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幽幽大海邊,訴說著我們兩個人的故事,當初曾經的你是那么的清純那么的美麗。愛上你演奏的鋼琴曲,彈著一曲美妙的歌,如今一別十年間從未忘記過你,思念你的美貌,思念你的好,思念你的微笑,希望你能夠過得比我好。
當初我唱著過去的歌,你在用心去聆聽,拍著手對我說:‘你一定能行。’而現在沒有聽得懂我的音樂,也不知你是否幸福,只能唱著這首歌寄托我對你的相思。
在那幽幽大海邊,訴說著我們兩個人的故事,而你已經不在我的身邊,我想念當初的你,是你當初炙熱的感情,而你已已經不在我身邊,苦苦守候十年,這十年相思的歲月,難以忘記你,腦子里總是你,想著你的鋼琴,想著你的表情,想著你的癡情。我戀上你的清純,戀上你的美麗,戀上你的獨特的味道。我知道你已經不再出現,但是還在傻傻地等待你出現,欲哭無淚的表情,多么堅強的表面,多么脆弱的心靈,沒有誰能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我念著你的臉,我念著你的情,念著你那熟悉的眼睛,十年前的你隨我而去,永遠消失在我的面前,原本以為我們幸福的生活即將來臨,可沒想到,你卻已嫁給了別人。我將如何彌補我那受傷的心靈,有些感情一旦失去了再也不會回來,傷透的心。”
終于唱完了這一首歌,然后目視前方,萬路山看著米兮生唱著如此傷感的歌頓時聽傻了,傻笑了幾下說:“哎,兄弟,你唱得很深情啊。”米兮生憂郁的目光這才回到了萬路山身上說:“這首歌是為我已經逝去的愛情所寫的。”萬路山說:“哦,呃……我是否能夠冒昧地問一下。”米兮生說:“你說吧。”萬路山說:“你……結婚了嗎?”米兮生搖了搖頭說:“沒有,如果我結婚了的話,我就不會唱這首歌了,我已經為了一個女孩而單身了十年。”萬路山打了寒顫,本來萬路山覺得這世界上已經沒有這樣的戀情了,可是聽到這話讓人有些不可思議。米兮生看出了這點兒,并且看著那萬路山難以置信的笑容說:“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一個男人會等一個女人十年,可是我卻真的做到了。當時我和她是大學同學,我們兩個彼此相愛,但是我比她高了一屆,我就先畢業了,而她還在大學讀,本來想等她畢業后,我們就會生活在一起了,可沒想到她畢業后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是遭到她家的極力反對,她被逼得無法出家門,最后見面的時候是在結婚禮堂,我并沒有進入酒席而是遠遠地看著,她也看到了我,可是我們還是沒在一起,可惜她的婚紗不是為我穿,她那勉強的笑容,只有我能夠體會,現在一別十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萬路山說:“你為她單身十年,是為了什么呢?”米兮生說:“我也不知道,十年中我做了許多事情,一般都是在街頭賣藝或者去酒吧唱歌,后來年齡大了,父母希望我能夠帶回來一個女友,當初本想先她那邊兒定下來后就沒事兒的,可沒想到悲劇就發生了,所以她一直都沒有見過我的父母。”萬路山說:“哦,真沒有想到還有這么凄美的愛情故事。”在米兮生身上萬路山真的看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愛情,米兮生說:“我等了她十年,其實我也不敢想,我以為我能夠淡忘掉,可惜我錯了,她依然在我的記憶里。”萬路山說:“其實這里分兩班倒的,你今天白班,明天就是晚班了。”米兮生說:“這個我能受得了的。”萬路山說:“兄弟,希望你和你的那個她能夠真正相聚。”米兮生搖了搖頭說:“我已經不指望了,感覺希望非常渺茫。”米兮生唱完之后就走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下完班后來到了學校操場上,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看起來為什么總是那么累?”陸淑琴說:“嗨!我可是特別能睡的,今天還真的差點兒聽課聽得想睡覺了。”宋天成笑了笑說:“你這個懶蟲。”陸淑琴說:“你行了吧。”宋天成說:“說真的,我也和你一樣,每天聽著理論的課超級想睡覺,但是動腦的課我就感覺很有精神。”陸淑琴笑了笑說:“嗨!就是這個學校太嚴了,如果不嚴的話,肯定是打瞌睡的一大片了。”宋天成說:“是吧。”宋天成和陸淑琴坐在地板上抬頭望著天空,陸淑琴說:“今天有星星,看來明天是晴天。”宋天成說:“你怎么知道的?你看過天氣預報嗎?”陸淑琴說:“沒有啊,我看過網上面的天氣預報,但是好像不準,我很難想象,那網上面的天氣預報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宋天成說:“嗨!明天晴了的話,那就好了,就沒那么冷了。”陸淑琴說:“這還沒有到十月呢。”宋天成抱著陸淑琴說:“淑琴,我好喜歡這樣抱著你,如果學校里的流言蜚語不是太多的話。”陸淑琴說:“嗯,其實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我們必須要馬上回宿舍了,不然查宿舍的來了,那就感覺不好了。”宋天成說:“好的,淑琴,慢走,要我送你去宿舍門口嗎?”陸淑琴笑了笑說:“不用了。”宋天成笑了笑說:“還是送一下吧,你畢竟是女孩子。”宋天成將陸淑琴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面,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你快走吧。”宋天成說:“嗯,祝你做個好夢。”陸淑琴說:“嗯。”
西亞斯學校每天都有人因為遲到而被罰的,跑了一圈兒又一圈兒,陸淑琴看到那么多同學受到體罰,只是搖了搖頭,宋天成看到了陸淑琴說:“哎,淑琴。”宋天成追了過來說:“你剛去了琴房?”陸淑琴說:“是呀。”兩個人看著一個陌生男子進來了,那人就是米兮生,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哎?天成,那男的你知道是誰嗎?”宋天成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看起來很大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米兮生正在觸景傷情的,這個男人一進來,讓陸淑琴和宋天成看到了似乎充滿了故事,宋天成說:“淑琴,我們不管了,來,我們去琴房。”陸淑琴說:“好的。”陸淑琴和宋天成來到了琴房,繼續練唱《天河》。而米兮生回憶起十年前的種種往事,直到鈴聲響起,他都沒有發覺,宋天成和陸淑琴下來了,陸淑琴說:“哎?天成,那人還在。”宋天成說:“這人一定是失戀了。”陸淑琴撅了撅嘴說:“是吧,可是那么大了,不太像啊,都那么大了,應該結婚了吧。”宋天成說:“很簡單,那就一定是夫妻感情不和。好了,淑琴,該上課了,不然又要罰跑了。”
課后,陸淑琴獨自走在操場上面,焦海玉對陸淑琴說:“哎?淑琴,怎么不和別的同學玩兒啊?”陸淑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海玉姐,我一般不太喜歡和別的同學玩兒,老是覺得和她們玩在一起,沒意思。”焦海玉笑了笑說:“宋天成也有他自己的空間,所以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兒,你怎么過呢?”陸淑琴笑了笑說:“去琴房里練琴啊。”焦海玉聽后,頭有點兒大了,陸淑琴這么單調的生活什么是個頭兒,焦海玉說:“淑琴,你也要有其他的朋友才是,不然就太孤獨了。”陸淑琴嘆了聲說:“嗨!這十八年都是這么過來的,我照樣活著,天成沒在,我只有去寫小說,或者彈鋼琴了。”焦海玉說:“你能寫那么多的東西,我都那么大了,都不太會寫什么東西。”陸淑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焦海玉的眼神回到了那米兮生,米兮生似乎還沒有看到焦海玉,老半天四只眼睛看著,陸淑琴不好意思地對米兮生笑了笑說:“嗨!”又看了看焦海玉說:“呃……海玉姐,你們認識啊?”焦海玉說:“是的。他就是我那時候的男朋友。”陸淑琴笑了笑說:“哦,原來是他啊。”陸淑琴看了看米兮生又看了看焦海玉,感覺自己非常多余于是就走了說:“你們慢聊,我先走了。”陸淑琴走了,剛好宋天成和沈韓聊完,宋天成對陸淑琴說:“哎,淑琴,在干嘛呢?”陸淑琴說:“哦,沒有,我又看到了那男的,海玉姐認識他,所以我只好先走了。”宋天成說:“哦?是嗎?”陸淑琴說:“是的,那男的居然是她前男友。”宋天成很好奇同陸淑琴遠遠地看著。米兮生和焦海玉半天都沒說一句話,焦海玉對米兮生說:“好久不見了,米兮生。你應該有孩子了吧?”焦海玉不敢看米兮生,米兮生說:“不,不是,這十年來,我……我一直都沒有結婚,也從來沒有過女朋友。”焦海玉感覺非常慚愧,沉默了,米兮生對焦海玉說:“海玉,你過得一定很幸福吧。”焦海玉說:“不幸福,離婚了。”米兮生也停了半晌,知道焦海玉并沒有想象他心中的幸福,米兮生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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