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哥過獎了,我哪有那么神?”哥哥用殘留的理智想要自己保持謙虛,然而,那種內心如被溫水融化了多年積存堅冰的感受,是在令人頭腦發昏,飄蕩遙拜的感覺已經試圖將他所有的理智全部淹沒。
“哇,樹哥你好厲害,不只是會做生意,也能在賭桌上大殺四方,一定要教教我們啊。”劉翠說著,雙手已經纏繞著哥哥的右手,還在他的手心手背上摩挲著,嬌態十足。
而另一個女人也不甘示弱,見劉翠已經開始“上手”,汪華也從一旁拉著哥哥的左手,親密之意和那劉翠比較起來不遑多讓。
投懷送抱這樣的事情,他曾經不敢想,哪怕是此時此刻,他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他仔細看了看左右兩旁的女人。。此時,也許是兩個女人和其他的人已經令他完全消除了緊張感,他已經不再害怕正視身旁的女人,因為,哪怕是直勾勾盯著她們的眼睛看,她們也只是嬌嗔著溫柔地回敬著他,卻沒有他自己預想的那種嫌棄和厭惡。
他看過了,兩個女人的眉宇之間,盡管和曾經年輕時的模樣不太相同,卻也有七分神似,而且,如今的她們,已經發育成熟,那種成熟穩重又嬌媚可人的模樣,更加令人心動。
他能感覺到。在心情放松之后,他渾身的血脈都在熱情地怒吼、咆哮,滾滾熱血在全身的血管中肆意奔涌,那種焚身的灼熱感伴隨著內心的情緒高漲,令他一次次神魂顛倒。
“酒菜來了。”老四端著一個大盤子,笑著叫了起來。
他將酒和菜擺放在茶幾上,隨后招呼了兩句,就退了出去。
李大龍等人就開始開、斟酒,招呼起眾人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伺候著哥哥喝酒、吃菜,那架勢,猶如妃子在伺候居中坐定的皇帝。
李大龍等人一開始喝酒,就各種贊譽、夸獎之言往哥哥身上使,兩個女人聽到夸耀。清風拂柳過很自覺地就在一旁露出五體投地佩服的模樣,煙波流動,風情萬種,令他魂飛天外。
越說越熱烈,越說越夸張,最后,哥哥變成了酒量全鎮第一、心細全鎮第一、智慧全鎮五兩,加上先前的“首富”和“善心”等等標簽,他的身上已經找不到缺點,倒似乎是神一樣的存在。
忽然之間,在兩人女人的嬌嗔和嗲言之下,他打了一個激靈,他想起了嫂子,想起了他的發妻。
那個面容清秀的女人,那個受盡苦楚的女人,那個初中時期唯一一個對他笑過的女人,那個他惦記了很多年才終于娶到的女人。
他怎么能這樣?
他自己在心中開始自責起來,盡管他并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但是眼下這場景,兩個女人分明就是在他,而他卻沒有拒絕,沒有回避,甚至,他自然而然地就和兩個女人坐到了一起,他自然而然地就讓兩個女人拉著他的手,極盡親密。…。
而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他有些后悔,然而,冷靜了一陣之后,兩個女人的攻勢配合著李大龍等人的夸耀再次襲來,或者,那種攻勢從來就沒停止過。
“樹哥,我一定要單獨敬你一杯,原來上學的時候沒有抓住你,否則今天我也能做首富的太太了,我后悔死了。”劉翠在一旁嗲著說道。
“樹哥,我也是,我也要單獨和你喝一杯。”汪華從另一旁也展開了攻勢,兩人似乎還做足了爭風吃醋的戲。
“看你們兩個,原來的時候自以為漂亮,看不上樹哥,現在讓你們悔青了腸子。”李大龍在一旁推波助瀾。
“不錯不錯,今天好好和樹哥敘敘舊,今后有困難了,樹哥也不會看著你們不管,樹哥是最念舊情的人。”方成虎也出言助火。
兩個女人已經先后把酒杯遞到了哥哥手里。。他的神志再次迷亂了,眼前兩個曾經他正眼都不敢看的女人,現在就在他的兩旁,或者說,就在他的懷里,而且對他極盡溫柔,這樣的事情,他何曾敢想?
如果說剛才的理智出現了,那它也就是一葉小舟,而此刻暴漲的情緒和那種巨大的滿足感和自豪感導致的意亂情迷,那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海水已經將那葉小舟慢慢地淹沒掉,終于,小舟已經不見了蹤跡。
在兩個女人的嬌笑嗲魅之下,在李大龍等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在酒意的濃烈和催化之下,他已經無法把持住自己,那無法把持住的,包括了他自己心底多年的底線和原則,也包括了他對嫂子那忠貞不渝的真心。
如果說一開始是兩個女人和旁人的主動,那么現在,就是他自己變被動為主動。
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在兩個今非昔比卻令他曾經盼望多年的女人身上游走,此刻,他不再是那個單純樸實的農民,在這里,他的身份是嫖客。
劉翠突然問道:“樹哥,你那賭神的絕技能不能教一下我們?我們也想開開眼界。”
十足的嬌態之下,是千分溫柔、萬分魅惑。
“要是你們見識到樹哥的賭計,保證讓你們大飽眼福。”許小達在一旁說道。清風拂柳過眼神中寫著什么。
他一聽,有些錯愕――今天,他沒帶錢出門,只是幾百元傍身。
他知道,要和許小達等人交手,又有兩位美女在旁,幾百元,是在拿不出手。
另外,因為嫂子和我的囑托,他心里已經有了一根弦,輕易之下不敢再沾染賭博的事情。
他的心中在不停鼓蕩,眼下的情景,怎么能就此認慫?
“樹哥,我也想見識一下,就教教我們,哪怕我們學不會,開開眼也好。”汪華在一旁說道,其言之嗲,不亞于劉翠,并且,在說完之后,她竟然對著他的臉頰就吻了上去。
這一下觸電的感覺,可已經讓他如升入天堂。
然而事情卻還未止歇,那劉翠一見,起身就一把抱住哥哥,烈焰般的紅唇直接就貼上了他的嘴唇。
如果說剛才是觸電般的感覺,那么此刻,就是死亡,一種美妙得直叫人窒息般的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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