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戰神
“今日本王想出來走走,不料遇上寧公子,就結伴想來相府為賞賞花。聽門房說相爺三小姐身子抱恙,就想來看看三小姐,望相爺見諒。”靖江王緩緩開口,目光落在被綁得像菜市場上螃蟹一般的華姨娘及風清揚身上,露出厭惡神色。
風天哪里敢得罪這尊大神?只是面上微紅說道:“王爺說哪里話?應該是我等感激王爺關心才是。”
寧洛瞧也不瞧那兩個螃蟹一眼,直奔風雨柔身邊,正太臉上是真心實意的關心:“柔兒,你沒事吧?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風雨柔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那個靖江王身上!
現在是大白天,更能看清楚他的長相。劍眉入鬢目如寒星,輪廓深邃。只是,那眸底透著讓人心戰的冷意,似乎隨時能把人給凍住。
而這個靖江王,似乎對這個豆芽菜沒什么反應,自顧的和風天說著話。
“柔兒,你怎么了?”寧洛見她失神的樣子,只道她被風家這些人欺負得狠了,滿滿的都是心疼。
風雨柔回過神來,看出了寧洛眼里的心疼,心底只嘆氣:現在只有姐欺負人的,沒人能欺負姐!
靖江王南川林,仍是當今皇上親弟,不過不是同母。他是先皇小兒子,他母妃是先皇最受寵的貴妃,按說他應該最受寵愛才是。可惜,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是過了幾年的舒心日子,從他六歲后,竟是過得比尋常百姓還要不如。
他受到先皇與貴妃冷落,是朝野皆知。大家對這個小皇子也并沒有特別的尊敬——直到新皇登基,他受到新皇重用,嶄露頭角。然后,他進入軍隊,屢建軍功,成了天下人景仰的大英雄!
再然后,皇上親封其為靖江王,又得了一個“鐵血戰神”的渾號。不過短短幾年時間,南川林成了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強者!連風天這種在朝混了十幾年的老家伙,看到他都會不由自主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風落雪款款走到南川林身邊,面上一抹緋紅,低聲叫到:“王爺!”
南川林掃了眼與自己有婚約的女子,只是應了一聲“免禮”。
風錦臺卻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竟是不顧自己身份走到南川林身邊恨聲告狀:“王爺來得正好!我娘與妹妹被那賤人所害,還請王爺作主!”
風雨柔唇邊極快劃過一絲冷笑:草包就是草包,居然會和靖江王說這樣的話,只怕你害不了我,反而會害了自己!
果然,風天面色一沉,狠狠瞪了一眼風錦臺,馬上陪著笑臉對南川林說道:“讓王爺見笑了,這真是風某家丑,家丑。”轉過頭對風錦臺喝到:“王爺面前你也敢沒大沒小?滾在一邊去!”
風錦臺不知爹為何為對自己發火,娘和三妹現在這個樣子不應該把兇手給抓起來,然后嚴刑逼供么?可是他也只得乖乖聽話,縮著脖子退在一旁。
風雨柔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會落了下風,這個靖江王并不是好相與的!馬上踏步向前,柔柔的叫了一聲“王爺聽稟”。
南川林眉心一顫,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聽她說話,為何這次聽到她的聲音會有一種涼氣來襲的感覺?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風雨柔卻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您來了可就好了,大小姐與二公子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華姨娘和三小姐,我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就算華姨娘與三小姐平日里有什么不好,她們也是我的長輩不是?我怎么會有那種心思有那個能耐害她們不是?”
老夫人礙著靖江王的面不好發作,本來她才是風家最具有威嚴的人,現在突然跑出一個南川林,自己的孫子還口口聲聲說要請他作主,心里那個氣啊:干脆就懶得去管這些事。
“老身老了,身子骨也受不住這樣折騰,老身只覺身子不支想去休息。王爺還請諒!天兒,你就在這里陪著王爺,這里就交給你了。”老夫人口里是說讓南川林見諒,卻已是移動腳步。
南川林也不客氣,只是“嗯”了一聲,更讓老夫人心里不爽:哼,要是換作以前,你在老身面前哪里敢這般拿大?
寧洛才不會去管別人,他的眼里只有風雨柔,不等老夫人完全出去就接過話頭:“柔兒向來都是最知禮懂事的,平時就算受到誰的欺負也是悄悄忍著,怎么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來?我看華姨娘與三小姐這個樣子是失心瘋,只怕是華姨娘平時做多了虧心事,現在遭了報應。”
風雨柔難得贊賞的看了眼寧洛,這小正太可是親眼看到自己變化的,現在居然說這樣的話不臉紅。
南川林不置可否,把頭轉向風落雪。
風落雪分明看到他眼里的寒意和不耐,似乎還夾雜了其他的什么東西,忙說道:“四妹在府里最小,自然大家都是要讓著些兒的。只是這事情,四妹做得未免有些過火了吧?沒想到平日四妹一副嬌弱的樣子,真狠起來還是很嚇人呢。”
華姨娘不知何時把口里塞的布給吐了出來,拼命叫著:“老爺救命,妾身要死了!是,風雨柔害的我!害的清揚!”
她這么一叫,風天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一樣,這事情再不快些解決,只怕這人都要丟到朝堂去了!
當下猛的一拉風雨柔:“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么?是不是下毒?快把解藥交出來!”
風雨柔卻是被嚇得兩眼淚汪汪:“爹,我什么也沒做過!什么毒藥,我怎么會有那樣的東西?平日里柔兒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會有那些陰毒的東西?魯大夫不是在這里嗎?他可是名醫,難道連中毒和失心瘋都診不出來?”
南川林突然開口:“讓我來診診看。”
風天心里一喜,對啊,南川林雖然是戰神,可是聽說他也精通醫道,比那些太醫都要厲害得多!馬上謝道:“有勞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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