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敗名裂!
朱春華看到新聞的時候,面孔徹底的扭曲了。
他老婆下班回家后,把手機舉到他鼻子上,質問道:“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朱春華面色陰沉,不答。
“我就說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原來是沾上了這種癖好,臭不要臉的東西,嫌老娘滿足不了你是吧?”
朱春華的老婆二百多斤,吼起來就像是豬叫一樣。
朱春華的臉很快就被抓破了,血淋淋的,更加顯得他面目猙獰。
但是他一言不發,任打任罵。
五分鐘后。
突然,
朱春華沖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他那兩百多斤的婆娘頓時就被嚇壞了,面目驚恐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險些塌陷。
朱春華盯了她一眼,眼睛似毒蛇般散發出陰冷的光芒。
這坨兩百多斤的肥肉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所幸朱春華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將菜刀別在皮帶上,用衣擺蓋住,然后就一言不發的出了門。
江海市人民醫院,兒童疾病科。
孫恒今天當班。
給最后一名兒童患者開完藥后,他靠在椅子上,揉著眉心,閉目養神。
看他的臉色,似乎心情不太好。
“朱春華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孫恒低聲咒罵了一句,話音剛落,他口中咒罵的對象便是來到了科室。
將科室的門關上,朱春華坐到了孫恒的對面,聲音陰沉道:“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孫恒冷笑一聲道:“什么說法?”
“我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賜,現在我的臉已經沒了,你還撤除我的經理職務,什么意思?”
朱春華這次真的是一無所有了,照片的事情讓他身敗名裂,而在那件事后,緊接著他就被撤銷了職務。
滿打滿算,他這個天鴻酒店的大堂經理,才當了一天時間不到啊!
這口氣他怎么能忍?
孫恒卻是惱怒道:“朱春華,你自己做出那種下賤的事情來,酒店的聲譽都差點被你給毀了,現在你還有臉反過來問我什么意思?”
“那我的損失應該怎么辦?”
“愛咋辦咋辦,把你弄成這樣的人是楊辰,有什么賬你找他算去,跟我無關。”
“呵呵,你們這些富家子弟還真是喜歡拿人當狗使喚啊,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一腳踢開,我算是領教透了。”
朱春華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非常悲涼,接著只見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他們兩人那天的通話。
“孫少,如果我把這段錄音傳播出去,想必對你們孫家的聲譽也沒什么好處吧?”朱春華冷笑道。
孫恒臉上浮現出一絲怒火,目光陰沉道:“你他媽的找死!”
他對外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形象,這份錄音要是曝光出去,肯定會對他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
朱春華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所以根本無懼孫恒的威脅道:“孫少,我也不希望把事情弄僵,能走到這一步,都是被逼的。”
他說著從腰間抽出菜刀,拍在了辦公桌上。
孫恒臉色猛然一變,顯然沒料到朱春華已經瘋狂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連菜刀都帶過來了。
“所以你想怎樣?”他聲音低沉的問道。
“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另外,我要楊辰死!”朱春華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之色。
楊辰讓他顏面盡失,這口氣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必須弄死楊辰!
孫恒目光閃爍了幾下,突然語氣緩和道:“給你工作可以,但是弄死楊辰,我做不到。”
“為什么?你不是和楊辰有仇嗎?以孫家的力量,弄死一個普通人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孫恒搖了搖頭道:“我和楊辰是有恩怨,但是還沒到弄死他的地步。”
朱春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去你媽的吧,之前一直讓我針對楊辰,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什么生死大仇。
現在我和楊辰徹底鬧僵了,你卻告訴我,你們之間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
逗我玩嗎?
朱春華真想用菜刀將孫恒的腦袋劈成兩半,不過還好他忍住了。
“這樣,我可以給你一批打手,具體怎么處置楊辰,你自己看著辦吧!”孫恒說道。
朱春華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希望孫少不要再給我玩花樣,否則這份錄音曝光出去,對你我都沒好處。”
朱春華說完離開了科室。
孫恒沉默了片刻后,卻是從口中爆出了一句:“傻逼!”
一份錄音而已,對他的威脅真沒有那么大,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他才懶得搭理朱春華。
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剛才是被朱春華的菜刀給嚇到了。
正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孫恒的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他媽打來的。
“小恒,快出來接下你爸,他的眩暈病又犯了。”
“好。”
孫恒掛斷電話后,急沖沖的來到醫院門口,孫家的司機正好趕到。
一個婦人攙扶著中年男子從車內出來。
孫恒急忙上前幫忙道:“爸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隔一段時間就發作?”
他是兒科醫生,對腦科疾病方面不太精通,于是帶著中年男子找到了人民醫院的腦科專家。
這位腦科專家姓范,叫范良,是人民醫院乃至江海市最好的腦科專家,在眩暈病的治療上很有一手。
孫永民的病很特殊,范良看過之后表示,他也只能暫時緩解癥狀,很難做到根治。
癥狀稍微緩解后,孫永民突然問道:“我這病靠西醫的方法治不好,中醫針灸不知道有沒有用?”
范良搖頭道:“針灸只能當作康復治療,如果西醫都查不出你的病因,中醫就更加查不出來。”
“可我還是想試試。”
孫永民堅持,范良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位也是江海市的商界大佬。
很快,一位擅長針灸的老中醫就給他針灸了一次。
孫永民突然搖了搖頭道:“不對,這感覺不對。”
“哪里不對?”眾人疑惑問道。
只聽孫永民道:“前陣子我去洽談一個項目的時候,在路邊暈倒了,是一個年輕人用針灸把我給喚醒的。”
兩次針灸有著明顯的效果對比,明顯上次那個青年的要更加有效果一些。。
“不可能,如果真有那樣的人物,他絕對稱得上是針灸大師,不對,有一個人……”
老中醫話剛脫口,卻是突然反應過來,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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