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只讓司馬奮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來道:“傲天,你說這話都是真的。”后一想不對,又忙驚叫道:“祖先留下的東西你都讓他給看了,傲天你怎么這么糊涂,那可是我司馬家的瑰寶,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司馬傲天正要答話,白漠寒已然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道:“真是可笑,若不是給我看了,你們怎么知道那是秘籍,怕是還放在那里落灰呢吧,也是,若不是這樣,怎么能被人打到自家門口。”
見白漠寒主動沖了出來,司馬奮冷笑道:“呵,我們放著怎么了,祖先留給我們的東西,我們要放要燒都行,就是不能給你看。你現在既然看了,那就饒你不得。再說了,我們被人打到大門口怎么了,總比你們被人一鍋端了的好吧。”說話間,司馬奮猛然飛起,抽出光劍,便對著白漠寒攻去,司馬傲天見狀,趕忙將人給拉了出去。
皺眉望著自己這個大伯父,無奈的道:“您老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怎么說動手就動手。”潛臺詞其實是,動手還沖著一個您老根本打不過的人,你說這要是,漠寒不管不顧的動起了手,你這老臉往哪擱。
只是司馬傲天的這番好意,司馬奮是絲毫不理解,反而上前一步,滿喊怒氣的道:“瞧他說的什么話,字字句句不將我司馬家放在眼里,你還護著他,難不成你真要為了他,不管司馬家了嗎。”
司馬傲天無力的嘆了口氣,白漠寒將緊拉著自己的手給拿了開來,歪著脖子道:“這位大伯。”
“誰是你大伯。”司馬奮心中暗道:“我可不會承認你。再說,要真按輩分也是大爺。”
白漠寒從善如流的叫了聲,“這位”便接著道:“你話可不能亂說,我岳父大人明明是幫著你才對。”
“幫著我,你當我眼睛瞎了。”
聽了這話,白漠寒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過身子對著同樣的桌子,就是一拳下去,“刺啦”,“刺啦”的聲音過后,桌子上面仿若蜘蛛網般裂了開來,百米長的桌子,竟是散了一地。
望著眾人僵坐在原地的模樣,白漠寒翻轉著手掌道:“不知這位那個誰,能否做到我現在這樣。”
司馬奮一噎,只能憤憤的坐了回去,司馬傲天見狀忙湊此機會道:“大伯,如你所見,漠寒如今比我可要高出許多,將女兒嫁給漠寒,雖的確有霏兒自個喜歡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為咱司馬家找一個強而有力的保證,你們也看到了,漠寒的武力值的確很高,更妙的是他如今年歲也不大,以后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更不要說,祖宗留下來的秘籍,如今也只有他看的懂,秘籍的威力你們也看見了,若家族所有人都習練,司馬家會不會出第二個,第三個王級。”
一席話,說的眾人具都心動不已,便連司馬奮都難得沉默了下來,司馬傲天輕舒了口氣,緩緩說道:“既然你們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接下來,我會慢慢將事業交給漠寒,你們要盡量配合。”
“岳父,我并沒有計劃接下司馬家的產業。”
這話當下將眾人都給弄愣了,白漠寒一笑,忙道:“不瞞岳父的話,我對這些俗事還真上不了心,岳父不如多看著些,等我兒子出生了,你再交給他豈不是更好。”
見眾人臉上都帶了喜色,司馬傲天心中長嘆口氣,若知是如此結果,還鬧出這一出做什么呢。還不是怕你心里不痛快。
長嘆口氣,司馬傲天當下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多干二十年吧。”
一時屋中的氣氛和樂了起來,司馬奮滿意的道:“傲天,如此更好。”說著又有些扭捏的道:“那什么時候安排我們學……”
聽了這話,司馬傲天下意識的望向白漠寒這個女婿,白漠寒道:“岳父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教的過來,不如你挑些人,先學著,等他們學會了,讓他們再去教不是更好。”
司馬傲天一想也對,當下將大伯和幾個兄弟侄兒都喊了過來,另選了分家幾個資質不錯的孩子,總共二十人,喊到了白漠寒身前,一一介紹過后,便示意眾人散會。
沒有被選中的,知道后面也能學到,也沒什么怨言,乖乖的離開了。
司馬傲林有些尷尬的扭過身子,倒是司馬懿狀若無事的走了過來,一把搭在白漠寒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道:“老子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了,既然要跟你學本事,那你打我的事情,我就當他沒發生過來,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以后出去玩的時候一定帶你一塊去。”
聞著對方身上斑駁的氣味,白漠寒絲毫不給面子的將人給推了開來,“不用,學的是你們司馬家自己留下來的東西,我不過是講解一下罷了,算不上教你,至于帶我一起玩的事情,敬謝不敏。”
一時只聽“噗嗤”一聲,司馬懿身后的司馬敦一腳將人給踹在了地上,笑罵道:“蠢貨,真給老子丟臉,難不成真是我太聰明的緣故,你就只能是個蠢貨。”
司馬懿站直身子,扭頭諷刺道:“閉嘴,蠢貨,老子才不想聽你說這些,還有這是你對哥哥的態度嗎,竟敢對我動手,看來,哥哥今天得教你做弟弟的規矩了。”
雙手握成了拳頭,司馬懿不由松了松筋骨,司馬敦也不是個傻得,就在司馬懿動手的剎那,忙一下子躲在了司馬傲林身后,這才挑釁的勾了勾食指,只將司馬懿氣了個夠嗆。
正得意間,便覺頭上一痛,就聽司馬傲林沒好氣的道:“司馬敦,你真是欠收拾了,給老子好好站好,以后見了漠寒恭敬些,若讓老子知道你們做了什么,老子只當沒生你們這兩個蠢貨。”
一時兩人都閉了嘴,司馬傲氣忙打圓場道:“二哥,他們兄弟兩個從小這樣玩到大,別這樣認真嗎,放心他們分的清輕重的。”
司馬傲林這才點了點頭,司馬傲天見狀,摟緊了對方的脖子道:“二弟,三弟說的不錯,你也該放松些了。”說著,湊到其耳邊小聲道:“事情都過去了,有些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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