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留步。”男人略顯肥胖的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多半是一個貴族。
“有什么事嗎?”凌鑰問到。
“二位是從外地來的吧?”
“是又怎么樣?”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索克斯·恩維,是本地的貴族,我看二位身份尊貴,本地的旅店入不了二位的眼睛,在下可否邀請二位到府上做客?”自稱索克斯·恩維的男人說到。
瞌睡來了送枕頭,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凌鑰也沒有在意其它的事情,點了點頭:“好啊。”艾斯德斯也沒有其它的意見。
上了馬車,凌鑰把艾斯德斯抱在懷里。
“二位可是從帝都來的?可否告知在下姓名?”索克斯問到。
“不是,不過我們正要去帝都。我叫凌鑰,她叫艾斯德斯。”
索克斯打量著凌鑰和艾斯德斯。
凌鑰看上去像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充滿著獨特的氣質,定然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而艾斯德斯雖然一身衣服看上去十分的粗糙,但是小小年紀就有一股桀驁不馴的氣質。
看著凌鑰和艾斯德斯兩個人索克斯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凌鑰眼尖,看到了索克斯臉上詭異的笑容,卻不以為意。
而艾斯德斯則是好奇的看著馬車中豪華的裝飾,沒有注意到。
馬車在一處府邸停了下來。
“二位,請吧。”索克斯對著凌鑰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同時自己走在前面引路。
要進入庭院,凌鑰就依稀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那是尸體腐爛的味道。
“主人,這里好臭。”艾斯德斯聳了聳鼻子,一臉嫌棄的對著凌鑰說到。
凌鑰停了下來,對著艾斯德斯說到:“艾斯德斯,你知道最兇狠的動物是什么嗎?”
艾斯德斯想了想。
“不知道。”
“是人。”
“人?”艾斯德斯疑惑不解到。
“對,就是人。”
“可是他這么弱小,我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殺了他,怎么談得上兇惡呢?”
“不不不,艾斯德斯,我現在給你說一句話,這也是我曾經相當喜歡的一個假面騎士說的話:‘他人即地獄。’。”
“不明白。”艾斯德斯搖了搖頭。
“不明白沒關系,等會你就知道了。”凌鑰揉了揉艾斯德斯的頭,說到。
因為已經天黑,所以正好趕上了索克斯家的晚飯。
索克斯只有一個妻子和一個兒子,他的妻子看上去風韻猶存,而他的兒子則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
對于餐桌上的飯菜,凌鑰到是多少有一些胃口,而艾斯德斯,凌鑰估摸著她從小到大,就算不是直接生吃危險種的肉,估計也差不了多少,自然是沒有吃過這么復雜的料理,面對眼前的佳肴,艾斯德斯狼吞虎咽,吃下去不少。
索克斯東扯西扯,想要從凌鑰口中套出點兒信息出來,但是都被凌鑰巧妙的回避了。
不過了,就總體上來看,這一頓晚飯還算是比較愉快的,如果沒有飯菜里的“佐料”的話。
只是一些有著催眠功效的藥物而已,估摸著放到艾斯德斯不成問題,但是對于凌鑰而言……那就只能是呵呵了。
凌鑰的身體有三分之一多一點的肉體被斬星魔劍給星塵化了,另外三分之二的血肉之軀里流淌著的是S級的龍族混血種血統,雖然是不至于是百毒不侵,但是這種簡簡單單的藥物,由于斬星魔劍的緣故,凌鑰吃什么東西的效果在一定意義上約等于進補。
不過看著正吃得興高采烈的艾斯德斯,凌鑰估計這是一種延遲發作的藥物。
等到吃完了飯,凌鑰帶著已經藥效發作,開始昏昏欲睡的艾斯德斯去休息了。
看著離開的凌鑰,索克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索克斯原本是帝都的一個小貴族,因為兩個大貴族之間的一些矛盾,他被推出來頂罪,被貶到了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所以他特別仇恨帝都來的貴族。
幾乎所有來的這個地方的帝都貴族都會被他想方設法的騙到家中,迷暈過去之后關到后院去。
索克斯最大的愛好就是聽到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貴族苦苦哀求他的表情。
而后再加以殘忍的對待。
那樣實在是太有趣了,索克斯想到這里,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
而且這里天高皇帝遠,就算是有人來查,也基本上查不出什么所以然出來。
“醒醒,艾斯德斯。”凌鑰拍了拍艾斯德斯的臉頰。
艾斯德斯不耐煩的拍開了凌鑰的手。
“讓我睡覺。”
看著艾斯德斯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凌鑰咬破手指,擠出一滴暗紅色的血液,在艾斯德斯眉心劃了一道,艾斯德斯立馬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艾斯德斯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沒什么,你著了人家的道而已。”
“怎么可能!”艾斯德斯反駁到,但是話說到一半艾斯德斯就咽了回去,畢竟自己現在還躺在凌鑰的懷里,鐵證如山。
凌鑰直接抱著艾斯德斯在床上躺著,同時讓艾斯德斯恢復一下體力。
期間,凌鑰多次感受到有人在窺探。
想來應該是那個什么索克斯派來確認自己等人有沒有被迷暈的吧。
后院。
索克斯有一些興奮,今天又找到了兩個獵物。
想起凌鑰和艾斯德斯的容貌,想到他們將要在自己手下苦苦哀求的場景,索克斯就不由得一陣興奮。
算一算時間,想必藥效已經發揮作用了吧。
“怎么還沒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索克斯啐了口口水,惡狠狠的說到。
聽到身后有人的腳步聲傳來,索克斯轉過身去。
“怎么這么慢?你干什么……”索克斯剛想破口大罵,看著眼前的人,驚訝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眼前的人,正是他以為已經被迷暈了的凌鑰。。
此時他正手握一把白色的大傘,尖銳的傘尖指向索克斯。
“撒,來細數你的罪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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