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齊思情笑著道:“你那偶爾為之的東西,若是比我的好了,那我豈不是太笨了些,在怎么說,我也是釀了幾十年的酒了,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讓你給超過了。”
王叔這時開口道:“這酒溫熱屬陽,而女子屬陰,這釀酒我感覺還是女子更為適合,所謂陰陽調和,這酒便少了些烈性,多了些綿柔,這酒自然更加可口,回味無窮?!?/p>
司馬傲天聽罷,呵呵笑了笑,“老哥高見,倒是讓我茅塞頓開啊。”說著扭頭對著齊思情道:“夫人,這以后釀酒的事,還是你來吧,我就不參合了。”
齊思情白了自個丈夫一眼,嗔怪道:“就說讓你等著喝就好了,你還不聽,怎么樣,有人說公道話了吧?!彼抉R傲天笑了笑,端起酒杯,對著王叔道:“老哥,這杯我敬你,我可是喝酒頭一次遇到你這么脾氣相投的?!?/p>
王叔忙也端起了酒杯,跟司馬傲天碰了碰,幾人就這么一邊喝著,一邊閑聊著,沒多時便有些喝高了,司馬傲天結結巴巴的道:“老哥,你們是漠寒的朋友,如今你可也算是我的朋友了,來到我這,就當自個的家,有什么事,盡管說,我雖然修為不行,但是漠寒的修為你是知道,他現在可算是我兒子,我吩咐他一聲,他肯定得幫忙?!?/p>
白漠寒聽完這話,當下就是一陣的無語,心道:“他們可是我的朋友,這話說的,好像你跟他們的關系比我還近些?!辈贿^白漠寒卻是馬上想到了一件事,當下開口道:“父親,有的事不是修為高能辦到的,還得你這樣的老江湖認識的人多,才好辦。所以有件事你還真的幫幫忙。”
司馬傲天聞言,擺擺手道:“漠寒,你這話說的不對啊,我是你爹,怎么能談到這幫忙不幫忙的,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你只管說,我這里只有支持的。”
白漠寒笑了笑,忙道:“父親,是這樣的,王叔他們這次來是找一個人,你能不能動用咱們司馬家的人幫幫忙?”
司馬傲天點點頭,“就這點事啊,找什么人,說說看,說不定我就能直接告訴你。”
王羽琨這時卻是不好意思的道:“漠寒,我們跟伯父剛剛認識,怎好……”
司馬傲天聽了這話,當下揮揮手道:“剛剛我就說了,漠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跟老哥這么投緣,你們的事我自然幫忙,說吧,你們要找誰。”
王叔這時開口道:“我這里就先謝謝司馬家主了?!彼抉R傲天聽罷當下不樂意的道:“老哥,這是說的哪里話,謝,這你可又犯了剛剛的錯誤了,太見外了,不行,罰酒一杯。”說罷,便端起酒壺親自給王叔倒上了一杯。
王叔見狀,也不推辭,當下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既然司馬家主如此豪爽,王某人也就不客氣了,我們要找的一個叫王樹仁的混蛋?!?/p>
司馬傲天聞言,點點頭道:“可有他的照片,畢竟叫這個名字的多了,是哪個人可不一定好找,對了,你們找他干什么?”
王叔聞言拳頭緊握,一臉憤怒的道:“找他報仇?!彼抉R傲天聽罷,當下開口道:“那可就更得有照片什么的了,否則真不好找。”
白漠寒聽罷,心里也是一陣的無奈,岳父大人,你可真是我的岳父大人,都說了是仇人,哪來的照片,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不過白漠寒這話只是在心里嘀咕了嘀咕,并沒有說出來。
王叔這時嘆了口氣開口道:“照片卻是沒有,不過那家伙的長相,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彼抉R傲天聞言開口道:“那就好辦了,我這里還真有這方面的人,你只要記得長相那就好辦多了?!?/p>
白漠寒聽罷,當下心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看來自個這岳父大人,并不是空口白話,瞎答應,好賴最后這幾句還算是靠譜?!?/p>
王叔聽了司馬傲天的話,心里也暢快了許多,當下便開口道:“那麻煩司馬家主能不能現在就把人找來?”
王羽琨聞言,當下開口道:“王叔,今天太晚了些,明天吧,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
王叔聽罷,這才不好意思的揮揮手道:“倒也是,來司馬家主,我在敬你一杯?!闭f罷便端起了酒杯朝著司馬傲天走了過去,司馬傲天見狀,忙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就不要叫我什么司馬家主了,叫我司馬傲天、老弟都行。”
王叔聞言,點點頭,“那好,老弟,老哥我先干為敬。”說著,便一揚脖子直接喝了進去。
司馬傲天見狀,也不示弱也是一揚脖子喝了進去,“老哥,既然找的那人是你們的仇人,沒說的,我的人只要找到他們,先幫你們給料理了他?!?/p>
王叔聞言,搖搖頭道:“老弟,只要你找到人,報仇的事,我們自己來,俗話說,要解心頭恨、揮劍斬仇人,我要親手宰了他,才能消我心頭之恨?!?/p>
司馬傲天聞言,拍拍手道:“說的好,快意恩仇,方顯男兒本色,找人的事,交給我了,我就是挖地三尺扣也把他扣出來?!?/p>
見二人喝的頗為高興,白漠寒也沒在上前湊熱鬧,王羽琨這時走了過來,對著白漠寒舉了舉酒杯道:“漠寒,今天我可是要謝謝你了?!?/p>
白漠寒忙擺了擺手道:“大哥你這是說什么呢,你我之間何必說謝,倒是大哥,你的傷真的沒事了吧?”
王羽琨笑了笑,拍了拍自個的胸膛道:“自然沒問題呢了?!?/p>
白漠寒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王羽琨,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王羽琨自然也看出了白漠寒的關心,當下開口道:“漠寒,我真的沒事,只是剛剛恢復,所以自然沒有原先那般自在,但是我既然能離開自個的本體這么遠,自然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放心,就算我逞強,王叔他也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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