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只是要凌鑰補償她一下,但是這樣子的事情絕對是不可以輕易揭過去的。
盡管如此,但是趙貞的內心卻并沒有凌鑰想象中的那么難過,反而還有一點……類似于春心蕩漾的心情。
是什么時候了?趙貞不明白,雖然凌鑰第一次出現時救了她,但是她并不對凌鑰抱有什么特殊的感覺,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沒有察覺到吧?但是現在自己卻對他有著一種相當奇妙的情感,是什么時候了?自己對這個奇奇怪怪的人卻有著相當程度的依戀。當凌鑰將劍放在自己手中安慰自己別哭了的時候嗎?不知道啊。
趙貞突然明白過來了,這種特殊的、奇妙的感情是什么了。是愛嗎?她聽雀兒說過這個陌生的詞語,但是卻并不清楚這個詞語的意思,只是在雀兒只言片語的描述中大概知道這個詞究竟意味著什么。
不是。
趙貞否定到。
僅僅只是相處了一天的人而已,絕對不可能是什么一見鐘情,這對于自己而言實在是太過于天方夜譚了。
僅僅只是一個熟悉的人而已罷了。
對,沒錯!趙貞這樣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可以協助自己,對自己有用的人罷了。
可是了,他這個人也不錯的啦,雖然脾氣有點怪。
還記得剛剛見面時的情景,還以為他會將自己交出去了,畢竟任誰聽到呂相的名號都會害怕的吧,可是他卻保護了自己。
而且的一個很溫柔的人了,雖然很不會說,也有一點不識時務。
就這樣決定吧。
她這樣想到。
等自己重新回到咸陽,他就是自己的大內總管了。
少女這樣想著。
“喂!趙貞,我們走了?!绷梃€的聲音將趙貞拉回了現實。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凌鑰問到,“該不會是思春吧?”
明明只是一個玩笑,少女卻突然漲紅了臉。
該不會是猜中了吧,凌鑰想到。
果然,趙貞以一種嬌羞的、卻以一種相當高分貝的聲音喊到:“要死啊你?!币魂嚪廴蛟诹梃€身上,雖然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祖宗發什么神經,但是少女的力氣對于凌鑰而言不過只是按摩而已,渾身上下酥酥麻麻得。原本是少女被揭穿時的惱羞成怒,在凌鑰一臉蕩漾的表情下卻顯得如同打情罵俏一般。
在一通玩鬧之后,兩個人到是想起了正事了。
“誒,那些東西了?到哪里去了?”趙貞問到,明明那么多東西,昨天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的,今天又不知道弄到那里去了。
“喂,你難道是術士嗎?”趙貞好奇的問到。
“什么……術士?”凌鑰不解到,這玩意兒不是封建迷信嗎?等等,封建迷信好像說的是自己吧。
“就是……就是那種很厲害的,會法術的人。”
凌鑰反應過來了,趙貞說的大概是魔術師吧。
咦?他居然忘記這一茬了,還有魔術師這種危險的生物。
“哦,我勉強算是吧?!?/p>
“那你的那些東西了?放到那里去了?!?/p>
“商業機密?!?/p>
“什么是商業機密。”
“商業機密就是……”凌鑰一拍頭,我為什么要給她解釋這種東西,我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不給你說?!?/p>
“小氣。”趙貞嫌棄到。
“只有一匹馬了,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想到,居然把馬都殺了,不知道多留一匹馬嗎??!壁w貞埋怨到。
“多留一匹馬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會騎馬。”凌鑰擺了擺手,說到。
他又沒有這方面的技能加點。
“你這個人居然不會騎馬?”趙貞卻好像發現了什么新鮮事物一樣,“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嗎?”趙貞鄙夷到,這個年頭,在外漂泊的旅人多少會騎馬,但是這個家伙卻相當的奇葩,身懷異術卻連簡單的騎馬都不會。
“那我們怎么去白將軍那里?”趙貞不悅到。
“你不是會騎馬嗎?你載我就行了。”凌鑰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自覺。
“什么我載你?”趙貞想著自己策馬揚鞭,而凌鑰在身上后抱著自己的情景,突然如同鴕鳥一般,“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雖然這么說,但是最后還是由趙貞騎著馬載著凌鑰。
凌鑰抱著趙貞柔軟的腰肢,那叫一個心神蕩漾,笑得之猥瑣。
要是我會騎馬就好了,凌鑰這樣想著,這樣的話,嗯哼~一想到趙貞抱著自己,今天早上沒有看錯的話,趙貞起碼有C吧,一想到這里,凌鑰就感到十分的遺憾。
不過,就算只是抱著少女也是一種享受啊~不枉此生。
“你認不認識路?”
“不認識,難道你不認識嗎?”
“真巧?。∥乙膊徽J識?!?/p>
“你不是說你是一介旅人嗎?怎么可能不認識路?”
“我以前出門去超市都要用骨哥地圖的,這個地方荒郊野外的連信號也沒有?!?/p>
“什么骨哥地圖,你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
“哦,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你不要在意?!?/p>
就這樣,兩個人在風中凌亂。
“喂,我說,你連路都不認識還想平個屁的反啊?!绷梃€這么說到。
“我、我那里知道白將軍的駐地這么遠啊,以前都是父王帶我去的?!壁w貞紅著臉,“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還不是照樣認不到路?!?/p>
“誰說我不認路了。”凌鑰雙手環抱,面帶微笑,拿出了一份地圖。
“有地圖你怎么不早點拿出來?”趙貞埋怨到到。
凌鑰看了兩眼地圖,一臉懵逼,誰能告訴我古代的地圖怎么看。
“哈哈哈哈!你居然看不來地圖,笑死我了?!壁w貞肆無忌憚的笑著。
凌鑰老臉一紅,萬惡的咸豬手輕輕的放在趙貞大腿上。
“你、你、你的手放到哪里的啊快點給我拿開!”趙貞察覺到凌鑰的小動作,大聲的斥責到。
“你還笑不笑了?”凌鑰的臉頰貼近趙貞的耳朵。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一點玩笑都開不起?!?/p>
“哦,要不要試試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凌鑰的雙手向上攀去,嚇得趙貞花容失色。
“你、你別得寸進尺啊,小心我殺了你。”趙貞都快要哭了,這個男人怎么這樣?。?/p>
凌鑰放下了作怪的雙手,到是沒有做什么更加過分的事情。
讓他調戲一下少女都是沒有什么,但是關于鬼畜的事情他還是干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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