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飛機緩緩飛起來了,這位機長手藝不錯,飛機拉升起來,到達飛行高度之后,擺平了機身,就一直飛得很平穩,看起來這條飛行路線和方向,從廈門出來,很快就離開了臺風的風暴影響區,我今早睡得還不錯,沒再做夢,現在精神還可以。
我低頭翻開一本掃堂腿的腿法秘籍研究了起來,眼角的余光里,我發現小美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地悄悄注視我,這讓我很有些為難,既沒法無視,也不能和她眼神交流,那樣容易來電,搞得我有些意亂,干脆合上書本,和朱亥聊了起來。
我問朱亥道:“咱們其它據點的人,體術型神將,你見過不少吧?”
朱亥午飯也沒吃好,這時正嚼著一包土豆片,見我問他業務上的事,便放下零食,抹了抹嘴,道:“我見過十來個,分部這個檔次所轄屬的,A級的居多,其中又以速度型的偏多一些,力量型的少一些,有些對傳統冷兵器掌握得好些,這些人攻擊力強,遇上了的話,你要著重注意。”
我道:“這次武道大會可以使用武器嗎?”
朱亥道:“之前的文告上說,此次為了各個分部的榮譽和檢驗我族神將的真實體術水平,不僅不限制使用任何冷兵器,包括護具、暗器、弓弩等遠程兵器統統不受限制。”
我道:“那不是很容易死人?而且我不會使用武器啊,這樣不是很吃虧?”
朱亥苦笑道:“沒辦法,大會規則就是這樣,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畢竟都是自己人,點到為止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何況你能自愈,這就是你最大的優勢,之前楚老大說你的水平,全力發揮的話,就算達不到S級,應該也高于普通的A級神將,算個A+吧。”
我心中不禁冷哼了一聲,心說若不是我斷了一只手,哥哥我可早就已經是3S級的神將了,這是人家賞金獵人手里的高科技親自鑒定過的,應該錯不了,不過這事兒我就不想對朱亥提起了,牽涉太多事情,故不足與外人道也。
朱亥接著道:“這次大會的規則很殘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大會基本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由各分部和下面的基地所派的神將先抽簽進行淘汰賽,這個看運氣,我們基地就由你和小雞參加,全國四個分部加上四個斜方向的基地,總共十六個人,共有四個名額可以進入到第二階段,若哪個分部或下屬基地沒有人員能進入第二階段,該分部便解散,人員合并到其它存活下來的分部。
第二階段,四大世家每家指派三名神將,加上第一階段出線的神將,還是十六個人,分成四個小組,每組第一名進入最后的四強,進行最后的決賽,而決賽的前三名,自動成為新的總部的的大司徒、司徒和下司徒人選,接受宗家少主的任命,參與將來總部的事務。
所以你和小雞的任務,最好就是能夠抽中幾個實力稍微弱一點的對手,力爭在第一階段,至少保證你們其中一人能夠順利出線,這樣咱們基地就保住了,至于第二階段,由于對手都是世家高手,輸了也不影響咱們基地繼續存在,所以比賽成績沒有要求。”
接著朱亥又嘮嘮叨叨給我介紹了司徒這個職務在我族中的歷史淵源,這個龍兒早就和我說過,我也懶得認真去聽。
想到第一階段的對手少有S級以上的高手,我心里還是希望能爭取打到第二階段去,這樣才有機會認識幾個真正將來可能用得上的朋友。
朱亥給我介紹了半天,見我不是很有興趣,便也不再絮叨了,小美在一旁聽得倒是津津有味,問了朱亥好幾個問題,朱大胖子倒是很有耐心,一一給她解釋,我望著機艙窗外的云海,心里計劃著等武道大會的事情結束后,怎么去找那個藤庫和解救龍兒的事情了。
時間過得很快,中途空乘美女給我們端來了幾次飲料,我喝了點果汁,味道很淡,像是沖調出來的,不合口味,朱亥倒是喝了不少,廁所都去了好幾次。
小美和朱亥聊了會兒天,把她爺爺的事也和朱亥說了,意外的是,朱亥居然也聽說過武夷山中牛老醫仙的名號,說到老醫仙已然仙逝,唏噓不已。
說到這時,朱亥才小心翼翼地問我,這半年多來,我都去了哪里。
我含糊地說那日我把敵人引開之后,被星日馬和茍炎打斷了手腳,之后乘敵人不備,跳下了一個山腹中的一個暗河,后來順著暗河游出了山腹,被小美爺孫倆救了,這次受的傷很重,所以養傷的時間花了很久,直到最近,才好了些,所以出了山來,誰知我剛走,小美的爺爺就出了事,所以只好帶上小美了。
我雖然沒有瞎編亂造,但對很多事還是有所保留,好在小美雖不知我這樣說的深意,但她光在一旁聽,也沒出言揭穿我,畢竟是我的人,我還是有信心。
這時空乘人員過來讓我們系好安全帶,說飛機準備下降了。
不一會兒,飛機平穩地落了地,這一路沒怎么顛簸,我和小美都沒有出現暈機的反應。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早有一部商務大奔等著我們了,不用說,都是朱老板安排好了的,這時已經是下午快七點了,車直接把我們拉到了市郊一座花園式的酒家,停車場了沒其它車,看情形也是朱老板提前就包下來的。
我們在一個大包間里坐了下來,朱亥又出去了,我和小美找了副撲克牌,我教她玩一個叫做小貓釣魚的撲克游戲,這游戲規則很簡單,有點像干瞪眼,或是接龍,反正就是每人拿著半副牌,輪流擺一張在桌上,連成一線,遇到你手上放下去的牌,在牌鏈上有同樣的,兩張牌中間的幾張牌,就算你贏得的。
這游戲雖然簡單,但要真正把對手手里的牌全部吃掉,很是有些費工夫,我倆大約玩了半小時,每個人手里還是有著差不多半副牌,沒有誰占上風。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連串腳步聲,幾個人走了進來,當先一人一進來就掠著胡須呵呵大笑,正是天雷尊者,楚運天楚老大。
看來他們的飛機比我們的包機晚了半小時到,我連忙站了起來,只見楚老大身后跟著楊梓,也是笑瞇瞇的,朱亥緊隨其后,而最后進來的,正是姬鈴兒!
我迎了上去,向楚老大鞠了個躬,然后親熱地擁抱了楊梓,本想也擁抱一下鈴兒的,但見她還是一副心事重重不開心的樣子,便只禮貌地問了好,鈴兒倒也不再如之前那樣不友好,看了看我右手空著的袖子,也淡淡地安慰了我兩句。
看來我說我的手是被茍炎砍掉的,這件事朱亥也已經在電話里向他們幾人匯報了。
我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小美,聽說小美也可能是我族人,楚老大也很高興,大家坐了下來,楊梓關切地問了我這半年多的時間我的境遇,我依舊如前那樣說了,大家許久不見,還是顯得比較親熱,但此刻我的心底知道他們最關心的還是我能否出戰這次大會的事情,所以我有意無意地直截了當地說我現在雖然斷了只手,但對付一般的體術高手,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說著服務員把飯菜陸續端了上來,菜還是朱亥點的,都是當地風俗口味,有個火鍋,其它清湯羊肚、尕面片、炸筏子、牛雜、釀皮、酸奶、奶皮、抓面一應俱全,主食是烤饃饃,有點像烤的包子,味道也不錯。
大家說了會兒我的事,話題又轉到武道大會上,楚運天對各個分部的人員情況比較熟悉,列了幾個我和鈴兒可能會遇到的,比較強的對手的實力情況和這幾人的能力分析,大家都聽得很認真,唯獨我和小美,注意力基本都在那些美食之上。
我倒不是托大,但我始終覺得,真正的敵人并不是這些其它分部的神將兄弟,至于比賽,碰到了,一動手就知道了,之前做多少分析,定多少戰略,到了賽場上全都沒什么用,還得真刀真槍地拼。
不過我隨口問了下,這次比賽在哪里比,不會是在市體育場吧,那樣的話也太張揚了,其它地方,若要又足夠的場地,又沒有外人知悉和圍觀,我一時也想不到會在哪兒。
楊梓道:“猴哥你的想法是對的,這次的武道大會地址,選在了西寧城外幾十里,唐蕃古道之上的一座古代驛站中,由于比賽是明天下午報道抽簽,后天九點開始,那個驛站在戈壁灘上,荒廢了很久,不具備居住條件,所以我們商量了下,還是住這邊,比賽的當天早上開車過去就行。”
我心里有著其它的想法,沉吟了下,道:“我覺得不妥,那邊雖然沒有居住條件,但也就兩天的時間,住帳篷應該可以克服,我主要怕到時候萬一路上出點狀況,遲到了,大會算我們棄權,那就不妙了,不知道其它分部的選手是不是也住在城里。”
楚運天道:“我之前主要考慮讓你們兩個休息好,照你這么說也有道理,我看這樣吧,豬兒你安排一下,做好后勤工作,今天我們還是在這邊就寢,明天直接全體到驛站,抽完簽,就地找地方宿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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