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死死的盯著光頭男人,殺氣彌漫開來。
“快住手!”一個略顯壯碩的男人快步的跑了過來。
看著過來的男人,凌鑰眉毛挑了挑。
“哦,奧內斯特,有什么事情嗎?”凌鑰望著跑過來的奧內斯特,笑到。
“還請您手下留情啊!”奧內斯特跑到了凌鑰面前,緊張的喊到。
“這是在下的犬子,如果不小心冒犯了帝師大人,還望帝師大人多多包涵。”
“父親你在干什么!?還不快殺了他!啊!殺了他啊!”在地上的席拉不明白的看著自己父親的反應,不甘的大喊到。
在接到自己兒子在街上與那個帝師大人起了沖突的消息的第一時間,奧內斯特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希望能夠及時制止自己兒子的舉動,可是還沒有趕到,自己兒子的幾個護衛就被輕而易舉的解決了,要不是自己來得及時,估計自己兒子就得死掉了。
沒想到那個帝師行事如此囂張。
看著地上的自己的兒子的慘狀,奧內斯特心中震驚。
“嗯?”凌鑰看了一眼奧內斯特,“放過他?雖然我既謙虛又寬容……”凌鑰猶豫了一下,好像要同意了一樣,但是看著還在叫囂的席拉,凌鑰的臉色一變,“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的人有三種:冒犯我的人,不識好歹的人,以及有眼無珠的人,所以,他得死。”
聽到凌鑰的話,艾斯德斯手中的匕首向席拉的喉嚨劃去。
“戈茲齊,快攔下她!”
光頭男人與艾斯德斯快速的交手著。
兩個人勢均力敵。
但是戈茲齊好歹也是奧內斯特手下的羅剎四鬼之一,經驗豐富,而艾斯德斯只有與危險種交手的經驗,與狡詐的戈茲齊的交手自然是吃了不少的虧,如果不是戈茲齊顧忌到一旁的凌鑰,艾斯德斯早已經被戈茲齊擊傷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艾斯德斯還是被戈茲齊狼狽的擊退了。
戈茲齊扶起倒在地上的席拉,做出防御的姿態,緩緩地退去。
看著略顯狼狽的艾斯德斯,凌鑰眼中閃過一絲厲光。
一絲光閃過。
什么時候?
戈茲齊的思維在一瞬間停止了。
看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手臂,過了幾秒,戈茲齊才感受到從斷臂處傳來的劇痛。
強忍著劇痛,戈茲齊看著面帶微笑的凌鑰,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一條手臂,就當是你傷到了我的人的代價。”
戈茲齊默默的忍受著斷手的劇痛,這樣子的疼痛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以忍受的疼痛,真正令他驚訝的是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凌鑰出手。
斷臂什么的以他們羅剎四鬼的特殊身體素質只要在短時間內就能夠接回去。
斬斷他手臂的東西才真正令人驚訝。
那是一根帶著鮮血的……竹簽?
開什么玩笑!
不要說是竹簽,就算是一般比較鋒利的刀具也沒有辦法傷到他,可是對方卻僅僅憑借一根竹簽就重傷了他。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看著奧內斯特大臣的樣子……對方貌似能夠和他平起平坐。
如何用一根竹簽造成這么大的殺傷?對于凌鑰而言十分的簡單,一個強化魔術,就算是一片樹葉也能夠和一般的刀劍媲美。
“帝師大人,犬子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還請放過他吧。”奧內斯特甚至可以說是有一些卑躬屈膝。
事實上本來奧內斯特并沒有將這個帝師太過于放在心上,可是他從布德那里旁敲側擊了半天,只要是關于帝師的消息,布德都絕口不提,這讓他心生警惕。
布德只告訴了他帝國法典上有關于帝師的信息,奧內斯特便去翻閱了一下好久好久都沒有看過了的帝國法典,映入眼簾的第一條就是:帝師可以當場誅殺任何冒犯帝師的人。
皇帝殺人好歹也要有一個罪名好不好?你這個冒犯?誰說得清楚?
就這一條讓奧內斯特冷汗直冒,鬼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心情不好一下子就帶走自己?
這不得不讓奧內斯特慎重對待凌鑰。
“算了,他你就帶走吧。”凌鑰轉過身去,漸行漸遠。
“是是是。”奧內斯特怨毒的看著凌鑰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醫院之中,一個凄慘的聲音不斷的嘶吼著。
“殺!殺!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全部!”
席拉被綁在床上,臉上的傷痕已經基本愈合,不過他那英俊的面孔上會留下兩道交叉的丑陋傷疤是已經注定了的事情了。
“哎喲……我的公子,你可不要隨便亂動呢,接手指可是一個精細活啊。發出來有些娘娘腔的聲音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補,黑色的短發鬢角染著一抹白色的男人。只見他的手上戴著奇異的手甲,正操縱著復雜的器械幫著席拉接著斷指。
“哼,時尚,接不會本公子的手指,你就以死謝罪吧!”
“哎吻……哎喲,人家好怕怕啊,不過席拉大人還真是有男子氣概呢……”被稱呼為時尚的男人發出惡心的聲音來,知道對方實際是一個同性戀的席拉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將著自己的腦袋轉到一邊去。
“好了......好了,真是完美的杰作呢……席拉大人呢,看看您的手掌,就如同新的一般哦。”
半響之后,時尚笑瞇瞇的將著席拉的手掌舉了起來,除了斷裂處留下了有些丑陋的傷痕之外,的確完美無瑕。
“哼,接好了還不快松開我!”看著自己已經恢復了的手掌,席拉沒好氣的說著。
“哎喲,席拉大人這是要干什么,您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再多休養一會兒吧,一會兒奧內斯特大人,您的父親就要過來看您了。”
“切……可惡……”聽到自己的父親即將趕過來,席拉忍不住碎了一口,這樣子一來又要讓父親那個家伙說教了。
“被一個乳臭味干的小丫頭傷成這個樣子,真是奇恥大辱!快點給我松開,給我拿鏡子來,我要看看我的臉怎么樣了!”
“哎喲,真是的……”時尚沒辦法,值得幫著席拉將著身上的束縛解了開來。
“鏡子,給我拿鏡子來!”
“席拉大人,您想開點,要知道傷疤可是男人的功勛呢……”時尚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將鏡子遞到了席拉的手中。
手掌一陣顫抖,鏡子之中所倒映出來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少年,只可惜在著少年的鼻梁之上,雙眼之間,是兩道交叉著的扭曲的丑陋疤痕。
“嗚啊啊啊啊!殺!殺!殺!我要殺了他們!那個小丫頭,還有那什么帝師,全部都殺了!”
“你要殺誰?!”席拉的響哮聲剛剛結束,又一陣更大的跑哮聲響了起來,旋即一個大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席拉的臉上。
剛剛愈合的傷痕再度綻裂開來,席拉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了出去,滿臉是血的摔倒在地。
“哎呀呀……大人息怒,那可是您的兒子啊。”
“哼,如果不是我的兒子的話,我早就宰了他了!”
怒發沖冠的奧內斯特咆哮著,一步步朝著在地上顫抖不已的席拉走了過去,“你想殺帝師?!”。
剛到帝師府上賠罪回來的奧內斯特聽到這一句話肚子差一點都要被氣炸了。
“你這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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