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晦澀難懂的深奧的卷舌音從凌鑰口中發出,時間零發動,凌鑰的時間加快了二百倍,整個個世界陷入了近乎完全靜止的狀態,還能夠自由行動的只有凌鑰會掌握了第六法的凌鳶。
Saber仍然保持著出劍沖刺的動作,只是不再前進。
凌鑰閑庭信步一般走到Saber面前,從Saber手中拿走了勝利契約之劍,嘴角邪魅一笑,然后再拿出了一根咖喱棒放在了Saber手中,然后在走到了愛麗絲菲爾身邊。
解除了時間零。
Saber突然發現自己面前的凌鑰消失不見了,強行停下了向前沖的勢頭,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結果又發現手中的劍變成了一個不可描述的物體。
正當Saber環顧四周尋找凌鑰的身影時,凌鑰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Saber回頭,看見了凌鑰正站在愛麗絲菲爾的身邊,手中握著自己的勝利契約之劍。
“明白嗎,Saber?我想要殺你,只是在一瞬間的事情而已?!绷梃€握著勝利契約之劍,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對著Saber笑了笑。
究竟發生了什么,Saber不明白,這樣的敵人,太可怕了,讓人無力反抗。
“我輸了,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愛麗絲菲爾?!盨aber垂下頭,低沉的說到。
“算了,你的劍,還給你?!绷梃€將勝利契約之劍拋給了Saber,“凌鳶,我們走?!?/p>
“為什么……”Saber想要知道為什么凌鑰沒有殺了自己,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鑰打斷了。
“沒有舞臺,沒有觀眾,這如何能讓余盡興呢?”
“剛才的是時間暫停嗎?”
“不,是時間零,我只是加快了自己的時間,不多,兩百倍而已?!?/p>
兩百倍,這已經是無解的了好吧大哥,愛麗絲菲爾想到,切嗣的固有時制御不過只是加速一倍時間就已經可以算作是底牌了,但是副作用非常大,可是凌鑰看上去卻神色依舊如故,簡直不敢相信。
“謝謝?!盨aber向凌鑰鞠了一躬。
凌鑰有一些詫異,但下一刻就明白了Saber的意思,是在感謝自己沒有傷害愛麗絲菲爾。
“反正一個將死之人而已,沒必要讓自己的手沾上鮮血?!?/p>
聽到這一句話,愛麗絲菲爾心里一驚,他怎么知道?
“什么意思?”Saber疑惑到,什么將死之人。
“你會知道的?!?/p>
“夫君,需要我殺了她們嗎?”凌鳶走過來,微笑著說出來讓人膽戰心驚的話語。
“好了,走吧,還有事情要做。”凌鑰揉了揉凌鳶的頭發,說到。
Saber這才注意到,凌鑰一行五人,除了那個小女孩之外,全部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要解除禪定印了,你們掩蓋一下痕跡。”凌鑰說到。
凌鑰一只手伸出,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禪定印,解?!?/p>
周圍的人行又恢復了熙熙攘攘的樣子,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愛麗絲菲爾臉色凝重的看著周圍,“這些信息要趕快告訴切嗣。”
凌鑰繼續帶著凌鳶等人在街上閑逛,當然不僅僅只是閑逛,他還有一些東西要布置一下。
雖然幾個人逛街,但是興致最高的卻是趙貞,按理說趙貞見過了太多的價值連城的寶貝,但是依然被現代的新奇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遠處,一股凌厲的氣息肆無忌憚的宣泄著,會是誰這么囂張?凌鑰有些好奇,是誰了?當然是我們幸運的幸運E,Lancer,迪盧木多咯。
一旁的游戲店中,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正提著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買游戲,少年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為什么自己的英靈還是個肌肉白癡?啊啊啊?。?/p>
兩個人同樣也是這一次圣杯戰爭的御主與從者,韋伯和Rider,征服王。
Rider正在挑選自己喜歡的游戲,突然沒有來由的感受到了一陣心悸,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靠近,就像是曾經遭遇的某個人,有人從背后經過,猛回頭一看,卻發現什么也沒有發現。
“怎么了Rider?”韋伯問到。
“錯覺么?沒什么,我們繼續?!盧ider撓了撓頭,繼續選游戲。
然而,他不知道,剛才過去的究竟是誰。
by剛剛經過的凌鑰等人。
凌鑰被趙貞硬生生的給拽進了一家服裝店里,凌鑰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該說不愧是女人的天性吧。
“凌鑰,你看!”很快,趙貞選了一件白色的旗袍,上面繡有幾枝梅花,玲瓏有致的身段被完美的凸顯了出,由于旗袍兩側開叉實在是太過于高了一點,讓趙貞很不習慣,用手扭扭捏捏的拉著裙擺,站在凌鑰面前,略微看上去有一點色氣,看得凌鑰是一陣心曠神怡。
“嗯……那個……很好看?!绷梃€看了一眼凌鳶,膽戰心驚的贊美了一一下趙貞,突然覺得身邊還溫度下降了一點,緩緩偏過頭去,看見了凌鳶面無表情的看著趙貞。
“夫君,你是喜歡這種衣服嗎?嗯?”凌鳶疑問到語氣,卻讓凌鑰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凌鳶的眼睛中,隱約可見藍色和紅色的光同時閃爍。
凌鑰內心,誰能告訴我,凌鳶這兩千多年究竟經歷了些什么,原本溫柔的少女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原本和趙貞的關系還算不錯,但是現在……
“……嗯?!绷梃€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是么?”凌鳶看了一眼衣櫥,拿了一件黑色的相同款式的旗袍,到試衣間中換上。
再次出來時,凌鑰看著凌鳶,大概覺得是美不勝收。
身邊一個凌鳶,一個趙貞,兩個都是戰斗力爆表,凌鳶活了兩千年,實力深不可測,然后,趙貞,雖然作為英靈的基礎數值除了幸運以外全是清一色的C,但是一大堆的A、EX級的寶具能把人打到自閉,
花了大半天時間,將整個冬木市走了個遍,由于間桐櫻還小,所以就讓愛爾奎特把她帶回去了,自己又跟了上來
漸漸的,夜晚降臨了。
“那么凌鳶,我親愛的Master,”凌鑰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對著凌鳶說到,“和我一起去迎接這一場盛大的演出吧?!痹谡麄€冬木市最高的建筑物的頂樓,凌鑰,凌鳶,趙貞,愛爾奎特四個人站在這里。
“有人在邀戰啦?!?/p>
“身為軍神的我,怎么能夠逃避了?”
“準備好吧!”
“開始表演吧!”
“Are you ready?”
凌鑰的手中拿出了千機傘,浩瀚魔力從渾身溢出。
驚人的耗魔量,任何一個人類魔術師不可能長時間的支撐這樣大的魔力消耗,就算是如愛麗絲菲爾或者是伊莉雅也難以支持軍神之榮耀的使用。
但是凌鳶是華夏術士,華夏術士儲存魔力的地方不是魔術回路,而是丹田,魔術回路只是釋放術式的媒介而已。
而且華夏術士講究生生不息,所以華夏術士的魔力不用完全從大氣在吸取,可以自行誕生魔力。。
凌鳶拉住了凌鑰的手,看著他。
“與我一起同行吧,凌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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