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那一切,又是那樣決絕那樣不留余地全部從身邊消失掉,如大夢一場,醒來后,物是人非。
“樹哥,坐下來,慢慢說。”許小達微笑著說,伸手請他坐下。
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因為激動,已經站立著瑟瑟發抖。
他裝作沒事的樣子,坐了下來。
“這兩個女人,原本應該是你的,放心,君子不奪人所愛,但是,我也先把話說明,如果是她們自愿的,那我可管不了。”許小達說著,把煙拿了出來,自己拿起一支,剩下的全部交給張大路,張大路不急不緩地發給眾人。
那劉翠和汪華也接過煙,各自點上,那抽煙的架勢,一看就是老手。。只是剛才也許為了什么,一直都控制著自己的煙癮,此刻,卻似乎已經沒有了要繼續假裝的必要。
“如果再來一局,這一次,我們將你輸掉的錢作為籌碼,一次解決,如果贏了,你不會輸掉一分錢,而且,我許小達保證,我額外給劉翠和汪華每人一萬,讓他們陪你三次,你什么時候想要,她們都隨叫隨到。”許小達說得十分清楚,也十分平靜。
然而,這一番話,卻在眾人之間引發了軒然大波,眾人竊竊私語著、評論著。
哥哥一聽之下。有些傻眼:再來一局,贏了,不只全部翻本,還可以將那兩個自己曾經夢想多時的女人奪回來,這似乎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倘若輸了呢?
他還未想通,就聽許小達說道:“不過,如若輸了,那你的錢我可要帶走,至于你怎么償還,那就是你和大龍的事情了。”
李大龍聽完,站了起來,拍著胸脯道:“小樹,錢沒多的,但是你要想翻本,我這里足夠了,只是,這一次,我不好再參與進去,畢竟,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我不能參合。”
哥哥笑了:李大龍說得鄭重其事,其實,不過是已經看到他今天倒了霉運。清風拂柳過不敢再說先前那什么一人輸一半的話了。
“還有一個問題我也覺得很有必要說明,就是劉美女和汪美女,自古是美女配英雄,如果我僥幸贏了,我也不要人,我這兩個兄弟都是光棍。”說著,他指了指張家兄弟,其實眾人都明白他話中所指,只是他已經說出,也沒必要去為此對嘴,他接著說道,“如若我贏了,這兩個女人,我就給我這兩個兄弟。”
眾人一聽,盡皆嘩然,都在想,這樣兩個大美女,原本可以自己受用,卻割舍給兄弟,這樣的氣度和魄力,真是驚人。
那方成虎和王元霸怔怔地看著媚態十足、風情萬種的劉翠和汪華,不覺間吞了好幾次口水。
張家兄弟一聽,臉上的笑容顯出了邪惡,似乎接下來不長的時間,他們兩兄弟就可以一嘗人間美味,那種期待和莫大的希望,已經使他們二人的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身體中的血液似乎在飛速奔涌。…。
那劉翠和汪華卻只是十分自然和平靜地笑,對于別人將其二人當作商品一般說道,她們似乎并沒有一句怨言,似乎這樣的說辭她們已經習以為常。
然而,哥哥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畢竟久未出門,也不知道這世界還有那些骯臟交易,他只知道,這兩個女人是沖著別人的家當來的,誰有錢,誰掙的錢多,她們就跟誰。
他不知道,此二人不過是用自己的身體再換取金錢的特殊職業從業者,撒嬌賣笑,那是她們的職業決定,她們才管不了誰能掙錢,她們的,是誰能給她們錢。
他的拳頭捏得緊緊的,他的心中還殘留著對兩個女人、兩個曾經學校的校花、兩個在他心中曾經百轉千回的女神那最后一絲向往和維護。
“好,我答應你。”他幾乎是沒有考慮之下。。或者說是那一腔血液涌上頭頂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了這句話。
“好,樹哥快人快語。”許小達微笑道。
“小樹,你欠的是二十萬,我們就以二十萬記賬。”李大龍笑著說道,隨后一使眼神,方成虎和王元霸就各自行動起來。
王元霸先將二十沓錢遞給了哥哥,方成虎隨后就拿著已經寫好的借條放在他的面前,還遞過了筆。
哥哥知道那是新的二十萬的借條,他抬頭看了一眼劉翠和汪華,兩個女人此時不再媚笑,她們似乎已經有些緊張,因緊張而生出來的那種隱憂。使得她們的眉宇之間更有勾人魂魄的吸引力。
“沖冠一怒為紅顏”,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開始吧。”李大龍緩緩對著老三說道。
老三似乎對今天的這兩位大賭客震到了,竟然有些懼怕,遲遲不敢如先前那般麻利地行動起來。
“樹哥,還是你先選。”許小達客氣道。
“好,那我就當仁不讓。”哥哥說著,一瞟對面的劉翠和汪華,似乎短短的時間之下,他已經將兩個女人當作了自己的紅顏知己,而他自己想的兩個女人的內心也和他一樣。
他將二十萬的賭注全部推到“單”的圈子內,故作鎮靜地說道:“一直都是‘雙’。清風拂柳過這一次,就買個‘單’。”
“好,那我就自然而然就買‘雙’了。”許小達站了起來,將張家兄弟拿出來的二十萬推到“雙”的圈子之內。
老三此刻似乎已經確認了眼下已經成局的現實,擺了擺自己的頭,再次熟練地操作起桌上的包谷子來。
如果說剛才賭博的時候,周圍都是他的朋友或者都是他信得過的或者是在鼓勵著他的人的話,那么此刻,他周圍正坐著的,似乎都是敵人,至少,也是中立者,沒有了他的支持者。
兩個女人坐在許小達兩邊,沒有先前對他的親密,然而,他似乎能感覺到,她們此刻那種狀態,不似先前對他那般做作,此時此刻,似乎她們和那許小達已經是多年的熟人,不用刻意去表現自己的熱情,她們只是平靜地看著桌上的賭局進展。
時光好幾次都靜止不動,倒不是因為發生了什么插曲,而是老三的手法似乎更加穩重和小心翼翼,在每一下的撥弄之中,都似用足了自己全身的氣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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