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天氣不冷不熱，二人幾乎沒帶什么行李。認清球隊沒有雄厚資金支持，一切需要從零開始的現(xiàn)實后，布恩迪亞也意識到時間緊迫，與烏爾蘇看完球賽二人便早早休息，此行去中國是否能淘到心儀球員二人并不抱希望，因此也不準備耽誤過多的時間。
無論從經(jīng)濟還是政治等角度，中國這個超級大國都不是布恩迪亞口中的“貧瘠之地”，但在足球世界，中國是不折不扣的小國家。在現(xiàn)代足球史上，除了僅有的一次進入世界杯，中國短期爆發(fā)出了一批較有天賦的足球運動員，之后的這些年中國再也沒有誕生過一位可以入歐洲主流聯(lián)賽法眼的球員。
雖然現(xiàn)在中國國內(nèi)的超級聯(lián)賽辦的風生水起，大量資本瘋狂涌入，超級聯(lián)賽以光速發(fā)展著，但聯(lián)賽的發(fā)展勢頭太快也太猛，反而讓中國足球發(fā)育畸形。
資本吸引世界各地的優(yōu)秀球員進入中國，全面擠壓了中國本土苗子的成長。所以現(xiàn)在的中國在世界各國球探的眼中依然是塊“貧瘠之地”，好球員都是歐美聯(lián)賽流動過來的“淘汰品”，中國本土依然沒有好苗子。
注入資本的球隊只想要國外已成名的球員，沒有資本的球隊不愿勞心勞力從小培養(yǎng)苗子。中國的足球市場是一片鋪滿假花假草的，虛有其表的“貧瘠之地”。
因此，歐洲各家俱樂部早已放棄在這個“足球小國”布局，在他們眼中派球探觀察中國球員等同于在非洲大草原駐扎球探，完全是浪費人力財力。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布恩迪亞去中國淘球員的想法對于現(xiàn)在的希斯是無奈之舉，希斯沒有足夠的球探實力與其他俱樂部爭奪資源，必須走偏門嘗試一下。只不過，烏爾蘇潛意識里并不認為這次旅途能有收獲。
飛機上，烏爾蘇拿著報紙瀏覽昨天比賽的相關資訊。得到布恩迪亞另一個位面的“點化”后，烏爾蘇的眼界已不同昨日，此刻他想看看各大媒體是否能察覺不世出球員的存在。
“各大主流媒體都是一面倒的夸贊阿蘇爾格拉納，基本上都是蒂亞戈吹，偶有兩家順帶提了下何塞??庫巴拉。至于巴伐利亞的迪諾??馬塞爾貌似沒有一家看出他是不世出球員?！睘鯛柼K繼續(xù)翻著報紙，“不過馬塞爾昨天確實沒啥驚艷的表現(xiàn)，阿蘇爾格拉納昨天全體沒穿射門靴，基本都是往他身上射，馬塞爾想做個撲救都沒機會，包括最后的折射也是從他腳邊進去的。”
“這你就錯了?！辈级鞯蟻啽鞠朐陲w機上再睡會，這么早起床完全不是他的作息。但烏爾蘇一直在旁邊叨叨叨，他放棄了，干脆先堵住這個問題寶寶的嘴。
“第一，媒體里也有人知道不世出球員的存在，只是上層大佬們控制著信息傳播。”
“為什么？”烏爾蘇來勁了。
“不世出球員是足球世界的稀有資源，各家豪門只想自己擁有。讓更多俱樂部知道不世出球員？不說別的，單舉個簡單的例子：假如一家中小俱樂部發(fā)現(xiàn)自己球隊覺醒了一位不世出球員，他們也知道留不住頂級球星，但狠狠敲一筆豪門的錢包還是可以的，各家豪門為什么要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
烏爾蘇點頭認可，布恩迪亞接著補充：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不世出球員的存在一旦被世人所知，還會徹底改變現(xiàn)有的足球世界格局，各大豪門精的跟猴一樣，他們當然會權(quán)衡利弊，外泄不世出的信息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p>
“所以，他們控制了輿論導向！怪不得不世出球員的存在這些年來都是個秘密?！?/p>
布恩迪亞接著說：
“第二，昨天的比賽不是阿蘇爾格拉納的射門都往烏利爾身上踢，而是烏利爾能力所致的假象?！?/p>
說到這，烏爾蘇感興趣?！盀趵麪柺裁茨芰?？”
“以前怎么傳烏利爾的？”布恩迪亞捎帶一問。
“傳的最多的是說他身上有無數(shù)的眼睛，可以看見各個方向的來球。”這小時候的傳說故事烏爾蘇現(xiàn)在聊起來還是津津有味。
“艸！以訛傳訛也太夸張了，真當是神話故事了，還身上無數(shù)眼睛。”布恩迪亞搖搖頭，接著說：“不是阿蘇爾格拉納的球員射門太正，而是烏利爾在對方射門時早早就站那了，所以給人感覺是對方總往烏利爾身上踢?！?/p>
“對對，媒體的評論說烏利爾運氣特別好?！睘鯛柼K附和，布恩迪亞點頭。
“烏利爾最厲害的能力叫：臨界預知，是種差不多接近預知一樣的反應速度。只要他保持百分百的專注，對方球員射門時腳接觸球的一瞬間他就能做出反應。因為這反應實在是逆天的快，對方球剛出腳他已經(jīng)到位，所以給人的感覺是對方射門烏利爾正好站那?！?/p>
“這…這…”烏爾蘇再一次震驚，震驚到找不到詞語表達，最后憋了句：“真是太變態(tài)了。”
“對啊，所以烏利爾還有個外號?！?/p>
“什么？”烏爾蘇咽了咽口水。
“嘆息之壁。”
接下來的航程里，布恩迪亞安安穩(wěn)穩(wěn)地補了個好覺。烏爾蘇再也沒有提任何有關不世出球員的問題，高空飛行加上巨大的心靈震撼，他擔心自己健康的心臟在這種狀況下會負荷不起。
小命要緊！
同時，深深的擔憂也刻印在了烏爾蘇內(nèi)心。
嘆息之壁…
自己現(xiàn)在仿佛撞在了這面墻壁上，所有感受僅剩嘆息。希斯運氣好，有前任雷米爾做教練，就算失去了不世出的能力，但留有經(jīng)驗和球商，希斯復興的第一步比任何球隊都要高；
希斯運氣也不好，在這個“得不世出者得天下”的不世出時代，俱樂部想要再次復興，在沒有不世出球員的情況下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
抵達中國子市，夕陽快要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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