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啊。”凌鑰這樣想到。
真是不知道,英雄王能不能夠掙脫時間零呢?
不過就連Saber也沒有辦法察覺到,想來區區一個Archer,肯定是無法免疫的。
隨手捅死了角落的Assassin。
“哎呀,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吸取經驗教訓了?明明知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察覺到Assassin的行蹤,還要讓他們來送死嗎?很惡心人的好不好。”凌鑰抱怨到。
趙貞,已經到了嗎?
凌鑰抬起頭,望向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黑夜降臨在愛因茲貝倫森林,周圍安逸的很似乎看不出來這里發生了一場大戰。
此刻,Saber站在城堡上看著遠方,愛麗絲菲爾照看著受傷的久宇舞彌,衛宮切刷則是離開了這里前往市中的據點查找Lancer的Master,肯尼斯的位置。
忽然一陣轟鳴聲在她耳邊響起。
不僅如此,這撕裂黑夜的轟鳴聲還給她的魔術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負擔,暈眩感幾乎讓愛麗絲菲爾倒在地上。
轟鳴聲來自近距離雷鳴,隨之而來的魔力沖擊意味著城外森林中的結界已遭到攻擊。
雖然結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毀的東西,但術式已被破壞了。
“怎么回事……正面突破?”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肩,那是發現異變后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的Saber的雙臂。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
“嗯,只是被嚇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么亂來的客人到訪。”
“我出去迎擊吧,你待在我身邊。”
愛麗絲菲爾聞言點了點頭。
留在前去迎擊的Saber身邊,就意味著她自己也必須面對敵人。
但戰場對愛麗絲菲爾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最強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邊。
愛麗絲菲爾加快腳步跟在Saber身后,兩人飛奔著穿過了城堡,目標直指玄關外的露臺。
“剛才的雷鳴,還有這無謀的戰術……對方應該是Rider。”
“我想也是。”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征服王的大嗓門整個森林都聽得見。
聲音中氣十足,從大門處傳來,毫無疑問肯定是征服王。
不過……聽他的語氣,到不像是一個即將踏上戰場的戰士。
Saber和愛麗絲菲爾一起到達前廳,看著面前的征服王時,頓時有一種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感覺。
“嘿,騎士王,”來者毫無愧意的繼續說到,“聽說了這里的城堡我就想來看看。”
前廳,一片狼藉。
大門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外面的森林也出現了一條大路,崎嶇不平的大路,樹木的遺體雜亂無章的擺在那里。
“院子里樹木太多出入太不方便了,我到城門之前差一點迷路了,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不用感謝我,視野變得好多了。”
“Rider,你……”Saber厲聲說到,但是說到一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面對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敵人真的是很讓人無奈。
但是征服王驚訝的皺了皺眉,“喂,騎士王,今晚你不換一身現代的衣服嗎?不要總是穿著那身死板的盔甲了。”
韋伯躲在Rider魁梧的身軀之后,看向愛麗絲菲爾的眼神很明顯不是看向敵人的眼神。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想回去”這樣的字眼。
這個時候Saber和愛麗絲菲爾才注意到Rider身上穿著一件大戰略的T恤。在他的戰車上有著一個酒桶。
“你……”再度語塞的Saber深呼吸了一下。
“Rider,你什么意思?”Saber迷茫的問到。
“還不明白嗎?Saber,”征服王拍了拍身邊的酒桶,說到,“來找你喝酒啊。”
“別杵在那里了,快帶路吧,有適合開宴會的庭院嗎?”
深吸了一口氣,Saber心中的火焰不知不覺間消散了,面對這樣的敵人,Saber是無論如何也提不起敵意的。
“喂,你說的城堡就是這么個破爛玩意兒?簡直是降低我我的身份。”趙貞的聲音響起。
“話說,你們是在這里打了一架了嗎,這里怎么這么爛?”
“Saber,怎么辦?”愛麗絲菲爾問到。
Saber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挑戰!”Saber嚴肅的說到。
“挑戰?”
“我是王,他也是王,那位更是始皇帝,如果要在酒桌上分個高低的話,那就是不流血的戰斗。”
也許是聽到了Saber的話,征服王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明白就好,既然不能刀劍相向,那就用酒來一決勝負吧。來吧,騎士王,始皇帝。”
“有趣,我接受。”Saber說到。
毅然做出回應的Saber散發著如同上戰場一樣凌厲的斗志讓愛麗絲菲爾明白這不是什么玩笑話,而是真正的,無比兇險的戰斗,輸掉的人甚至比丟掉性命還要嚴重。
Rider轉過頭來,看著趙貞,“皇帝,軍神呢,他去哪里了?”
“他呀,說是一會兒就過來。”趙貞說到。
“哦,那我們走吧。”Rider自顧自的向城堡深處走去。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庭院的花園中央,Rider將酒桶帶到了中庭。
三名英靈和平的坐在一起,而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則是坐在一旁。不用流血的戰斗意味著暫時的和平,所以她們也有旁觀的資格。
她著們坐在一旁,邊吃著東西邊猜測中情況的發展。
Rider用拳頭打碎酒桶的桶蓋,濃郁的酒香溢滿了整個院子。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是這是這個國家獨有的酒器。”Rider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用著竹制的酒勺打了一勺酒,然而在場各位沒有一個人指出他的這一常識性錯誤,愛麗絲菲爾天然呆,韋伯弱受,Saber和趙貞都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大家都是一臉懵逼。
Rider首先將勺中的酒一口喝盡,隨后開口道。
“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勺,同樣舀了一勺酒。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了,叫比較好吧?”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與此同時,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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