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必要與你說謊,我不僅有了妻子,而且妻子還給我生了對雙胞胎兒子。”
聽聞此言Mary忍不住雙手握拳道:“是嗎,那還真是為你高興啊。”
被這話弄得一愣,白漠寒下意識道:“Mary姑娘,恕我直言,我們剛剛認識,你的態度也太奇怪了些。”
聞聽此言,Mary斜睨了白漠寒一眼道:“奇怪,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我看上你了。”
“哈!”
見白漠寒如此難以置信的神情,Mary好笑的道:“我看上你,有什么奇怪的嗎,并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啊,還是你自認為不夠優秀。”
聞聽此言,白漠寒眼睛直視著Mary道:“我從不否定自己,我只是好奇的很,咱們這只能算是剛剛認識,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一點。”說到這里,白漠寒忍不住一笑道:“你可別說是我的長相,再說我看你,也并不像一個如此膚淺的人啊。”
Mary聞言,淡笑道:“魚怪,將觸須伸了過來,白漠寒頓時拿出光劍,用力一砍,便將其悉數砍落了下來,不過這卻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只因,那觸須在斷掉的瞬間便又長了出來。
白漠寒見狀,頭疼的捂著額頭到道:“怎么又是這些東西,難道非逼我出那一招不可嗎。”
深吸口氣,在章魚怪再次將觸角伸過來之后,直接一記“空靈掌”打出,“空靈掌”一過,頓時章魚怪的觸角便干枯了起來,白漠寒當下心里也是一陣的不舒服,這些東西還真是討厭,“空靈掌”對他們都是只能起到部分壞死的作用,卻是無法如同普通人一般一擊制勝。
Mary見狀,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凝重,眼神更是停留在了白漠寒的身上,仔細的觀察著,當白漠寒將章魚怪的八條腿都給費了,甚至連腦袋都被焚燒干凈之后,Mary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眼中興趣更濃,嘴里更是忍不住喃喃道:“這到底是什么招數,怎么這么厲害。”說著還不忘自夸一句,“我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就在Mary夸獎白漠寒的剎那,白漠寒已經又解決掉了兩個,且飛快的向Mary的方向移動著,眼看就要將人抓住,不想,Mary在自個坐的椅子上一按,當下便被一個好像是玻璃罩的東西給罩了起來,白漠寒走到近前,用力的錘打了兩下,雖有裂痕,卻很快便恢復如初,感覺軟軟的,并不如所想象的那么堅硬,不過不待他細想,身后早有數個變異人攻了過來,白漠寒趕忙翻身跳到了一旁。
十幾個變異人見狀,相互看了一眼,立馬三三兩兩的結合在了一起,正好將白漠寒的撤離路線,擋了個徹底。
白漠寒見狀,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還有幾分腦子。”
“他們當然有。”這時Mary接過了話頭,“或者我該這么說,向改造蕭勝那種殘次品所犯的那些低級錯誤,他們是絕對不會犯的。”
“哦,是嗎,你對他們還真有信心啊,不過,我卻覺得對付他們還是容易的很。”
Mary聞言,當下便挑釁的笑道:“哦,那我可是拭目以待啊。”話落,Mary下意識的望了白漠寒一眼,卻見對方顯然成竹再胸的模樣,不由反思起自己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可還不等她想出什么來,便見白漠寒已經沖著武大而去,下一秒,手中便多了基因溶解劑,正是武大二人消滅蕭勝時所用之物。
Mary心中一驚,當下便忍不住叫道:“不要……”
且不說這話說的遲不遲,單說白漠寒也不可能如此聽話,有了基因溶解劑的幫助,對白漠寒可算是如虎添翼,不停的穿縮,噴灑間,一個個變異人,便開始融化了起來,白漠寒卻毫不手軟,絕對要讓他們徹底不可能存在之后,才去處理其他人。
待Mary回過神來,屋子中早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再沒有一絲變異人的痕跡,一聲凄厲的“不”從Mary口中喊了出來。
白漠寒見狀,雙手一攤道:“Mary姑娘,不知道現在,你還有什么能威脅我的地方。”
武大武二,見狀,趕忙跑到了Mary身邊,小心的勸道:“主子,你別傷心,您能建立一個,自然能建立另一個,我們這就去將那白漠寒給殺了,給主子你消了這口氣。”
話音落下,武大直沖著白漠寒攻了過去,武二見狀,亦是隨行,只可惜,他們和白漠寒之間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還未上前,就被白漠寒給扔到了Mary的身邊,接著白漠寒直接將火焰槍拿了出來,將這研究中心的樣本毀了個徹底。方才言道:“我不想殺女人,既然該毀的都毀的差不多了,那我也就不打擾了,告辭。”說罷,轉身便走,只走到門口之時又扭頭警告道:“Mary姑娘,恕我直言,這樣違背人倫天理之事,還是少做為妙,若不然傷人傷己,就不好了。”白漠寒說罷,便徑直離開了。
留下Mary在那里恨恨的道:“傷人傷己嗎。白漠寒,你以為我會就這么放過你嗎,毀了我這么多年的心血,又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我能放過你嗎。哈,妻子,你的妻子很重要是嗎,好,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才是你的妻子,咱們走著瞧。”
且不提Mary這邊如何氣憤,只說蒼蠅頭等人見到白漠寒的身影,臉上頓時出現了喜色,一個個忙圍到了白漠寒的身邊緊張的問道:“老大,你沒事吧。”
司馬傲林更是直接上前摸了摸白漠寒的背,嘴里也問道:“漠寒,你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沒什么事吧?”。
白漠寒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道:“我平安出現在你們面前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嗎。”
“是”“是”“是”“瞧我都糊涂了,你說的沒錯,老大,你真厲害,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咱們快回去吧,不然大嫂還不知道擔心成生么樣子呢。”
聽完此言,白漠寒點了點頭道:“好,你說的對,霏兒還在家等我呢,咱們趕緊回去吧。”
一行人忙上了飛艇,剛一離開,便發現Mary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們剛剛所待過的地方,冷笑道:“霏兒嗎,將我害到這種地步,還想自己快活嗎,簡直是做夢,不要著急,我們很快便會再見面的,白漠寒。”
不過這些白漠寒等人已經不關心了,這時飛艇上的眾人,都是一臉的興奮,司馬傲林此時卻有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開口問道:“漠寒,你走了那么長時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漠寒聞言,笑了笑道:“也沒什么,就是一個瘋狂的女人,生了些不著邊際的思想,干的一些可怕的事。”白漠寒說的倒是挺對,確實是這么個事,但是顯然司馬傲林卻對這回答不是太滿意,當下又接著問道:“漠寒,你倒是具體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二叔我心里癢癢的,你可別吊我的胃口。”
白漠寒聽罷,忍不住搖了搖頭,實在沒想到,這個司馬傲林都這么大人了,居然還是這么八卦,當下也不在賣關子,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中間那段Mary想追求白漠寒的事,白漠寒就直接給跳過了。
當聽到還有一群變異人和基因改造人的時候,眾人都忍不住一陣的唏噓,不過馬山白漠寒便說到將這些個東西都給消滅掉了,眾人當下又是一陣的歡呼,又聽到白漠寒居然把所有的數據都給毀掉時,司馬傲林更是上前拍了拍白漠寒的肩膀,“漠寒,厲害,二叔果然沒看錯你,這種東西,就該毀掉,若不然肯定是個大禍患。”
白漠寒笑了笑,又接著將事情講完,當最后聽說這件事的主謀,那個叫Mary的女人白漠寒竟然放掉了,當下司馬傲林就忍不住道:“漠寒,留下這么個女人可是個大禍患,你怎么……”
白漠寒看了看司馬傲林,苦笑道:“二叔,我總不能殺一個如今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
司馬傲林聞言,卻是大搖其頭,“就這么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你不覺得可笑嘛,她可是用一個蕭勝便把我們司馬家和你搞的焦頭爛額的人,說實話,這個女人就憑著她的頭腦,她都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哎……”
白漠寒聽完,卻還是對自個放走Mary的決定不后悔,淡淡的道:“二叔,她如今可是什么都沒了,還怎么興風作浪,放心吧二叔。”司馬傲林此時卻也不言語了,只是不住的搖頭。
白漠寒見狀,笑著上前道:“二叔,別想這些事了,你不是讓蒼蠅頭幫咱們司馬家改造飛艇嘛,這下也沒什么事了,蒼蠅頭,你看看需要準備什么東西,你跟二叔說一聲,讓二叔吩咐人趕緊去采買。”
蒼蠅頭聞言,當下道:“好來,我這就去列單子。”說罷,蒼蠅頭便自顧自的去忙了。
這時,司馬傲林走到白漠寒身前,此時的他卻沒有來時候談起改造飛艇那種興奮,長出口氣道:“漠寒,我現在跟你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你也說了,這個女人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對自個的基業肯定是非常看重,你如今將她的這些倚仗,全部付之一炬,她肯定恨你入骨,有句老話你應該聽過,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尤其是這種女人,報復起來更是可怕,所以今后怕是要對留幾分心了。”
聽罷司馬傲林的話,白漠寒忍不住想起了Mary的話,自個怕是給自個留了個大麻煩,當下心里就是一陣的發寒,略微搖了搖頭,對著司馬傲林道:“二叔,多謝你的提醒,如今已經這樣了,就是重新返回去,估計她也已經走了,就是她沒走,說實話,我也實在下不了那手,所以……”
司馬傲林拍了拍白漠寒的肩膀,“漠寒,我知道你做人有原則、有底線,可能這事已經觸碰到了你的底線,所以你才會如此,算了,我也就是給你提個醒,但愿是我多慮了。”說罷,司馬傲林便又沉默了下來。
司馬傲林的提醒,雖然沒有很快兌現,但終究會兌現的,白漠寒心里對這點也是確信無疑,當下白漠寒便也不在想這些事,心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沒多時眾人便回到了司馬家,白漠寒迫不及待的將妻子抱在了懷中,感覺懷中仍然還有些顫抖的妻子,白漠寒忍不住溫聲安慰道:“霏兒,沒事了,沒事了,不要害怕,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沒有什么在能傷害你了。”
司馬霏兒吸了吸鼻子,握緊拳頭,重重的在白漠寒身上錘打了兩下這才道:“你真是壞死了,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啊,你還走這么長時間。”
白漠寒聞言,當下便是一陣的無語,自個滿打滿算也沒走夠兩天,怎么就成這么長時間了,心里也知道妻子這是太過于關心自個了,這才會如此,當下摸了摸司馬霏兒頭道:“時間雖然長了點,但是效果也十分明顯啊,那些個變異人、基因人,都被我給消滅了,而且數據也被我全部給毀了,咱們這下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日子了。”
司馬霏兒看了看神采奕奕的丈夫道:“漠寒,我知道你有本事,有能力,俗話說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人呢,所以,今后你能不能少做點這些危險的事,讓我和孩子們都放心些,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白漠寒聽了妻子的話,心里也是一陣的自責,自個娶了霏兒后,就沒有跟普通人一樣,在家好好待在,平平穩穩的待過太長時間,總是有什么事,總是在外面忙碌,而且總是干一些比較危險的事,想到這還真是有些對不起妻子,不過,白漠寒心里對于武術的真諦,和自身的境界卻也是十分的渴求,所以他也想趁著自個年輕,不斷的磨礪,不斷的挑戰自己,好讓自己能夠提升境界,越來越接近那個道。
見白漠寒沉默了下來,司馬霏兒當下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白漠寒的腰,臉頰深深的埋在了白漠寒的懷里,依偎著,這一刻她覺得就是永恒,這一刻她覺得就是幸福,她多么希望自個就這么一直抱著自個心愛的丈夫。
白漠寒此時心里也是不住的掙扎著,對于妻子的愛和對于武學的追求,難道他必須放棄一個嘛,心里不住的問著自己,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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