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又道:“不怎么樣,只不過是因為你們高估了所收買的我族叛將和幾十個獸化人的實力,以為這會兒過來可以輕輕松松撿便宜,但沒想到我們的實力幾乎沒受到太大的損失,更沒想到這里還有我的存在,所以現在,別說你們的目的沒法達成,就連你們五位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都不太可能辦到了。”
卻見那高瘦的怪人又冷哼了一聲,道:“試試!”
我連忙搖了搖手,道:“別沖動,我有個提議,你們看行不行,你們既然來了,既來之則安之,也算你們是這個武道大會的選手吧,這樣,你們出三個人,我們這邊也出三個人,咱們也在擂臺上比比武,三局兩勝,你們若是贏了,我們放你們和此刻在外面地上的那些獸化人走,今天之內,只限今天哦,我不會去找你們的麻煩,我們若是贏了,還是放你們走,但你們得老老實實地告訴我,為什么你們要花那么大的代價,行刺我們的宗家少主。”
說完我轉頭笑著對身后不遠處的宗家少主說道:“老大,你看我這個提議如何?”
少主對我們之間的對話全部都聽到了,這時也笑了,淡然地道:“就由你決定吧。”
我舉起左手向少主敬了個禮,道:“多謝。”
接著我轉過身又對五個獸將道:“這樣吧,比賽的規則很簡單,三局兩勝,主動認輸算輸,被打落到擂臺下也算輸,而擂臺之上,生死由命,若是不小心被打死了,當然也算輸,輸了就算這局比賽結束,贏家不可繼續下殺手,如何,敢不敢?”
五個獸將互相望了一眼,似乎很有默契,這時那個佝僂老女人低聲對其他四人說道:“我看過了,這個會場里,只有他一個最強的高手,其他除了姓陳的之外,沒有達到3S級的神將,有一個老頭3S級,但是個佛徒,而且年紀很大,應該不會參賽,姓陳的不是角木蛟或亢金龍的對手,咱們有勝兩局的勝算。”
說著她卻回頭望向了最上層平臺通道上,大衛生間那個方向,又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但還有一事,那個方向有個人,似乎有點古怪,儀器讀不出來數值,區分異人族或獸人族的綠燈和黃燈都沒有亮,但表明是獸人族的黃燈之前閃了一下,也不確定是不是我們的人。”
她的聲音非常低,但不知為何,我竟然聽的清清楚楚,都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能力升了級,耳力也變得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說什么衛生間那邊有可能有他們的人,那邊明明只有小美和楊梓,此刻依舊遠遠望著我們這邊,小美沒有什么戰斗能力,離這邊越遠越好,而且楊梓護著她,我很是放心。
想了想這佝僂老嫗說這話,極有可能是因為她手里的那個儀器壞掉了,或者在這地下十多米深處信號不好,就算此刻那邊的衛生間里的某個隔間里,躲著某個獸人族或獸化人,這么久不現身,應該也只是一個受了傷的漏網之魚,在今天這場大戰中,這也不奇怪,沒什么可以思索的。
我沒有把聽到她的低語這事在面上顯露出來,依舊笑吟吟的望著他們。
其實我心里有底,我無論對戰的是誰,只要能達到自在隨意的狀態,就能贏,而陳曉威雖然也許輸給過這些獸將中的兩人,但交手之際保全性命應該不成問題。
而最后一個人選,由那個劉健來充當最為合適,因為這人的超能力,在別處也許不見得多實用,在擂臺上,反而卻成了開掛一般的能力,因為無論對手有多強,他只要遠遠站著使出他那隔空攝物的能力,就能把對手丟下擂臺。
即便比賽中出現一些差池,我們輸了比賽,那無非就是問不到此次行刺宗家少主事件的真實原因而已,而我方在這會場之中的幸存者們,不用去和幾個實力還在陳曉威之上的高級獸將進行生死搏斗,包括那些傷者和各地的佛徒、信使,至少大家目前性命無憂了,這才是我提出用這看似荒唐的比賽來和五個高級獸將打賭,最本初的用意。
而我這策略進行得很順利,因為敵人忌憚我的能力,又從一開始被我用話套住,思路完全被我牽著鼻子走,根本沒想到去抓那些沒能力抵抗的我方族人做人質,或者在和我們動手時柿子專挑軟的捏,從而扭轉態勢。
反而這些敵人,在不知不覺中,心里想的也是如何才能全身而退的事情了。
他們根本沒有去好好想想,真要打起來,就憑他們中有兩人都能全面壓制刀王陳曉威的這種可怕的實力,就算打不過我,但尋機會收拾掉我方其他的人,完全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雖然不免是一場血戰,但這些狂暴的獸人族幾時怕過?
何況此刻地面上,還有幾十名持械的獸化人守著呢!
這也許就是這些獸人族最大的弱點,愛打架脾氣大的人都一樣,總是動不動就怒氣沖天,既無法冷靜判斷形勢,心思也不夠縝密,很容易就掉坑里。
所以,語言有時候是最強大的武器,這是有道理的。
若是把所有的超能力排個號,真正處于最高處,登峰造極的超能力,應該是:智慧。
果然這五個獸將遲疑了一會兒,又互相又對了一下眼神,接著那個房日兔便對我道:“好,就和你們賭了,你們哪些人出戰?”
我早算計到了他們會讓我們先出人選,但我根本不怕,想和我玩田忌賽馬這種小學生都懂的策略,我就讓你們自以為得計一回。
我干脆很大方地連出場順序都告訴他們,我道:“我們這邊,第一場我,第二場劉師傅,第三場陳師傅,就這樣,你們想招去吧。”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到臺邊,叫過來劉健和陳曉威,對他們二人道:“二位老兄,情況你們都清楚了,陳兄你最后一個出場,若是我們前兩場都勝了,或都敗了,你就不用出場了,劉兄,你等下不管對手是誰,不必客氣也不必糾纏,上去就用你那招將他丟下擂臺就是了,二位上場之后多加小心,若是不敵就干脆認輸,不可性命相博,反正這場比賽,不會傷害到我們其他的手足。”
二人也是老江湖了,都明白了我的用意,陳曉威知道我安排他最后一場,是為了保護他,畢竟他曾在這五個東方部落的獸將手下吃過虧,此刻對我滿心感激,道:“老弟,多謝了。”
我對陳曉威道:“陳兄,萬一你需要上場,你可以試試放下心結,也就是,你心里根本不要去想你那些刀法招式,放空心思,直接任由身體去做出反應。”
陳曉威點了點頭,我又想到一事,便輕聲喚了人群中的鈴兒過來,對她道:“鈴兒,羊哥和小美現在還在上面的衛生間門口,但我剛才聽到這幾個獸將在說,那個大大的衛生間里,可能還有他們的人躲在里面,要不你現在上去,和楊梓進去搜一搜看看,不要讓別人偷襲傷害了小美妹子。”
鈴兒答應著轉身向那邊奔去了,我這才完全放下心來,又折回擂臺中央,對獸將們說道:“你們想好人選了嗎?快點啊,哥哥我肚子餓了,早打早收工。”
那個佝僂老嫗向前挪了兩步,沙啞著嗓音道:“我們想好了,第一場,氐土貉對你,第二場,亢金龍對你說的那個劉師傅,第三場,角木蛟對姓陳的。”
她說完之后,便和房日兔退到了擂臺下面去了,擂臺之上,只有那三個男子還站著。
一個大胖子,一個高高瘦瘦的老頭,還有一個矮胖禿頂的普通人。
我心中暗笑,看樣子這佝僂老婦人,便是心月狐了,現在這情形很明顯,對方果然使出的是一招田忌賽馬,并且自以為得計。
我知道這些獸將的名字都是以二十八星宿命名的,其中東方部落對應天上的東方青龍七星宿,分別為:角、亢、氐、房、心、尾、箕,也就是亢金龍居于首位,角木蛟其次,氐土貉第三,接下來是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和箕水豹,最后兩位不在此間,之前通過奎木狼之事我就了解到,這些獸將的排行與他們的能力是直接相關的,排名靠前的,要比排名靠后的要強一些。
所以在他們五人里,最強的就是亢金龍,由他來對付他們不清楚底細的劉健,但他們手里的儀器的讀數,證明了劉健并不是3S級的神將,這樣的話他們有勝算;而之前房日兔說過,角木蛟對付陳曉威也沒有問題,所以這一場他們也能勝;而第一場,就由他們之中,相對較弱的氐土貉來對陣我這個阿爾法級的神將,當然也不能派出兩個比氐土貉更弱的女獸將了,所以即便第一場輸了,后面兩場也能找回來。
想得倒是挺美,但他們此刻的每一步計劃和行動,都全然早已在我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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