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子彈帶著無比危險的氣息,向Lancer射了過來。
躲不過去!這是Lancer心中的第一個想法。
匆忙拔起地上的黃色短槍,穩住身形,雙槍交叉在胸前,護住要害,努力偏轉身體,讓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少的暴露在彈幕前。
“噌噌噌!”子彈擊中了Lancer,但是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也絕對不算輕,足以讓Lancer的戰斗力下降大半。
正當這個時候,雷鳴一樣的聲音響起,一輛閃爍著雷霆的戰車從天而降,打斷了凌鑰與Lancer之間的戰斗。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的面前!”戰車上,粗獷的壯漢氣勢洶洶的吶喊到。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本次的圣杯戰爭并且獲得了Rider的職階。”
“你都在想些什么!”有一些歇斯底里的柔弱的聲音自Rider身后響起,王妃拉著征服王的斗篷,一臉快要瘋了的表情。
你們是要鬧哪樣?看著打鬧在一起的主仆二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汗顏。
“多事,堂堂正正的報上姓名的戰斗,這才是英雄所為啊!”Rider不以為意道。
突然,Rider的座駕的兩頭牛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
“怎么回事?”Rider驚訝到,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寶具之一,怎么可能會失去控制?
“嘿,征服王,好久不見。”凌鑰笑瞇瞇的對著Rider打著招呼。
聽著熟悉的聲音,Rider心頭一涼,不會吧,是那個家伙。
他僵硬的轉動脖子,轉向凌鑰。
是那個熟悉的模樣。
他終于想起來那天被凌鑰支配的恐懼。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征服王和他的軍隊依然還在向著自己的夢想前進。
這時候,一只鐵一樣的軍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為首的,是一名手持白傘的將領,然后……
凌鑰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了。
那一天晚上,凌鑰的軍隊著的主要活動好像是“八百里分麾下炙”吧。
幾乎是尷尬到了極點的氣氛。
韋伯看了一眼Rider,又看了一眼凌鑰。
“你們兩個認識?”
沒有等征服王回答,凌鑰搶先回答到:“沒錯哦,我們是認識的。”
Saber突然恍然大悟到。
“那么,從你的武器,和與征服王認識來看,你就是……”
Saber說出來大家都知道的答案。
“你就是凌鑰吧!”
凌鑰,黃金瞳的軍神,貫穿歐亞大陸的天神之槍。
幾乎在所有歐亞大陸的國家的歷史上,都有他的記載,從來沒有一次失敗的軍神。
因為他直接或間接死去的人超過一千萬人,直接讓當時歐洲減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西征的他遇到了東征的征服王,結果以征服王的敗北身亡而告終。
讓小兒止啼說的就是他。
“哎呀沒想到被認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凌鑰笑到。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軍神,難怪這么厲害。”Lancer說到。
“啊,軍神,雖然之前輸給你一次,但是,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輸了。”征服王豪邁的笑到。
“Lancer以及Saber喲,你們的氣魄讓我所為之感動,怎么樣,加入我的麾下把,把圣杯讓給我,我會和你們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的!”征服王自顧自的說到,仿佛認定了面前的英靈們會歸順在他的麾下。
這個家伙是白癡嗎?
所有關注著這一片戰場的人在同一時間冒出了一個同樣的想法。
關注著這里的衛宮切嗣無語的嘴角抽了抽。
“切嗣,情況有一些不對,你看那棟房子上。”
聽到舞彌的提醒,切嗣將狙擊槍的瞄準鏡移動到了目標處。
兩個人影矗立在高樓之上,從身形上看上去是兩名女子。
本來出現了軍神這樣的超規格的英靈已經讓情況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了,現在看來情況更加復雜了。
為什么軍神發現說出她們的位置了,是那個英靈的潛行技能太強了嗎?還是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壞消息了。
“啊啊啊啊啊!Rider你在干什么呀?”韋伯快要接近崩潰了,怎么攤上這么一個腦袋里裝著肌肉的英靈。
“吶,征服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了。”凌鑰嘲笑到,“你是為了這些愚蠢的發言才打斷了我的表演嗎?”凌鑰用極其不善的眼神看著征服王。
Saber和Lancer也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Rider。
看著沒有什么反應的Lancer和Saber,征服王又說到:“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少廢話!”
感覺Rider又要有什么驚人的發言,Lancer和Saber異口同聲的說到。
Saber有一些失望的說到:“我好歹也是掌控大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什么樣的國王也不可能臣服于他人之下。”
“噢噢噢?大不列顛的國王嗎?”Rider有一些驚訝到說到,對Saber的宣言感到有一些興趣,“原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居然是一個小姑娘。”征服王高昂的說到,“這太讓我驚訝了。”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Saber在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劍。
“Saber,”愛麗絲菲爾拉了拉Saber,“這句話你今天已經說了兩次了。”
“哦,是嗎?”Saber疑惑到,她有說過嗎?
征服王長嘆了一口氣,皺起了眉毛,“看來我們之間的交涉已經破裂了,真的是太遺憾了。”
“能成功的話才奇了怪了啊!你這個白癡!白癡!白癡!!!”韋伯大呼小叫到,后面的三個白癡一個比一個聲音高。
“雖然知道有很大可能會失敗,但是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百談莫如一試’!”
“‘百談莫如一試’,這該不會才是你的真名吧!”韋伯哭喊著,一邊握緊拳頭捶打著Rider胸前的連環甲,只不過這樣的攻擊對于Rider而言和撓癢癢一樣。
看到此情此景,在場的眾人不僅沒有覺得韋伯有什么丟人的,反而為他感到悲哀。
“給我安靜啊!”Rider砂鍋大的拳頭落在了無比的頭上,韋伯一陣劇痛加眩暈,他暈暈乎乎向后倒去,仿佛看到了一條河流,在河邊,一名少女正在撐著船……
緊張的氣氛在奇妙的在不知不覺間緩解了許多。。
真是一對奇妙的主仆,反而更像是父子一樣。
看著打打鬧鬧的Rider和他的王妃,凌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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