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這個故事好聽嗎?”凌鑰問到。
“好聽,可是,哥哥,為什么不把故事里的小鳥不把爸爸也一起弄死了?”小櫻仰著頭,紫色的眼睛天真的看著凌鑰。
“額……,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知道。”凌鑰感到一陣尷尬,小蘿莉怎么有一點黑啊?早知道就不講這個故事了。
“好啦,小櫻,已經不早了,快點去睡覺吧。”
“可是,哥哥,我,我一個人睡不著。”小櫻怯弱的說到。
“那……”凌鑰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和我一起睡吧”這句話說出來,不然很有可能會被房間中的三個女人鄙夷的,“你和愛爾奎特姐姐一起睡吧。”
“可是,我想要和哥哥一起睡。”小櫻這樣說到,臉上略微的有一點紅潤。
“不行嗎,哥哥?”看出來凌鑰臉色猶豫的神色,小櫻問到。
“好吧。”凌鑰說到。
大不了就是來自社會的毒打而已。
凌鑰摟著間桐櫻,輕輕的哼著不知名的歌曲。
女孩的身體軟軟的,帶著點點的清香。
“你看,我就說吧,那家伙就是一個蘿莉控。”愛爾奎特撇了撇嘴,說到。
“蘿莉控?”凌鳶疑惑到。
“不是嗎?你不是說當初他收養你的時候你才十一歲嗎?你看間桐櫻不也一樣?”愛爾奎特不屑的說到。
“真的嗎?”凌鳶回想了一下過去自己與凌鑰的點點滴滴,“夫君,好像真的很喜歡蘿莉了。”
“喂,我說,愛爾奎特,在我面前說我的壞話,你是想要被我給啪啪掉嗎?”凌鑰說到,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呢?他對天發誓,他絕對不是蘿莉控。
“凌鳶,過來睡覺了。”凌鑰說到。
“嗯。”凌鳶點頭到,爬上床去,抱住了凌鑰,中間夾著間桐櫻。
“我也要和凌鑰一起睡覺!”皇帝陛下喊著撲到了床上,從背后抱住了凌鑰。
感受著少女胸前的柔軟,凌鑰大概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是不用睡覺了。
“不要臉。”愛爾奎特撇過頭去。
“要不要一起睡啊?”
“去死吧,推土機!”愛爾奎特氣呼呼的把門摔了過去。
“切,無趣。”凌鑰說到。
啊,大被同眠,實在是男人的夢想啊,雖然看樣子自己是不用睡覺了。
由于小櫻夾在中間,凌鑰也只能是安安穩穩的睡覺。
……
清晨的晨曦灑在了凌鑰的臉上,雖然很久才睡著,但是在女孩子好聞的體香環繞在周圍,讓凌鑰感覺飄飄欲仙。
雖然身上壓著兩條美腿有點喘不過氣來,兩個少女睡相都不老實。不過小櫻到是老老實實的抱著自己,沒有睡得一塌糊涂。
考慮到如果自己比凌鳶和趙貞先醒過來,想要起身必然會吵醒她們,然而這樣的場景多多少少會讓她們兩個尷尬,主要是會讓趙貞尷尬,凌鳶就不見得了,索性繼續裝睡。
不久,身旁的人兒悉悉索索的起床了,自己也沒有裝睡的必要了。
這時候,他聽見了趙貞的聲音傳來。
“你覺得,凌鑰是不是喜歡那個小女孩?”
“嗯。”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體型嬌小的女孩子?”
“嗯。”
趙貞,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凌鑰心里想到,就算是說壞話也請到其他房間去說好吧。
還有,凌鳶你也不知道反駁一句嗎?
“凌鳶,這一個女孩子我們管不了,但是以后,你一點要看好他,不要讓他再去玩蘿莉養成了,知道嗎?你知道的,在他面前我永遠都是一個小女孩,完全管不住他。”
“放心,如果夫君再這樣做,那么……”拔劍出鞘的聲音傳來,“我要左邊半截,你要右邊半截。”
“啊!?不行!”趙貞顯然是被凌鳶驚人的話語給嚇到了,但是突然反應過來凌鑰還在睡覺,回過頭看了一眼凌鑰,嗯,還沒有醒。
凌鑰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凌鳶,你怎么能說出這樣恐怖的話,我好歹也是你的夫君大人吶,有必要這么對我嗎?
“要不然,我要上半身,你要下半身?”凌鳶歪了歪頭,問到。
“不要這樣那,我只是叫你看好他,沒讓你殺了他啊。”
“那怎么辦呢?”
“你這樣……”趙貞小聲的說到。
“好的。”
凌鑰:你們究竟在說些什么,感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當然,當以后凌鑰知道趙貞說的話的內容的時候,大概是死的心都有了。
等到趙貞和凌鳶離開后,凌鑰才起身。
你們兩個人究竟說了些什么?
凌鑰想到。
感覺有人在拉自己的睡衣的衣角,回頭一看。
“小櫻,醒了嗎?”習慣性的揉了揉小櫻柔順的頭發,微笑到。
小櫻坐起身來,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看著凌鑰。
吊帶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小櫻身上,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小櫻揉了揉眼睛。
不好,阿偉,快出來受死,隨便幫我叫一下醫療兵!
大概出了十升血后,凌鑰終于從房間里出來了。
看著狼狽而逃的凌鑰,小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明明姐姐她們這么漂亮哥哥看到都沒有多大反應,為什么看到我卻……?”
剛剛出房間的凌鑰突然問到一個奇怪的味道,是從廚房傳出來的。
你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凌鑰跑到廚房一看,凌鳶和趙貞穿著圍腰正在準備早飯。
嗯,朕心甚慰……等等,我看看,朱砂,硝石,水銀,玉石……你們是要做飯還是要殺人?這特么是吃的東西嗎?
“啊,夫君,你醒了,來嘗嘗我為你做的湯。”凌鳶微笑著端著一碗看上去金光閃閃的湯對著凌鑰說到。
發光的料理?看起來賣相不錯,雖然周圍的東西看上去有些嚇人,但是這個湯應該還可以可以吧?
凌鑰接過湯來,用湯勺舀舀一勺。
懷著一種祈禱的心態。
咕嚕咕嚕……
嗯,順滑、黏稠的口感,這個味道……
快,快,救護車,我,我,我要不行了。
過了好半天,凌鑰才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神來,多虧了自己的龍族血統,不然今天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凌,凌鳶,你這個湯用的是什么材料做的?”。
“啊,這個湯叫水銀秘金湯,夫君你難道不喜歡嗎?這里還有一盤寶石炒魔晶,夫君你還要嗎?”凌鳶微笑著,然而這個笑容在凌鑰看來與惡魔無異,不甚至比惡魔還要恐怖。
凌鑰面帶微笑:我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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