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寒看了看眾人的神情,制止住了蒼蠅頭要說話的意思,有些失望的道:“你們這次來是干嘛的,難道就是來看風景的?那在家里隨便找個地方看不是更好,現在若是就怕了,那一個月后的四國大比,你們還是放棄好了。”
這話一出當下在場的一眾司馬家的人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當下就有人開口道:“我們是來歷練的,可不是來送命的,我們只不過覺得把性命丟在這里不值得罷了。”
司馬懿當下冷哼一聲道:“你們耳朵里塞驢毛了,沒聽見剛剛說的嘛,電弧章只是會把你們給電暈,有我們在,相對而言生命安全還是有保障的,難不成真想去個有性命之憂的地方?”
眾人聽罷,也覺得有理,當下也不再爭辯,司馬敦此時開口道:“你們這些個家伙,貪生怕死的,真上了那戰場,我還真不放心把后背交給你們。”
司馬懿這時開口道:“弟弟,你的后面有你哥我呢,用不著其他人。”司馬敦此時本想反駁,可是在瞧瞧其他人,也就自個這個有些笨的哥哥靠譜,當下拉著司馬懿來到白漠寒面前道:“妹夫,他們不敢去,我們去。”
這話剛說完,后面的人也忙跟了過來,白漠寒這時開口道:“好了,都準備準備,說實話,這里的這個試煉,試煉的就是你們的敏捷程度,這電弧章的攻擊速度可是夠快的,你們若不想被它給電到,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開,若是躲不開,那你就只好在這海底睡一覺了。”
眾人聽罷,當下俱都是一笑,沒多時眾人便都來到了外面,剛一出來,白漠寒便開口道:“大家都散開。”
眾人當下還不明白,不過還是照做了,不過,就當眾人還沒有完全閃開的時候,便見一連串的電光出現在了眼前,沒一會,便看見一群章魚游了過來,眾人正好奇這么點的東西能有什么威力時,這些電弧章可完全沒有觀望的意思,直接便上前朝著眾人便圍了過來,白漠寒見狀,忙道:“趕緊離開,這東西太多了,可不好招架。”說著話,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后撤著。
這邊話音剛落,便見電弧章的身體上已經出現了噼里啪啦的電光,眾人當下便往后撤去,白漠寒這時又開口道:“大家別走散了。”說罷,白漠寒卻是便回頭,便往前游著,雖然神情緊張,但手上的動作卻看不出半分的緊張來。
約莫十來秒鐘,便聽見后面有人凄厲而顫抖的聲音響起,“救…救…命…命…啊。”
顯然是被電弧章給電到了,不過聲音馬上就停下了,人也落在了下面,這一下眾人也慌了,往后逃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白漠寒這時聯系鮫人道:“阿藍,你去看看電暈的人都怎么樣了,沒有什么事就別管他們。”
鮫人聽罷,當下一閃身便消失了,白漠寒看著此時完全不成陣型的眾人,心里是一陣的搖頭,待人回到飛艇上的時候,白漠寒開口道:“你們這次的試煉,完全不合格。”
眾人聽罷,心里雖然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次確實不怎么樣,白漠寒這時又開口道:“你們知不知道參加四國大比,最重要的是什么?”
眾人聞言,當下開口道:“盡可能多的殺掉對手。”
白漠寒這時卻開口道:“放屁,就你們這樣怎么殺對手,連些章魚都斗不過,還殺人。”
眾人這下被噎的就是一陣的沉默,白漠寒這時接著開口道:“你們給我記住了,參加四國大比,你們能拼的就是團結,團結才是你們致勝的法寶,所以你們這次先得練習團隊精神,再說什么殺掉對手的事,還有你們剛剛居然就那么把自個的兄弟們扔在那里了,現在你們去把他們找回來。”
這話一出,司馬懿忍不住開口道:“妹夫,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嘛,丟下他們有什么的?”
白漠寒聽罷當下就有些無語了,司馬敦這時拉了自個的蠢哥哥一把,白漠寒這時開口道:“這里是哪里,你們搞清楚了嘛?記住了這里是星辰大海,說不定會發生什么事的,雖然只是碰見了電弧章,但是時間長了,我可不敢保證會出現什么東西。”
這話一出,眾人當下都有些汗顏,紛紛走出艙外,去尋找自個的兄弟,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這才有人陸陸續續的往回游來,白漠寒這時對著先回來的幾人道:“清點好人數,別落下一個。”
幾人忙點了點頭,在艙門口等著,待人差不多都回來了,鮫人的身影也出現了,白漠寒這時低聲問道:“怎么樣?”
鮫人點點頭,算是肯定的回答,眾人都回到飛艇上后,白漠寒對著眾人道:“你們現在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水平了吧,從明天起,你們的就是練習怎么躲避電弧章的攻擊,然后通過這片海域,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你們要是有辦法將那些個電弧章給收拾了,你們也算成功,當然具體怎么辦,我不參與,全靠你們自個了,還有你們最好不要覺得能夠投機取巧,趁著電弧章不在過去,你們大可以試試。”頓了頓白漠寒又開口道:“對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在發生丟下自個兄弟的事,聽清楚了嗎?”
眾人聽罷,俱都答了一聲“是”。
白漠寒走后,一干人便開口討論開了,有人說練習躲避,有人主張直接干掉這些電弧章,但是卻沒有什么辦法,此時受到電弧章攻擊的人也醒了過來,當聽到大伙在討論這個的時候,都忍不住開口道:“還是算了吧,一個半個的還好說,那么一群,你收拾它們,它們收拾咱們還差不多,你們沒被電弧章攻擊不知道,這一頭卻是不算個什么,可是多了,那電流量可也多了,你靠近它們四五米的范圍就會感覺渾身麻酥酥的,有了這種感覺,你就是想跑都使不出力來,在近些,什么結果你們也看見了。”
這冷水潑的,可是讓眾人心涼了半截。靠近都不能靠近,這還怎么玩。
另一邊,蒼蠅頭跟著白漠寒回了房間,有些好奇的問道:“師兄怎么不讓我將那盒子的用法告訴他們,有了這個,想來那電弧章根本不足為懼。”
司馬霏兒聞言,此時也有些不滿的道:“是啊,漠寒,怎么不將那盒子的用法告訴他們,若是告訴了,你也不會得到這么多的埋怨了,更何況,父親早交代了,這次來就是要保障他們的安全,這萬一出了什么事,只怕回去,你不好交代。”
將妻子拽到身邊坐了下來,白漠寒這才言道:“你當我不想,可你也看見了,他們知道電弧章的事情之后,許多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后退,這樣的心里,若是上了四國大比,只怕注定就是個輸,既然父親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我,我自然便要辦好,如此才不枉費父親的一番托付不是嗎。”
王玉坤聞聽此言,立馬拍著桌子道:“漠寒這話說的不錯,這才是負責人的表現,只是漠寒,你接下來計劃怎么做。”
聽聞此言,白漠寒將目光聚集在蒼蠅頭的身上,蒼蠅頭聞言一凜,瞬間便道:“師兄,有什么吩咐,你直說便是,我蒼蠅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漠寒聞言,好笑的望了蒼蠅頭一眼,這才言道:“沒那么嚴重,不過是讓你去告訴他們,那盒子的作用而已。”
蒼蠅頭白漠寒此時讓他去做這個,不由猶豫了起來,尷尬神色可謂溢于言表。
見狀,白漠寒有些好笑的道:“不過是讓你傳句話,有那么難辦嗎。”
見白漠寒這么說,蒼蠅頭有些苦笑的道:“事情當然并不難辦,只是現在告訴他們好嗎,剛剛從生死線上逃了出來,才知道,原來腰間的盒子能讓他們不受這個折磨,師兄啊,你認為他們聽到這個消息會怎么想。”
蒼蠅頭話落,司馬霏兒也忙跟著道:“是啊,漠寒,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的家人我了解,若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定背后怎么嗎罵你呢。”
好笑的望了二人一眼,白漠寒這才言道:“怕什么,讓你去你就去。”
見白漠寒堅持,蒼蠅頭只能無奈的出去了。
王玉坤此時也忍不住開口道:“漠寒,你何必這樣,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好笑的抬頭,白漠寒搖了搖頭道:“沒事的,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就這些毛頭小子,還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話落,替媳婦擦去額角的冷汗,這才笑問道:“這玩了一場,估計都該餓了吧,走,咱們吃飯去,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解決的辦法。”
聽了這話,即使幾人心中俱是擔憂不已,此時也暫時放下心來,隨著白漠寒吃了飯,各自歇息一回。
而同時,司馬家眾人之間的氣氛還算不得好,只見所有人自蒼蠅頭走后,便聚集在議事廳里,各自沉默不語,司馬段平日里在眾人之中根本不顯,不過此次的生死一線,讓他再也忍不住的道:“你們聽見剛剛那蒼蠅頭說的話了吧。”說到這里,司馬段重重的拍打著腰間的盒子,帶著幾分氣憤道:“明明身上就帶著能防電的東西,卻半點都不肯告訴咱們,讓咱們用肉體去承受電擊,那種痛楚,都被他看笑話去了對吧。”
見白漠寒被人這么說,司馬懿趕忙道:“司馬段,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漠寒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你不要在這里給漠寒身上亂扣帽子,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好啊,你來啊,被你打死,好過被那個白漠寒借機整死,好歹也是司馬家人的手里,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
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還聽不出司馬段話中含有深意的話,司馬懿就是真的傻了,眉頭不由皺的死緊,當下問道:“別藏藏掖掖的,你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食指點著司馬懿,司馬段立馬言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我什么意思,這里這么多人,只怕是心里都明白的,只不過是心有顧忌不敢說罷了,我我司馬段不怕,左右是個死,我寧可死個明明白白。”
話落,司馬段便直直的盯者司馬懿道:“你知道家主,有意讓咱們的好姑爺做司馬家的家主吧。”
司馬懿點了點頭,“這大伯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
見司馬懿如此輕描淡寫的反駁自己,司馬段當下便不可置信的答道:“懿少爺,你是否清楚,若是沒有了白漠寒,這家主之位就是你的。或者該說,有你在,這個位置根本就容不得他來坐。”
聽到這里,怕自家哥哥有了什么別的想法,司馬敦趕忙道:“司馬段,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哥哥平日里是蠢了一點,可我一點都不蠢。”
司馬懿聞言,沒好氣的撇了自己弟弟一眼,當下言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誰蠢了,最蠢的是你,我又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呢,以漠寒的本事便是做了家主之位我也只服氣的,絕不會有別的想法。”
見司馬懿竟然這么說,司馬段忙開口道:“懿少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可明白這一服氣,你到底失去了什么,是整個司馬家,是司馬家先祖努力奮斗至今的成果啊,難道你就真的忍心,交到一個外人手上。”
“外人”嗤笑一聲,司馬懿好笑的道:“誰是外人,漠寒嗎,他是我妹妹的丈夫,我侄兒的父親,怎么就是外人了,便是不說這些,你知道自從我霏兒妹妹嫁給他,漠寒為這個司馬家付出多少嗎,當日,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只怕咱們早已湮沒在歷史的洪流中,還容你在這里談論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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