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法器
“你說什么?那個張長生竟然可以和白袁密切的交往,這怎么可能?白袁可是對那些普通的凡人理都不理,也只有修仙者在機緣巧合下才可以和它建立一點關系!”
“吳師叔,這種事情我怎么敢對您撒謊呢!這的確是真的,這個消息可是”站在吳仙師下首的一個身穿灰色衣衫的人,一臉恭敬,獻媚的說道。
“哦!從他那里傳過來的消息?看起來這件事情十有**應該是真的了!這么說,我的那一下子并沒有將他的丹田廢掉,他還是靈根擁有者,還可以修煉仙法,道術。而且,我反而是送給他一個接近白袁的機會!”吳孟常沉吟道。
那個身穿灰衫之人并沒有接口說些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
“是他傳出來的消息,那么,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內容!否則他不可能這么做!他的事情只是凡人之間的一點小事,可以不去理會。但是,張長生的事情卻是不得不管,必須有個結果,看來應該有人去趟山南門,看望一下這個張長生了!”吳孟常自言自語的說道。
吳孟常知道自己既然出手了就要斬草除根,或者是徹底的斷了對方的命脈。這一次,自己還真的沒有太看重張長生這個人,當時,也只是隨手而為,沒想到現在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個消息。那一天等到張長生長大修為有成,還不得將自己對他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想想自己到時候變成了一個凡人,他絕對無法忍受。
此次他對傳過來消息的人,只是增加了一些好感,并沒有過多的去做些什么,因為,對方明顯也是在借助自己的手,在達成什么目的。自己不追究他,已經是對他最好的賞賜了。
即使,張長生沒有那個緣由,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做的也是有些拖泥帶水!而且,這件事情還是自己主動招惹上身的,看起來,以后自己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別的事情,就不要再隨便出手了,否則,那一天被仇家找上門來,自己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呢!
“這件事情,還是做個解決比較好!你去辦吧!不要讓別人知道!”又沉吟了片刻,吳孟常這才對身前的這個身穿灰衫人說道。
“是,弟子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會有本門弟子外出長期任務,也許幾年內不會回來,讓他們去辦這件事情最好不過了!”灰衫人拱手行了一禮說道。
“嗯!你看著辦吧!這件事情辦好了,到我這里來領賞!”吳孟常遲疑了一下,對剛想要轉身離開的灰衫人說道。
“是!多謝師叔!我一定會安排得力之人去辦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弟子有事情脫不開身,我定會親自前去的!”灰衫人又行了一禮,這才有些遺憾的離去。但是,如果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在他的嘴角隱隱的掛著一絲笑容。
此時,張長生雖然也算是一個修仙者,但是,他手中也只是幾張符箓。原先以為,自己可以輕松進入到青云宗的!到時候,自己總會有辦法弄到這些東西的,但是,事與愿違,自己竟然被困在了山南門,而且還是這個雖然充滿了靈氣,但是,卻是沒有人煙的地方。
所以,此時他格外的珍惜自己手中的符箓,否則,一個火符下去,事情也就可以輕松的解決了,那還用費力的去拾撿柴火。
功夫不大,一堆干柴在這個碎肉滿地的地方熊熊燃燒起來,之后,這里只是留下來一地的焦土,沒有存留任何的痕跡。
“白袁!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兒,看來有人想要制我于死地!我還是分開吧!你留在這里,我回到那個山谷去!”張長生看著白袁那卷曲的皮毛,有些遲疑的說道。
“吼!”白袁有些吃驚的看著張長生,之后,卻是一下子將手中的摔到了地上,并且還對著張長生“吼!吼!吼!”的一通怪叫。
小老鼠則是跳到了張長生的肩頭,對著白袁“吱!吱!吱!”的一陣叫喚,之后又是對張長生輕輕的鳴叫了起來。白袁則神情低迷的在張長生的身邊“嗚!嗚!”的一邊叫喚著,一邊露出了楚楚可憐的,動人哀求般的神情。
張長生戀戀不舍的摸了摸白袁的大腦袋,“白袁!我也不忍心將你丟在這里,但是,有人想要殺死我,我不想連累你!你在這里,逍遙自在,如果牽扯到我的這個事情當中,會丟掉小命的!聽話,在這里好好的修煉,等到哪一天,我有了修為,再接你到我那里去!”
說完之后,他也不顧的白袁在身后地動山搖般的哀嚎,以及乒乒乓乓的一陣怪響,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地方。小老鼠遇到危險還知道自己躲藏起來,這個白袁卻是即使知道自己不行也要頂風往前上,它的修為遇到小麻煩還好說,如果遇到了大點兒的麻煩,就會喪失了性命。就像今天這個黃衫人,他明顯就不是一個修為很高的人,還不如那個吳仙師,即使如此,如果不是那個人在戲耍它,白袁必定會喪失性命,如果再來一個修為再高點的人,隨手而為下,白袁一定會因為自己的原因,丟掉性命的。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對白袁已經有了感情,所以,他才會立刻離開這里。他擔心,再遇到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修仙者來了,不但自己不保,這兩個靈獸都會葬送了小命。所以,還是趕緊離開為妙。至于白袁,相信過段時間,他便會安靜下來的。
而白袁并沒有追過來,并不是它不想要追來,因為他曾經出身青云宗,所以,知道很多東西,這種被拋棄的事情總是好過那些無用后,就殺掉的好得多。但是,現在它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因為無用了,張長生才會把它放逐,而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得了他,他也自身難保,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而且,修仙者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絕對不會收回的,否則這種性格遲早會出現道心不穩,影響了今后的道路。
尋寶鼠蹲坐在張長生的肩膀上,神情落寞的看向坐在地上,用巨大的拳頭狠砸地面的白袁。直到白袁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視線外之后,他這才略顯落寂的蹲坐在張長生的肩膀上。只是,它經常用眼角偷偷的看向面無表情,酷似冷淡的張長生。
施展開閃電步,張長生此時的速度絕對不是平時可比的,只見在山溝里,樹林間,一個淡淡的青色身影一閃即逝,只是留下一兩片草葉晃蕩了幾下,便沒有了任何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