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民會館。
這座巨大的建筑目前正在進行著內(nèi)部的建設(shè),還沒有對外開放,在著巨大的大廳之中,一座平臺之上,凌鳶,凌鑰,趙貞,愛麗絲菲爾,愛爾奎特,五個人,站在這里。
“夫人,儀式快要開始了,請你準備一下。”凌鑰對著愛麗絲菲爾彬彬有禮的說到。
“我知道,這是……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宿命。”愛麗絲菲爾說到,“不過,能夠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有幸欣賞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們的戰(zhàn)斗,我真的好高興。”
“夫人,不必這么傷感,我只要小圣杯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小圣杯就是我的心臟,沒有了小圣杯,我和死了沒有什么不同。”愛麗絲菲爾回頭,對著凌鑰露出了一個凄美的笑容。
“不不不,夫人,你不要小看一個Caster和一個魔法使。”凌鑰神秘的笑到。
“就算是這樣,你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辦法?多的是。”凌鑰手中結(jié)印,冬木市地脈中的巨量的魔力被四象陰陽陣迅速調(diào)動。
同時,凌鳶手中的劍一揮,切斷了小圣杯與愛麗絲菲爾的聯(lián)系。
金色的小圣杯浮現(xiàn)。
失去了小圣杯的愛麗絲菲爾搖搖欲墜,被凌鑰抱住。
“那么,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凌鑰把手放在了愛麗絲菲爾的心臟位置處。
“沒有用的……”愛麗絲菲爾苦笑著,但是下一刻便又苦笑變成了震驚。
“怎么可能?”愛麗絲菲爾清楚的感受到了原本應(yīng)該空空如也的心臟處,有什么東西在有力的跳動著。
“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真是……不可思議,謝謝你,軍神。”愛麗絲菲爾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擺脫了消失的命運,心中的喜悅溢于言表。
“不過,夫人,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演一出戲。”
“什么戲?我明白了。”愛麗絲菲爾看著凌鑰的眼睛,瞬間明白了過來,躺在了預(yù)先準備好了的平臺上。
“凌鳶,你在這里主持儀式,”凌鑰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趙貞說到,“征服王那個鐵憨憨過來了,我和你一起去讓他退場了。”凌鑰又摸了摸愛爾奎特的頭,但是被她狠狠的拍開了。
“你干什么,把我的頭發(fā)都弄亂了。”愛爾奎特抗議到。
“愛爾奎特,你的實力我相信還是可以的。”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白姬啊!”
“那好,你去阻擊Archer,記住,不要和他正面交鋒,拖住他就可以了,一定要記住。”
“好啦好啦,知道了。”愛爾奎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雖然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但是金閃閃的危險性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的,不會去作死的。
“你知道就好。”
在著名場景某大橋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陪同著一道身著金色龍袍的身影矗立在這里,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輛轟鳴在雷霆的牛車迎面駛來。
“是你們發(fā)出的信號嗎?軍神,皇帝?”Rider問到。
“沒錯,征服王,你的旅途到此為止了。”
“軍神,話可不要說得太滿了,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征服王哈哈大笑到。
炙熱的風卷起,狂風卷起沙子,刮在人的臉頰上,讓人覺得生疼。
“就用我的最最自豪的寶具,擊敗你吧,軍神!”
無數(shù)的英靈顯現(xiàn),跨越時間的忠誠,無需用言語來表達。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伊斯坎達爾,你以為,只有你才有軍隊嗎?”
“趙貞!”
“我們,開始吧。”
“好的。”趙貞回答到。
她張開雙手,一道龍形的虛影在背后浮現(xiàn)。
帝國之主,展開!!!
曾經(jīng)的帝國再一次展現(xiàn)出它的輝煌。
彌漫著血氣的軍隊踏著整齊的步伐,出現(xiàn)在了凌鑰和趙貞的身后。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秦風·無依自凌鑰的口中喊出,原本沉默的軍隊也一同齊聲喊到。
震天動地的吶喊聲甚至讓沙漠里的風都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軍神,我一定要戰(zhàn)勝你,作為我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將士們,你們看到了嗎?”
“曾經(jīng)打敗了我們的軍隊。”
“再一次,我們重新面對了他們。”
“我們還能再一次輸給他們嗎?”
“不能!不能!不能!”王之軍勢齊聲呼喊到。
“我們能戰(zhàn)勝他們嗎?”
“能!能!能!”。
“那么,沖鋒吧,我的軍隊。”
凌鑰也同時一馬當先,率領(lǐng)軍隊沖向了征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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