人聽到這里,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忙笑著道:“我出馬,自然是萬無一失的。漠寒,你在擔心什么。”
說到這里,鮫人忍不住一笑,如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我們只要等結果就是了,倒是漠寒,你計劃什么時候去看霏兒,要不要,我與你一起去。
白漠寒聞言,頓時笑道:“不,你不用隨我一起。”
話落,白漠寒一臉狡黠的接著道:“不過現在還有另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
不一會,便見鮫人從屋內走了出來,一路來到了原住的酒店之中,推開了司馬霏兒面前的房門,就笑道:“你們兩個出來吧。”
見王叔二人沒有動作,不由又接著道:“怎么,還非要我請你們出來啊,王叔,羽琨。”
聽聞此言二人這才顯出身形來。只聽王叔率先言道:“阿藍,你怎么過來了,可是漠寒又有什么新的計劃。或者說他是擔心霏兒了。”
鮫人笑了笑,便接著言道:“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我看的出來,他不過是死鴨子嘴硬,再怎么樣,他也是咱們的兄弟,總不能真的看他妻離子散了,所以我就代替他過來看看,順便勸勸霏兒這個弟妹,別真鬧出什么事情來。”
見鮫人這么說,王羽琨頓時一臉懷疑的道:“你該不會是真的打算勸解霏兒吧。”
見王羽琨一臉懷疑的模樣,鮫人頓時沒好氣的道:“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不能勸解嗎。”
上下掃視了鮫人兩人,王羽琨不由搖了搖頭。
見此情景,鮫人好笑的道:“怎么還這么看著我,有話就說。”
“你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王羽琨如此嘆息之后,方才接著道:“我說,阿藍,你對自己的口才什么樣,難道不了解嗎,你去勸解,別本來沒事,你幾句話,給鬧出人命來。”
這話一出,王叔當下便在一旁連連搖頭道:“阿藍,羽琨說的沒錯,霏兒如今都休息了,我看這勸解之事,就先算了吧。”
鮫人聽到這里,無語的望了兩人一眼,這才開口道:“難道在你們眼中,我真的差成這樣。”
望著對面不約而同點頭的二人,鮫人不由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話落,將手一伸,擺明了讓兩人先避出去,聞聽此言,王叔忙道:“阿藍,有什么事,你難道不能就這么說嗎,你也知道,我們可是答應了我那司馬兄弟,要幫他照顧女兒的。”
“王叔,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有我在,保證霏兒沒事,你們兩個湊這會空去放松,放松,不然過后這幾天,你們可就沒有放松的時候了。”
這邊鮫人話音剛落,王叔當下就沒好氣的拍在了鮫人的肩膀道:“好了,難為平日沉默的人,今天說了這么多話,我們走還不行嗎,其實我們玩不玩的倒是無所謂,倒是你,既然這么說了,那霏兒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霏兒對漠寒的重要性,可別處什么差錯啊。”
鮫人聞言,頓時拍了拍胸口道:“你們放心好了,我都明白的。”
話落,鮫人目送兩人離開的身影,這才一轉身進了屋子,望著此時即使在睡夢中,眼角依然掛著淚珠的霏兒,鮫人滿臉痛心的將手伸了過去。
不想這一碰觸,卻將司馬菲兒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當下便面露出一抹喜色,卻在鮫人的聲音后,紫韻忙帶著一抹防備后退了一步道:“你想干什么。”雖然剛剛清醒,可她并不是沒有感覺的,剛剛那一下,鮫人分明是放在自己的臉上的,只不過,那手的溫度真的與漠寒的一般無二。
鮫人見狀,卻是一把將人給抱了起來,這下子司馬霏兒可是驚得不輕,慌忙掙扎了起來,見司馬霏兒掙扎越發厲害了起來,怕傷到肚子里的孩子,鮫人忙道:“霏兒,別鬧,當心掉下去傷到你和孩子。”
這話一出,司馬霏兒頓時愣在了原地,只因為從這鮫人口中吐出來的聲音,分明就是白漠寒的聲音。
見到這一幕,司馬霏兒忙緊緊的拽著此時鮫人的衣領道:“你怎么會用漠寒的聲音說話,你就是漠寒,是不是,是不是。”
細心的擦去妻子臉頰的淚痕,鮫人將面上的面具一撕露出的正是白漠寒的臉,這下子司馬霏兒再也忍不住整個人都撲了進去,緊張兮兮的緊緊抱緊漠寒道:“你終于回來了漠寒,我好想你,其實那天話剛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為什么要說那話,其實我心里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漠寒,答應我,別走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說了半天,司馬菲兒都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不由再次抬起頭來,緊張的盯著白漠寒道:“漠寒,你怎么不說話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搖了搖頭,白漠寒心疼的捧起妻子的臉蛋道:“其實,我根本就沒生過你的氣。”
本以為聽了這話,霏兒該高興的不行,可沒想到對方聽了這話,竟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頓時弄的白漠寒心疼的將那掐人道手抓在了手中,這才很是無奈的道:“好端端的你掐自己做什么。”
司馬霏兒聞言,身子一軟考在了白漠寒的身上,吸了吸鼻頭,當下言道:“這是我的夢里啊。不過是夢也沒什么關系,漠寒,你知道嗎,現實中的我惹你生氣了,可我真不是有意的,你知道嗎,在你心上留下了傷痕我比你還痛,雖然現在是在我的夢里,可我也不想你事事順著我,事實上,比起順著我,我更希望,如今的你狠狠的罵我一頓,這樣我的心里也能舒服點。”
緊緊的握著霏兒放在臉上的手,白漠寒低頭一臉堅定的道:“傻瓜,你不是做夢,是我真的回來了。”
只這話一出,紫韻反而搖頭,搖的更加堅定道:“不會的,漠寒便是回來,也不可能對我這么和顏悅色的,他一定很討厭我了。”
白漠寒聞聽此言不由抱得更緊道:“霏兒我早就說過了,我沒生你的氣,我當時之所以那個模樣,就是為了不讓人起疑心,我知道二叔的事,讓你一直不高興,所以我就想找出那個兇手,可是若是在這就這么查下去,只怕不會查出任何東西,所以我只有跳出這個圈子,才會有更多機會,查出真相。”
白漠寒話音剛落,司馬菲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漠寒,你說的事真的?你真的沒有生我的氣?”
白漠寒又是一陣的點頭,司馬菲兒這才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或者告訴父親也行啊?”
白漠寒尷尬的笑了笑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只是,若告訴了你們中的一個,恐怕我出走這出戲,就要演不好了,那么在想實施什么計劃也就更難了,這出戲就必須逼真,才會騙過那些有心之人,畢竟這里說起來事西方帝國,可是歸根結底還是別人的地盤,咱們可是沒有一點優勢,若不然我也不用弄成這幅樣子回來看你了?”
司馬菲兒臉上這才露出了抹笑容,其他的話都不打緊,最后這句才是讓司馬菲兒放心的話,這句話其實就是變相的說白漠寒因為擔心自個才會冒險回來的,當下高興的道:“那漠寒,你這次回來,還是要走嘛?”
白漠寒點點頭,“是的,而且我呆不了多長時間,跟你說一會話,一會就得走,時間長了我怕別人起疑心,還有我這次回來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司馬菲兒雖然早知道這結果,但還是不死心的道:“漠寒,你能不能留下來,就陪我一夜就好,可以嗎?”
望著妻子懇求的眼神,白漠寒剎那間就有些動心了,只不過,理智還是站了上風,摸了摸司馬菲兒的頭發道:“菲兒,這次真的不行,而且我可是以鮫人的身份回來的,你說我若是一直呆在你身邊,是不是……”
司馬菲兒卻是不管不顧的道:“我才不管,他們說什么,只要漠寒你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再說了,你回來不是也就王叔和羽琨看見了嗎,你見他們一面說清楚不就行了?”
白漠寒聞言,無奈的出了口長氣道:“菲兒,我來這里,可不一定只有咱們的人知道,暗地里的有心人可是相當關注咱們司馬家的,我現在毫不懷疑,這會子肯定有人已經把我來這的消息傳播出去了。”
司馬菲兒聽罷無奈的看著白漠寒,“漠寒,這次的這個對手,真的這么可怕嘛?”
白漠寒輕松的一笑道:“放心,菲兒,一切都有我在,你老公我都能搞定,倒是你如今可是兩個人,肚子里又有了一個,你可千萬得注意,若是肚子里的那個有什么差錯,我可是得為你是問哦。”
司馬菲兒自然知道這是白漠寒在關心自個,當下心里也是一陣的暖意,湊上前,吻了一下白漠寒,“漠寒為了這個家的事,你可是太辛苦了,謝謝你。”
白漠寒也在司馬菲兒的臉上吻了一下道:“有了你這個大獎勵,我就是在苦,也不怕,照顧你可是我的天職,經營這個家更是我份內之事,以后可不許再說什么謝謝,那可是把我當外人了。”
司馬菲兒聞言忙點了點頭,二人又坐了十來分鐘,司馬菲兒開口問道:“對了,漠寒你查的怎么樣了?”
白漠寒笑了笑道:“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我肯定會揪出那個殺害二叔的混蛋。”
顯然白漠寒并不想司馬菲兒在這些事上面多費心思,只是這么含糊的一句帶過了,司馬菲兒自然也知道白漠寒的苦心,當下便也不在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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