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個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這不可多得的美酒。
百花玉露在口齒間蕩漾,種種花香交織在一起,但是卻又層次分明,一點也不混亂。
并不是什么烈酒,但是光憑香味就讓人有一些微醺了。
淡雅,明快,這是這個酒給人的釣魚竿受。
“哼!雜修,沒想到你這個酒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金閃閃極其不情愿的說到。
“嘿,軍神,看不出來,你除了會打仗以外,釀酒也是一把好手啊。”
“那是自然,以前平時沒有什么事情做的時候,我都會試一試這些奇技淫巧的?!绷梃€說到。
“這百花玉露的原料說普通也普通,但是卻很難弄其?!?/p>
“取一年四季的各色各樣的一百種新鮮花朵各九十九朵,再加上月光下的露水,用玉器乘接,再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深埋于雪山之巔三年,才算是大功告成?!?/p>
“哈哈哈,軍神,單是這一百種新鮮的花朵便是一般人不可能弄其的了,畢竟無論什么樣的方法也不可能將鮮花儲存一年的,也只有像你這樣閑得無聊的魔術師才會這么干吧?!?/p>
“雖然是凡酒,但是多少也是可以讓神明也為之驚嘆的酒?!?/p>
“酒也喝完了,臣先告退了?!?/p>
“嘿,軍神,不要這么吝嗇嘛,還有嗎?”
“剛才的是我最后的一點存貨?!毕氲竭@里,凌鑰不禁一陣肉疼。
“你還想要的話只能夠拿命來換了。”
“戰斗的事情日后再說,今晚可
是來喝酒的,”征服王打了一個哈哈,“Archer,軍神,你們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一一但可惜,圣杯不是用來盛酒的?,F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資格的圣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圣杯吧?!盧ider再一次擔當起了中間人的身份。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圣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p>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于我的品,
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圣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么東西?”
“不?!?/p>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
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于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p>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她本來就覺得金色的Archer就已經很是高傲了,沒想到卻是高傲到了這樣子的地步,居然直接放出了圣杯是自己的所有物的狂言。
“真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放出來這樣子的狂言?!?/p>
“哎哎,怎么說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
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币贿叺奈鑿浐晚f伯立刻聚精會神的開始了凝聽,但是Rider卻是并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哎呀呀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就是那個被蛇給搶了長生不死藥的烏魯克斧王嗎?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被一條蛇給搶了人頭。”趙貞說到。
“你是想找死嗎,雜修?”酒紅色的眸子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看著趙貞。
“來就來,誰怕誰啊,賤民!”兩個人又是一副要掐起來的樣子。
“哎,怎么又吵起來了,不是說
了嗎,今晚是論辯王者之道,看看
誰才是最適合捧走圣杯之人。況且,
英雄王,始皇帝所說的話也應該全
部屬實的吧,并沒有什么可以的貶
低你的程度。”
一邊的Rider再度充當起了和事佬,勸說起了已經開始了對嶼的火藥味十足的兩人。
“哼,想必是被說到了痛處了吧?!?/p>
一邊的Saber也是趁機開始了在言語上對于Archer的打擊。
“切?!?/p>
出平與Rider的預料,原本以為甚至就要演變為大打出手的時候,英雄王卻是突然哩之以鼻的收起了自己身后的武器。
“沒錯,我就是那個最后窮途末路的英雄王,那又如何,身為完美的王,自然是需要正視自己的過去。
雙手抱在了胸前,Archer再度恢復了那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
“不過,始皇帝,你好像也找過長生不死藥吧?”Rider轉過身來對著趙貞問到。
“哼,沒找到,但是那又怎樣,我現在就在這里,我的是是非非容不得他人作半點評價!”趙貞同樣高傲的說到。
“哈哈,不錯,就憑借著這一份氣量,就不愧于你和她最古之英雄王和始皇帝的氣量!”
聽著Archer和趙貞的回答,Rider又再度大笑了起來。抬手將杯中的酒一干二盡。
“那么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圣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p>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與我,那么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p>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于是干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圣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么愿望才去爭奪圣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伙,這是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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