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
望著親親媳婦吃醋的模樣,白漠寒好笑的捏了捏媳婦的臉蛋道:“放心好了,在我眼里這世上除了你就么有女人,我怎么會背著你亂來呢。”說著,白漠寒拍了拍心臟的位置接著道:“這里已經被你裝的滿滿的,誰也擠不進去的。”
甜蜜一笑,司馬霏兒羞澀的道:“一天就知道說好話哄人,光說可不行,得做到才行,我這雙眼睛可是一直盯著你的,若是你敢做出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我就。”
“就怎樣。”白漠寒有些好笑的問道。
只氣的司馬霏兒跺了跺腳,撂下一句“我就不讓你見兒子之后,匆匆跑開了。”
王羽琨見狀,好笑的拍了拍白漠寒的肩膀道:“沒想到漠寒你平日里也是一個真漢子,到了媳婦面前,就被只得服服帖帖的。”
“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弱如何不丈夫,想要壓服妻子,顯示自己的高貴,實乃愚不可及。”話落,白漠寒笑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王羽琨笑了笑忙跟了上去。有人帶路,兩人先進了一家,刺眼的燈光還讓白漠寒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不由用手擋住了眼睛,王羽琨長年住在海底,雖然滿是珠光可說實在的,跟現在這樣的地方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更不用說嘈雜的音樂了,兩人只覺得渾身哪里都不對勁。
海姐是這夜店的負責人,一眼就見到了白漠寒和王羽琨兩個人,看著此時二人的神情,不由好笑的迎了上去,雙手打開攔在了兩人身前,好笑的道:“兩位只怕不是來玩的吧,若我說的不錯,兩位就跟我來吧。”
王羽琨與白漠寒相視一眼,忙跟了上去,進了屋子,王羽琨就有些好奇的道:“不知這位大姐怎么稱呼。”
話音剛落,海姐頓時黑了臉,一把捏住王羽琨的下巴,王羽琨下意識的就要反擊,好在被白漠寒一只手給按住了,只見海姐另一只手在王羽琨的臉上拍了拍,冷笑一聲才道:“大姐,你在叫誰,誰是你大姐。”
王羽琨頓時滿臉尷尬,求救的望向白漠寒。
好笑的輕咳一聲,白漠寒有理的喊道:“這位姑娘,麻煩你先放開我的兄弟行嗎,你看他都快沒氣了。”
海姐聞言,手是松了開來,只是忍不住捂住道:“姑娘,你是哪里來的古人,現在還要幾個稱呼姑娘的。”
白漠寒輕咳一聲,接著言道:“那不如喊你妹妹如何。”
這番話一出,海姐不由笑的更開心,“妹妹,看你的年紀怎么都不至于當姐哥哥的地步吧。”
見兩人神情都已僵住,海姐忍不住好笑的道:“算了,看在你們讓我笑了這么多次的份上,就放過你們吧,這里的人都叫我海姐,你們若是不介意也怎么叫我好了。”
聞聽此言,兩人從善如流的喊了聲“海姐”,待其應了一聲,這才道:“對了,海姐,你是怎么看出我們不是進來玩的。”
海姐聞言,挑眉一笑道:“你海姐在這行混了這么多年,自認看人還有幾分本事的。”話落,便將桌子上的紅色按鈕打開,只見正面墻都亮了起來,只見上面正是夜店的場景。海姐隨便點了一處,將其放大了開來只見上面明顯是個禿頂的半老頭子,此時將兩位女子擁進懷中,滿臉橫肉的臉上,滿是淫邪之氣,白漠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海姐見狀一笑,又將一處放大了開來,這次一看就是談事情的,場景又是一換……
許久之后,海姐方才停了下來,轉身望著兩人道:“這下子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說了吧,你們的眼神太干凈,望著這么多沒人間,二人便聽外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雖沒看見,但是二人的修為足以讓二人知道外面此時是什么情景,白漠寒笑了笑,“我說海姐,何必這樣呢,我們不過是問了件事情而已,這怕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
海姐冷笑一聲,“你說錯了,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海姐我見的人多了,還第一次見到你們這樣不識時務的呢,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放過你們,嫌棄我是嗎,那就給我留在這里吧,你們這樣的樣貌,可不僅是女人喜歡,喜歡的男人也不少呢,放心,海姐會好好關照你們的。介紹給你們的定然都是上等貨。”
眼中閃過一抹惱怒,王羽琨是動了真怒,直言道:“無恥,如你這般的女人,真是讓我看一眼就臟,漠寒回去之后,立馬將這件衣服燒了,實在是太惡心了。”
白漠寒也是個促狹的,聞言,立馬接口道:“放心好了,我也覺得惡心的不行,羽琨你說咱們要不要回去之前,先買身衣服收拾一番,這么惡心的回去,別將家里都給弄臟了。”
連續的擠兌,只讓海姐臉上青紅交錯,再也保持不住平靜,只冷冷的望著二人道:“你們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既然如此,你們就留在這里吧,來人,還愣著做什么,將這兩個人給收拾了。”
話音落下,只見屋內烏泱泱的進了幾十個人,個個虎背熊腰,身上星力閃耀,顯然都是高手顯出自己的本事,好些震躡楊意二人,只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白漠寒二人可不害怕,見此情景,白漠寒索性往椅子上一坐,伸手做出個“請”的動作,示意王羽琨快點將人解決。
王羽琨見狀,沒好氣的瞪了白漠寒一眼,瞬間出手,眨眼的功夫便將幾十個人都給按倒在地,接著便逼近海姐道:“說那人在哪里。”
海姐眼中閃過一抹懼怕,想走卻發現此時被定在了原地,這時海姐才知道怕了,神色驚惶的道:“你們不能動我,我可是海老大的女人,若我出了半點事情,海老大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海老大,海姐,連第一個字都一樣,你以為隨便搬出一個人來,我們就會害怕嗎,真是可笑。”
聽聞此言,海姐只道白漠寒兩人要殺自己,心中更是害怕,不由激動的道:“隨便一個人,你們出去打聽打聽,海老大是什么人,我只不過是他睡了兩天,他就給我這么的產業,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你們確定要跟這樣的人作對,你們可能不知道,海老大,對自己的東西可是重視的很,若是知道你們來這里鬧事,他絕對會殺了你們的。”
聞言,白漠寒只做害怕的道:“哦,是嗎,那這樣的話,我也就只有殺你們滅口了,畢竟這事已經惱了,如今也只剩下殺人滅口了,好在我們剛進來,你就將我們帶到這里來了,還真沒幾個人看見我們的臉,若不然,只怕如今下手還要擔心呢。”
見兩人這么說,海姐只覺得渾身都冰冷了起來,趕忙言道:“就算沒人看見你們又如何,這里監視器密布,定然將我將你們帶來的事情照的一清二楚,你們是跑不掉的,別殺我,我保證給你們求情,若不然海老大趕來,定然會給我報仇的,你們定然討不了一死。”
話落,海姐竟見白漠寒將光劍都拿了出來,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忙驚叫道:“你們不是想知道李明的去處嗎,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們可千萬別殺我。”
白漠寒這才將光劍收了起來,冷冷的道:“還不快說,我可告訴你,若是你說慢一點,我拿劍的速度,絕對驚呆你多想象。”
一股尿騷味傳來,原來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海姐竟然笑尿了。
海姐只覺得羞憤欲死,眼中閃過一抹恨意,怕兩人察覺,忙將眼睛比起來道:“他現在定然在西街的百家樂里,包間1103往日里他都在那里玩的。”
聞聽此言,王羽琨冷冷的望了過去道:“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哄我們,不然天涯海角,我也定然讓你,命喪當場,不相信的話,就試試看。”
海姐忙連連搖頭道;“不敢,不敢,我絕對不敢,這一次就夠了,我已經怕了,你們快走吧,再晚只怕他就要走了。”
王羽琨正要走,就被白漠寒拉住了胳膊道:“老哥,急什么,幾人他都能知道李明那個點會在那里,那定然已經養成了習慣,咱們很不用著急,如今該擔心的就是,咱們走了以后,這位海姐會不會通風報信,通知李明逃走,畢竟通訊器這玩意,可是比手腳快的多了。”
王羽琨聞言,也反應了過來,緊跟著道:“你說的對,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
白漠寒一笑,只冷笑的望著海姐,海姐不由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死命的搖著頭道:“不,不,不你們相信我,你們擔心的事,我是一件都不會做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里還有孩子和奶奶,我死了他們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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