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這些了。”言峰璃正對著面前的祈禱席說著。
只不過他面前的祈禱席上一個人也沒有,如果讓普通人看到這樣的一幕的話,肯定會被嚇得精神失常,但是對于魔術師而言這卻是相當正常的一幕。
因為參加這一場會議的只是他們的使魔而已。
沒有人會傻到親自參加這樣的會議。
不過也從側面反應了御主們對于教堂的不在意。
言峰璃正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祈禱席,雖然沒有人來,但是自己只要把消息傳達到了就行。
“由于Caster肆無忌憚的使用大規模的魔術造成了普通民眾大范圍的恐慌,并且同違規英靈結盟,嚴重違反了圣杯戰爭的規則,所以,教會決定對其施以制裁,”言峰璃正頓了頓,同時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令咒,繼續說到。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斗,大家都盡全力先將Caster殲滅。而且,我將選擇出將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贈送給他作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如果是單人完成則只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
圣杯戰爭將再次開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后,璃正神父又追加道。
“那么,如果有問題就在這里提出來吧。”
開玩笑,下面的使魔的御主們想到,不就是想讓我們當槍使嗎。用這么可笑的理由來讓我們去啃那塊硬骨頭。
Caster那么強大,雖然很有結盟聯手的必要,但是諸位Master肯定不可能輕易的與其他人結盟的。
畢竟魔術師都是不擇手段的人啊!
但是令咒這種東西誰也不會嫌多的,畢竟如果你多出來一枚令咒的話很有可能在絕境之中打出一波騷操作,逆天翻盤。
這樣豐厚的獎勵對于任何一個Master來說都如同毒藥一樣,很有可能促使他們一起討伐Caster。
當然幾率很小。
不過肯定的是如果當他們遇到Caster時交戰的可能性會大大的提高。
黑暗中傳出來一陣騷動的聲音,挪到椅子的聲音,奇怪的咕嘰的聲音,離開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然后又逐漸的消失了。
“種子已經埋下了,就看,怎么發芽了。”言峰璃正說到。
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了言峰璃正的心頭,言峰璃正看向教堂門口。
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門口聳立著。
“是你!”言峰璃正恐懼的說到。
“沒錯,是我,”凌鑰走向了言峰璃正。
“你們會議的內容,我可是全部都聽見了哦。”
“想要圍剿我,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凌鑰閃現一樣出現在了言峰璃正面前。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教會的監督者。”
“哦!是嗎,監督者。”
“很可惜的是我們這一邊可是有Ruler的哦,你不過只是一個監督者,還敢暗算我,Ruler可是裁判吶。”
“如果換做是另外一位吹黑哨的貞公平,我可能還沒有這么生氣,但是,你的行為著實讓我覺得惡心。”
“所以,去死好啦。”
“陰陽割昏曉。”九道光芒劃過言峰璃正的身體,言峰璃正變成了一堆碎肉。
撿起地上沾滿血跡的圣經,凌鑰翻了翻。
“我記得是多少頁來著,”凌鑰翻過來翻過去,也沒有找到,“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手中燃起火焰,圣經化作了灰燼。
嗯,心情舒暢。
……
圣杯戰爭第三天。
凌鑰又是拖家帶口的在街上閑逛。
雖然之前的言峰璃正發布了關于討伐他的指令,但是貌似遵守的人幾乎沒有,自己也是無聊得要命。
要不然今天去找一找呆毛王的麻煩。
嗯,好主意,就這樣決定了。
凌鑰雙手抱著頭,走著。
等一等,好像有人……。
小櫻,小櫻,間桐雁夜看著那道紫色的身影。
叔叔,一定會,殺了遠坂時臣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
只是啊,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不過也好,黑暗,由我一個人承擔好了。
間桐雁夜這樣想著,一只眼睛已經變成了病態的白色,臉上布滿了猙獰的凸起。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蠕動。
“你是誰?”一個聲音從間桐雁夜背后傳來。
“什么人?”間桐雁夜亡魂皆冒,回過頭,是照顧著小櫻的那個英靈。
“你是誰?應該是小櫻的叔叔吧?”凌鑰問到。
今天間桐雁夜卻在街上看到了小櫻的身影,他在一個不經意的轉頭的時候,突然看到小櫻和那個黑色的軍神,現在正自己不遠處。
間桐雁夜悄悄的靠了上去,他不能光明正大的過去,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像是個人了,要看清楚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小櫻,必須悄悄的靠過去。
間桐雁夜剛想解釋,凌鑰就說出來了他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
“小櫻告訴我的,她經常提起你。”
“哦,是嗎。”間桐雁夜低落的垂下頭去。
他已經不像是個人了,怎么面對小櫻?
“看樣子你很愛小櫻。”
“是的。”怎么不愛,這是他的青梅竹馬的孩子,他如何不愛?
“想不想再一次出現在櫻的面前。”凌鑰問到。
“可以嗎?我這樣的人?”間桐雁夜遲疑到。
“沒問題哦。”凌鑰拿出來一顆白色的丹藥。
丹藥依稀散發著奇怪的味道,而且并不是純潔的白色,而是骨頭的白色,整個丹藥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迷你的骷髏頭。
“只要你吃了它,不僅可以去除你身上的刻印蟲,還可以將你的資質提升到可以駕馭Berserker的程度哦。”
“你不是想要殺了遠坂時臣嗎?這可是一個機會哦。”
“你都知道?!”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個東西真的能吃嗎?”
“那是當然,我凌鑰的藥,那可是療效確切。”
“吃了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放心好啦,想當初荊軻給我試了一年的藥,還不是照樣活蹦亂跳的。”凌鑰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的藥絕對沒有問題,藥效效果一流,只是了,有什么副作用他就不知道了。
凌鑰又想起了當初荊軻羞憤欲絕的樣子了。
“荊軻,她?”間桐雁夜疑惑到。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間桐雁夜將信將疑的借過丹藥,吞了下去。
三秒后,他覺得自己一身輕松,身體里的刻印蟲消失了。。
又過了三秒,魔力充滿了身體。
再過了三秒,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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