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著瞧
許成興去找許雯雯之前,廖代明還特別叮囑過他,許雯雯請了一個高手做保鏢,要他不要和那個保鏢發生沖突,如果實在不能把許雯雯帶出來就算了,以后再找機會。
可許成興卻非要逞能,顯擺一下他的鷹爪功到底有多牛逼,結果沒想到直接被陸天浩給秒了。
在電話那頭的程立偉聽他這口氣就知道他很生氣,便旁敲側擊的說:“廖堂主,何冬和另外兩個兄弟被市局的人帶走了,看守很嚴密,我們不好下手,你能不能幫忙解決這事?”
“這個不用你說,我會安排人去做的?!绷未鞯恼Z氣很果斷,他剛說完,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好,這就好?!背塘ミB連點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何冬他們是死是活,他可不會去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這事就這么定了。”廖代明掛了電話,沖門口喊了一句:“進來?!?/p>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推門而進,男人留著八字胡,看上去深沉穩重,還有幾份知識分子的味道。
“堂主,不好了?!蹦腥艘贿M來就一臉著急之色,顯然又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在公司,他是廖代明的助理,在聚英會,他是圳鵬堂的副堂主,叫毛遠祿。
“怎么又不好了,什么事?”廖代明倍感晦氣,沒好氣的斜了毛遠祿一眼。
毛遠祿說:“韋博剛發來郵件,說計劃失敗了,他妹妹還活著。”
“草……”
廖代明氣憤之極,惱怒的了罵了一句,厲聲喝道:“怎么回事?不是說他妹妹有心臟病,一嚇就會心臟病發作嗎?怎么會還好好的活著?”
毛遠祿只好拿出手機遞給他,說:“你還是自己看吧?!?/p>
韋博在郵件上把在警局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不過他還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來頭。
看完郵件,廖代明把手機重重的扔回給毛遠祿,氣急敗壞的說:“草,八成又是那個王八蛋搞的鬼,給我去查清楚那個混蛋到底什么來頭?!?/p>
他一直派人在麗都酒店監視,就怕出一點點問題,陸天浩和許雯雯,還有胡穎被警察帶到市局去了,他自然也知道。
這么一想,韋倩倩被人救醒,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警察是不可能有那個能力的。
毛遠祿不敢確定他說的是誰,就問道:“你說的是許家新請的那個保鏢嗎?”
“不然還有誰,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接二連三壞我的好事,找到機會,立即除掉他?!绷未饔冒l號施令的口氣說。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p>
毛遠祿微微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他身為圳鵬堂副堂主,自然也有些本事,并不是很畏懼廖代明,在圳鵬堂,他還是有很大的話語權的。
毛遠祿一直認為,如果不是廖代明比他早加入聚英會,那么這個堂主就應該是他的了。
此時的韋博和韋倩倩兄妹剛從醫院出來,在警局,韋博被陸天浩打掉了兩顆牙齒,剛剛來醫院補了兩顆假牙,臉也被抽腫了,臉上還擦著消炎藥膏,說話都不方便,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上了車,韋倩倩坐在副駕駛,心情已然是差到了極點,眼角還留著淚痕,傷心的說:“哥哥,爸媽走了,以后我們怎么辦啊?”
“倩倩,別太難過了,以后哥哥會照顧你的,我會像爸爸媽媽一樣疼你?!表f博含糊不清的安慰道,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整死她。
都是那個該死的混蛋,計劃的好好的,竟然被他給破壞了,下次就不知道要想什么辦法了去嚇唬韋倩倩了。
韋倩倩的心臟病不是很嚴重,如果不是受到特別嚴重的驚嚇是不會發作的。
“啪”
想到這個,韋博就來氣,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把喇叭給按響了。
“噢……”
把韋倩倩給嚇了一跳,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我們先回家吧?!表f博敷衍的笑了笑,發動車子,帶著一肚子怨氣朝家里開去,王八蛋,敢壞我的好事,讓我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被他狠狠咒罵的陸天浩,已經和許雯雯回到了許家,胡穎也跟著一起來了。
進了屋,陸天浩看了看胡穎,關心的說:“小姨,這些天你先住這兒吧,我擔心還有人會找你麻煩,這這兒比較安全?!?/p>
胡穎微微笑了笑,還沒來得及開口,許雯雯秀眉一挑,沒好氣的說:“你倒是會做好人,這是我家,別搞的跟你家似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該要小姨住這里?你這外甥女好沒良心,我可真是命苦啊,怎么會有你這么狠心的老婆,自己的親姨媽被人綁架,來家里住幾天都不肯,這是多么狠心的女人啊?!?/p>
陸天浩一臉的委屈,莫名其妙的就訴起苦來了。
“臭流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讓小姨住了?!痹S雯雯氣的直翻白眼,如果翻白眼能翻死人,他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我說要小姨住這里,你立馬就駁斥我的話,這不明擺著不想小姨住嘛?!标懱旌普f。
“還給我胡說,我踢死你,踢死你……”許雯雯實在是氣不過,抬起腳就踢了過去,一腳一腳照著他的屁股就去了。
陸天浩這回沒有閃開,撲到了胡穎的懷里,可憐兮兮的說:“小姨,你看她又欺負我,還踢我屁股,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怎么就遇到這么一個狠毒的老婆?!?/p>
“還敢胡說。”許雯雯氣的俏臉通紅,舉起包包往他身上砸去。
胡穎趕緊抓住她的包包,有些嗔怒的說:“好了,雯雯,你別老是欺負天浩,他好歹也是個男人,給他點面子?!?/p>
許雯雯一臉的委屈:“小姨,你到底站哪頭的,你還幫他說話,他就是個流氓,變態大色狼?!?/p>
“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么這么沒素質,天浩說話是有點不著邊,可也沒你這樣滿口臟話,這一路來,我沒聽他罵過你一句,你卻一口一個流氓色狼,他也沒對你怎么著啊?!?/p>
胡穎替陸天浩打抱不平,見他的腦袋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覺得他確實挺委屈的,就安慰道:“好了,天浩,別跟她一般見識,她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告訴小姨,小姨幫你教訓她。”
“還是小姨對我好?!标懱旌瓶蓱z兮兮的應了一聲,偏頭對一旁的許雯雯比了一個剪刀手,吐了吐舌頭,哪兒有半點委屈樣,明顯就是在向小妞挑釁。
“算你狠,我們等著瞧,哼?!?/p>
許雯雯一甩頭,上樓去了。
她媽媽去世的早,從小都是胡穎照顧她,有時候她這個小姨,更多的充當了媽媽的角色。
胡穎說的話,她當然不能頂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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