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成這個禮拜確實不好過,特別是星期天,小沈對宋天成說:“天成,你今天有什么好玩兒的?”宋天成除了落寞沒有別的什么,宋天成說:“以前還有陸淑琴陪著,現在她突然沒在我身邊兒還真不習慣。”小沈說:“你現在去哪里?”宋天成說:“我想去教堂。”小沈:“你信基督教?”宋天成說:“嗯。”
陸淑琴不信基督教,于是一般都不來這個地方,而今宋天成在這里祈禱等待神父講完后,他來到十字架面前默默祈禱:“慈悲的耶穌基督,愿我和陸淑琴快點兒解除誤會,愿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慈悲的基督耶穌,不是我有意與之決戰,我并沒有有意褻瀆神靈,只是我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未來丈母娘,我該如何保護陸淑琴?請幫我解答,阿門。”
陸淑琴也非常擔心宋天成的安危,至今都沒消息,舍紫嫣說:“怎么了?”陸淑琴嘆了口氣說:“天成我很了解,他一定會硬闖的,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天成。”舍紫嫣搖了搖頭,宋天成正準備午休,突然看到陸淑琴打電話過來說:“喂,淑琴,我好想你啊,你終于回我電話了。”陸淑琴說:“好了,行了。你來鄭州的火車票買到了沒?”宋天成說:“淑琴,我做完這一段時間就來鄭州,淑琴,你別擔心。”陸淑琴說:“可是天成你打不過他們的。”宋天成說:“淑琴,我們一定能在一起的,到時候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陸淑琴說:“天成,你不要命了嗎?”宋天成說:“淑琴,我要是去了鄭州,你一定會暴露的,答應我,要我保護你。”陸淑琴掛了電話淚如泉涌,舍紫嫣說:“不是吧?就這么幾句話感動得流淚。”陸淑琴說:“你不是我,你不了解的。”舍紫嫣搖了搖頭說:“我還真不了解。”舍紫嫣當然不了解陸淑琴,因為她母親從來都不會這么做,也不會這么強烈的反對她,所以無法體會。
宋天成無處可去就到了萬路山那里,萬路山正在彩排,唱完一曲后向宋天成走了過來說:“天成,你今天有空到這兒來啊。”宋天成說:“嗨!今天是星期天放假,我現在很無聊,不知去哪里。”萬路山說:“哦,需要喝點兒什么?”宋天成說:“我什么都不要,就給我來一杯熱白開就行。”萬路山叫來了服務員要了一杯熱白開然后坐了下來,萬路山對宋天成說:“怎么?淑琴沒在不習慣了?”宋天成說:“我還真的不習慣。”萬路山笑了笑說:“嗨!你呀,你其實不常常泡酒吧。”宋天成說:“嗯,你看看這些女的,真的發現陸淑琴很清純,還有這里隨便要杯飲料都是十幾塊兒,二十塊兒,消費不起啊。”萬路山也看了看那些美女笑了笑。
舍紫嫣看著陸淑琴還在寫小說說:“哎,淑琴,你別那么努力了,走,我們去夜店去。”陸淑琴一聽到是夜店臉色都變了,因為讓她聯想到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其實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種足以使人心臟病發作的勁爆音樂,陸淑琴非常不喜歡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不去,我還是在家好好歇著吧。”舍紫嫣說:“這有什么的?”陸淑琴說:“我只是受不了那里面的音樂。”舍紫嫣說:“那好吧,我走了,好好看家。”陸淑琴笑了笑說:“嗯。”舍紫嫣走了只留下陸淑琴在房間寫作。
宋天成非常無聊看著報紙,突然感到思念難忍對陸淑琴打個電話,陸淑琴聽到電話響,于是接了說:“喂,天成。”宋天成含情脈脈地說:“淑琴,我想你,你知道嗎?沒你在我身邊兒,我感覺很寂寞,但是如果這些都躲不過,我不配做你男人。”陸淑琴說:“你說些什么話呢?天成,明天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參加,你打不了她的。”宋天成說:“淑琴,我一定要誓死保護你的!”說完就掛了。
這是決戰的第一天,宋天成只能默默祈禱:“主啊!你一定要幫我!阿門!”宋天成無心工作,小沈拍著宋天成的肩膀說:“天成,不會有事兒的。”風、雨、雷召集了所的人都在曠野上與方永紅身邊兒的人開戰,方永紅說:“陸淑琴呢?”風說:“我是應該說你是出于母愛還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啊?”方永紅說:“兩者都有。”雨說:“就你現在還高級知識分子,為了讓閃電達到自己的**不顧閃電的安危。”方永紅說:“快點兒給我殺!”于是眾人開戰了,相持到了中午,宋天成趕到了說:“方永紅!您到底有沒有在乎您女兒感受?您這樣做只能讓淑琴左右為難。”方永紅用刀脅持宋天成說:“誰敢靠近?我殺了誰。”突然冒出一個聲音說:“立即住手!”原來是焦海玉,焦海玉說:“方永紅,你是不是想要陸淑琴完成所有愿望?是不是想要你的女兒乖乖地聽你的話,然后到了二十幾歲,隨便找個人嫁了,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她媽。”焦海玉一路打過去,沒一個人攔得住,要挾方永紅說:“快放了!”方永紅把宋天成放了,陸淑琴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對宋天成說:“天成,你沒事吧。”宋天成說:“沒事。”陸淑琴說:“方永紅!你別以為宋天成打不過你,他是看著是你未來丈母娘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否則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陸淑琴上前,宋天成說:“淑琴,小心!”陸淑琴瞪著方永紅說:“方永紅,您別以為這些人兒能夠嚇得了我,您以為只有蘭紫蕓可以抓您送監獄嗎?告訴您,我一樣可以。”方永紅橫了一眼說:“恐怕你沒有這個能耐。”陸淑琴說:“指使這些兄弟的當然是您,可是您并不知道,宋天成他們作息時間,這個點兒應該是午休時間,我覺得要戰可以,但是是不是應該改改時間?還有您又沒啥本事,我覺得您這些人用不了多長時間。”焦海玉放了方永紅說:“給我老實點兒。”方永紅對陸淑琴說:“好的,你說什么時候?”陸淑琴說:“星期天,你閑得蛋疼,別人可沒時間。”方永紅說:“好的。”陸淑琴命令下:“各位兄弟!現在快點兒撤!”說完眾人都散了。
陸淑琴帶著宋天成出來說:“天成,你還沒吃吧?”宋天成說:“淑琴,謝謝你,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陸淑琴說:“不要謝我,以后別那么傻,就聽我的安排。”宋天成說“嗯。”
焦海玉找到了陸淑琴說:“淑琴。”陸淑琴回過頭說:“海玉姐,謝謝你幫忙。”焦海玉笑了笑說:“沒有,我也是聽霍紅云說的,淑琴,天成是個好男人,你可要好好把握哦。”陸淑琴說:“海玉姐,你不知道,他和蘭紫蕓……”焦海玉說:“我聽說過,挺有創意的。”焦海玉說完走了,陸淑琴還沒聽明白,一雙疑惑的眼神看著遠去的焦海玉。
萬路山一個中午都沒看見霍紅云非常著急,霍紅云接到電話趕緊來了,萬路山對霍紅云說:“你去哪里了?”霍紅云說:“方永紅開戰,我路上遇到了焦海玉,她去那邊兒幫忙去了,開始我還挺擔心,沒想到她那么有能耐那么快把方永紅脅持了。”萬路山說:“看來她還挺有一套,你在幫陸淑琴做什么?”霍紅云說:“我只是給淑琴傳遞信息,宋天成害怕方永紅耍什么心機怕陸淑琴上當,韓月做眼線,在一個恰當的時機變個戲法救人。”萬路山笑了笑說:“我還真是第一次有人變魔術救人的,嗨!我的跆拳道就連陸淑琴都打不過看來只能等著了,紅云,你要小心。”霍紅云拉著萬路山的手笑了笑說:“嗯,知道了。”
宋天成一天非常忙碌累得暈頭轉向,宋天成疲憊地說:“小沈,今天星期幾?”小沈說:“你真是忙昏頭了吧?今天才星期一。”宋天成說:“嗨!今天淑琴來了一趟,她一來把宣戰日期,改了,聽她說,要聽她的消息。”小沈嘆了聲說:“還是淑琴通情達理。”終于挨到下班兒了,陸淑琴打電話給宋天成,宋天成說:“淑琴,有什么吩咐?”陸淑琴說:“天成,我們分六天計劃。”宋天成說:“好的。”霍紅云被宋天成的電話給吵醒,焦海玉,風、雨、雷、萬路山以及他的一些哥們兒,都聚在了一起,宋天成來了,萬路山打著呵欠說:“天成,有什么事情啊?白天上班兒,晚上還要聚會。”小沈說:“真感覺超像電視里面一樣。”宋天成說:“剛剛接到淑琴電話,要我帶個信兒,她準備做六步計劃。”霍紅云說:“六步?”宋天成說:“淑琴分六天告訴我的。”霍紅云說:“那怎么來得及?”宋天成說:“來得及,今天在和方永紅打的時候,陸淑琴來了,而且把時間調到了星期天。”霍紅云想了想說:“這個主意高明,一邊兒有時間準備,另一邊兒也能錯過宋天成最忙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