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這頭想要明哲保身,另一個回到屋中的太子妃也是與身邊的宮人討論著如意四人。
此時,太子妃陳元香側躺在榻上,端莊的五官眉眼之間多了一絲疲憊,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身邊侍女的按摩,語氣隨意道:“這四人都安排妥當了?”
早先領著如意等人安排住所的蘭珍連忙回道:“安排妥當了!”
說罷這話,她便極懂眼色的又說:“這四名夫人我看那位陳夫人規矩最好。”
她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問這話,絕對不會只是問表面一層意思。
“是那位一直低著頭的?”
陳元香腦中回憶了一下,對于這幾名領回的侍妾,印象實在不深,原本她頂多覺得有幾分膈應,其余的,倒還真沒放在眼里。
“主子好記性,就是那位陳夫人。”蘭珍回完話后,不再多言。
陳元香也沒說話,心中卻是有些想的遠了。
陳元香自然也不是在想那四名侍妾,只是想著她的姑母也就是皇后的今番舉動。這幾年來,皇后也沒少給東宮賞賜宮女,往日倒罷了,頂多領回一兩個,這次干脆一賞賞了四個,可見是對東宮沒有子嗣之事微詞頗多。
她心中冷笑,她這皇后姑母,早些年她剛嫁進來時,還對她說子嗣不用著急,還口口聲聲說姑侄姑侄她自然會看顧她的,如今倒好,為了穩住太子之位,三天兩頭想著給塞人。
只是,也不替她這個侄女想一想,讓庶長子先出生了,她這個太子妃會多沒臉。
想到這會兒,陳元香的心中也是一陣苦惱,雖說皇家子嗣艱難,但是她和太子的身體明明都沒有問題,為什么就是遲遲懷不上。
她自十五及,而如意心中也一直默念著先前教過的步驟。
即使初次的劇痛,也讓她咬牙忍住,不發出一聲呻吟。
只是,后邊的事情,卻有些脫離了她的軌跡。實在是忍無可忍!生理的本能大過了心理的控制。
一晚上,她只覺得自己就跟一條上了煎鍋的死魚一般,被翻來覆去折騰著,直到熟透糊透了還不罷休。
嗓子到了后邊,啞的幾乎叫不出聲兒,身體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疼的發麻,下身更是撕裂一般的劇痛,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是要死過去了。
她咬牙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心里還惦記著不要沒了規矩,可是到了后邊,卻是完全的神志不清。
第二天早上,她被芍藥叫醒時,太子已經離去,她抖著腿由芍藥扶起,心里卻是惶恐萬分,她竟然會睡過去忘記了早上起來伺候,這可是大不敬的罪。
“夫人別擔心,太子殿下并沒怪罪!”
芍藥見如意惴惴不安的樣子,連忙出聲安慰。
“快幫我梳洗了,待會兒還要去太子妃那邊請安!”如意剛開口,也被自己嘶啞的嗓子驚了一下,她連忙拿起放在邊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口。
東宮的侍妾,其實就和宮里皇帝低位份的嬪妃一樣,是沒有資格和太子妃請安的,但是作為昨晚剛承過寵的,卻是另當別論。如意想到早上已經失誤過一次,心中懊悔的不行,去向太子妃請安這事兒,是絕對不能夠耽誤。
芍藥也明白輕重緩急,二話不說,便絞了毛巾遞給如意,而后開始替如意梳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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