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泥馬似的
跟著夜無眠走出皇宮后,裴妙妙因為出來的太早,連早膳都沒用,再加上在祥和宮被太后一嚇唬,心血少了一大半。
美其名曰是壓壓驚,實則是來酒樓吃一頓肉。
這吃貨只要一頓沒肉就不下飯,夜無眠沒辦法,只好帶她來酒樓敗血。
兩人剛坐下,小二屁顛屁顛的走上前來招呼。
“兩位客官,請問吃點什么?”他露出蒙娜麗莎式的微笑,熱情招呼。
裴妙妙一抬頭就見到店小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完美面孔,她頓時內(nèi)牛滿面,瞧瞧,這才是真正的業(yè)界良心啊,吃飯還有帥哥看。
尼瑪,長得和草泥馬有的一拼,誰招他來干活的,長得很對不起觀眾好不好?不是她狗眼看人低,實在是看不下去。
“把你們店里所有的肉都上一盤。”裴妙妙用背對著店小二,揚起手臂,豪邁的揮舞著雞爪子。
夜無眠真是冷汗噠噠滴啊,大清早就開葷,而且還是一桌子的肉。他真的好想從這酒樓跳下去,好用來保存自己僅剩全無的一點點高貴冷艷。
“好的客官。”店小二連忙下去準備菜肴。
在等待的過程中,裴妙妙見那人走遠了,連忙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我那貌美如花滴親娘呦,你不覺得他長得很……”
坐在一旁的人假裝端起茶杯,不與她做眼神交流,不搭腔就沒錯。
不認識她,堅決不認識她,點一桌子肉,真心太那啥了。
見夜無眠沒反應(yīng),裴妙妙有些自討沒趣,索性伸手摸了摸鼻尖,安靜的等待一桌子的肉上來。
“全部肉來嘍……”店小二一聲抑揚頓挫的吆喝聲,逼的她菊花頓時一緊。
期待的心情猶如濤濤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翻滾而來。啊,我的肉肉,你終于來了。
等店小二將托盤端上桌來,盤中只有一道菜。
“客官請慢用,您點的全部肉上齊了。”他一臉認真的介紹擺放在桌上。
那冒著些許白煙的菜肴在裴妙妙眼中絲毫不起眼,也起不到一點點的亢奮作用。
“你確定沒搞錯?”
人猿他妹的泰山,這橫看豎看就不是什么全部肉。
店小二那張草泥馬臉靠近裴妙妙一些,“沒錯啊,全部肉就是肉的大雜燴,客官,你真是孤陋寡聞啊。”
靠,有點水平啊,這草泥馬有一顆牛頓的腦袋。
“我不管你是肉的大雜燴,還是肉的在開會。總之不上齊一桌子肉,我會把你從草泥馬打成駱駝,信不信?”
奶奶滴,在皇宮里被欺負了不說,來吃飯還被人鬧場。
“大哥,把你臉上的分辨率調(diào)低點好嗎?”裴妙妙氣的直接摔筷子。
店小二有些不懂她的外語,苦惱的撓撓頭皮。
夜無眠直嘆息,“不如換一家吧!”
他看得出來坐在身邊的人頻臨爆發(fā)邊緣,到時候一旦爆發(fā),真不知她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懶得走,總之,今天不上齊一桌子肉,絕對不罷休。”
店里有了個霸道的客人,店小二還真沒法子,哭著跑去找店掌柜。
他媽肯定把人扔了,把胎盤養(yǎng)大了,否則怎么會長得那么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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