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梅對那老板說:“你看那陸淑琴啊,她居然當著我的面羞辱我,老板,你應該好好整整她。”那種嬌滴滴的樣子,那聲音,別人聽了就想吐。老板于是找到了陸淑琴說:“淑琴,是你啊,你為什么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華月梅啊?”陸淑琴瞪了華月梅一眼,只見那華月梅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陸淑琴說:“哦,老板啊,聽說你的小情人在別的男人面前隨便跳脫衣舞,老板,您可要小心點兒啊,否則某些不要臉的人去外面招蜂引蝶。”華月梅非常吃驚說:“你……你可不要聽這個賤人的話。”陸淑琴對華月梅說:“月梅,你那點兒小道消息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別說我是在挑撥離間。”非常生氣地跑了,陸淑琴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居然還當著老板的面這樣說華月梅,老板聽到了對華月梅說:“月梅,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華月梅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說:“我真的不知道。”老板說:“華月梅,你別以為你是我的情人我會原諒你。”華月梅終于露出本來面目于是站了起來說:“你們老板居然把女人隨手當成玩物,玩完了就一腳把我踢開,我恨你們這些男人。”老板說:“你居然這么對我說話?”華月梅說:“我說了又怎么樣?有幾個臭錢有多了不起?”這個老板二十幾歲就當上大老板,年紀輕輕,揪著華月梅的衣領說:“月梅,你可別忘記了,是你穿得那么的露骨,你不招蜂引蝶,誰招蜂引蝶?你天生就是給男人當的寵物,你看看人家陸淑琴,哪有你那么露骨?”華月梅說:“你……連你也喜歡那個小妖精。”那老板突然一副憂郁相說:“可惜我配不上她,我沒有宋天成控制力那么強。”華月梅非常生氣說:“為什么你們所有男人都喜歡陸淑琴呢?”華月梅生氣地走了,向來以自己相貌而自信的華月梅總以為只要自己長得靚麗、性感就會贏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她,可惜她想錯了,她徹底輸給了陸淑琴。
陸淑琴在后臺化妝,宋天成來后臺看看陸淑琴,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我今天唱得怎么樣?很好啊。”宋天成說:“你今晚幾個節目?”陸淑琴說:“就一場。”宋天成想了想說:“那就是我們的《鋼琴情緣》。”陸淑琴說:“嗯。”華月梅突然闖進了經理辦公室說:“劉經理,這一場我不演出了,我要辭職。”經理說:“哦,怎么了呢?”華月梅說:“我說不干了,就不干了。”于是一封辭職信交給了經理,經理說:“可是節目都安排好了啊。”華月梅說:“不管你批不批,反正辭職信已經寫好了。”說完就走了,經理去追,可是華月梅早已不見人影,經理正在苦惱自語道:“這個該怎么辦?由誰替?”宋天成和陸淑琴剛剛演出完,陸淑琴來到了后臺,經理跑到了后臺對陸淑琴說:“陸淑琴,你再加一個節目吧。”宋天成非常吃驚說:“為什么陸淑琴還要加一個節目啊?”劉經理說:“嗨!華月梅辭職了,現在公司里面暫時沒有人能夠替啊。”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該怎么辦?”陸淑琴說:“呃……那我只能上個獨唱了。”宋天成對陸淑琴說:“你能行嗎?”陸淑琴說:“好的。”因為時間緊急,陸淑琴險些卸妝了。這個華月梅早不說辭職晚不說辭職,到現在才說。
華月梅來到了酒吧拼命地喝酒,而且嘴里不停地念叨:“男人啊,真的不是個人啊。”于是又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下去,潘云舞開始了她第一次的吧女生涯,這個環境華月梅很喜歡,其中有一個男的過來了對華月梅說:“來,陪俺老子喝一杯。”大概把華月梅看成這個酒吧里面的吧女了,華月梅說:“去你的吧!老娘才不陪你喝呢。”那人火了說:“你們怎么會有這樣的服務員啊?快點兒把你們老板叫過來。”華月梅說:“行,你自己去找吧,反正我不是這里的服務員,你找也沒用。”那男的感覺好囧。
主持人對觀眾說:“因為華月梅小姐臨時有事所以,就請陸淑琴小姐登**唱,下面是陸淑琴小姐獨唱歌曲《天河》。”陸淑琴于是上臺隨著伴奏的音樂響起于是開始唱了起來,宋天成知道因為太倉促真怕陸淑琴害怕出什么亂子在后面默默地看著,只見陸淑琴唱著:“
這是一條彎彎的河一條清澈的小河,牛郎織女曾經在這里過曾經唱著屬于他們的歌。
天邊傳來美妙的歌就像河里奏出的歌,在這美麗的天河也不知道奏出多少動聽的歌。
啊,天河,我們的愛河,當我們曾經踏上這條河,唱著熟悉的歌。
啊,天河,我們的愛河,踏著我們熟悉的歌,奏出美麗的歌。
而你曾經也在這里過,天河,天上的河,天上一條清澈的小河。把我的思念載入美麗的天河,讓它流入到你的身邊,讓你永遠聽著那首美妙的歌,屬于我們的歌。”陸淑琴唱完后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宋天成非常吃驚,就算沒有他在那里,陸淑琴也照樣能唱得好,好一首《天河》,《愛河》的姐妹篇啊。
宋天成和陸淑琴回學校了,宋天成說:“淑琴,我今天晚上真是把我嚇著了,也不知道華月梅抽了根什么筋兒,自己走了,開始我還真是害怕你你代替不了,沒想到讓我出乎于意料啊。”陸淑琴說:“其實我也有些慌。”宋天成說:“不覺得,你好像挺淡定。”陸淑琴笑了笑說:“是嗎?但是我覺得心里慌了,因為我什么都沒有準備好。”宋天成說:“淑琴,你要小心點兒。”陸淑琴點了點頭說:“嗯,知道了。”剛好,宋天成和陸淑琴一回到宿舍就熄燈了,小沈對宋天成說:“喲!天成,你那么好啊,你一回來就熄燈了,怎么了?今天那么晚才回來?”宋天成說:“嗨!今天我請陸淑琴去嘗試了一下,后來那里有一個人辭職了,臨時走了,經理惱了,最后要陸淑琴多唱了一場。”小沈非常吃驚說:“啊?那效果怎么樣?”宋天成說:“很好啊。”宋天成剛剛去洗漱,突然之間有人在外面喊:“誰在說話?快點兒睡覺。”小沈做了個鬼臉。
陸淑琴來到了宿舍發現舍紫嫣她們還沒回來,那個查寢的來喊人了:“505,陸淑琴!”陸淑琴說:“到!”查寢的又說:“舍紫嫣!”沒人應。查寢的又喊一遍說:“舍紫嫣!”陸淑琴答道:“沒在。”查寢的闖了進來說:“去哪里了?”陸淑琴說:“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只得去506,點到508的時候說:“潘云麗。”潘云麗說:“到!”那個查寢的繼續念道:“潘云舞。”潘云麗馬上接到:“沒在。”那個查寢的說:“奇怪?舍紫嫣和潘云舞去哪里了?”
舍紫嫣和潘云舞當然是經過了一夜的**了,回來后,舍紫嫣對潘云舞說:“感覺怎么樣?”潘云舞說:“嗯,好爽哎!”舍紫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說:“哎呀,糟糕,這個樣子怎么能去學校啊?”潘云舞說:“你穿得太露骨了。”舍紫嫣說:“是呀,只得偷偷地進去了。”沒想到被校長逮了個正著對舍紫嫣說:“你的衣服呢?”舍紫嫣笑了笑說:“我的衣服不就穿在身上嗎?”校長說:“我還以為是社會上什么混混進來了呢,真是影響校風。”潘云舞嗲里嗲氣地對校長說:“校長,對不起了,你們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校長看著是潘云舞在說話說:“好吧,好吧,快點兒去換衣服。”舍紫嫣陪笑道:“好的,馬上。”于是兩人一溜煙兒就去換衣服去了。
陸淑琴向往常一樣的寫著小說,宋天成立即奪過來說:“現在還沒有上課,給我玩玩兒。”陸淑琴橫了宋天成一眼說:“多大了,電腦都要搶著玩兒。”男人就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而陸淑琴似乎不太明白,宋天成看了游戲啥東西都忘記了說:“好的,等我玩玩兒再給你。”陸淑琴深深地嘆息。宋天成直到上課后才把電腦還給陸淑琴,陸淑琴只能是自認倒霉,潘云舞和舍紫嫣急急忙忙地到了教室,宋天成看著她們兩個人窘態讓他徹底無語于是對陸淑琴說:“哎,她們是不是昨天一宿都沒有回來呀?”陸淑琴說:“舍紫嫣是的,但是潘云舞我就不太清楚,看那副熊樣兒也不知道在哪里過夜。”宋天成說:“潘云舞和那個副校長有著不正當的關系,恐怕連校長都被這位神仙給買通了。”陸淑琴感到汗顏而且對于單純的她來說不是很懂說:“什么意思?”宋天成說:“就是那個。”陸淑琴會意說:“不是吧?他們……”宋天成說:“你應該看出來了呀。”陸淑琴說:“我還真看不出來,但是可以有一點斷定,他們之間真的很親密。”宋天成說:“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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