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默回來了,宋天成看了看陳默說:“喲,我正好要打你電話了。”陳默說:“打我電話干嘛?”宋天成對沈韓說:“嗨!這個沈韓,今天晚餐都沒吃。我還想要你想辦法帶碗方便面上來呢。”陳默對沈韓說:“你真是個人才,到現在還沒吃飯,你拿錢給我,我給你去買吧。”沈韓說:“不用了。”宋天成感到汗顏說:“嗨!沈韓能夠為情而絕食的話,真的是地球都要滅亡了。”沈韓懶得理會,陳默說:“我也是第一次見。最近幾天一直都非常用功的練專業。”
清晨,大家都在忙活著練習專業了,陳默對沈韓說:“哎,沈韓,你還不起來呀?”沈韓有氣無力地說:“哎,說真的,我現在是沒有力氣起來了。”陳默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說:“你老人家是不是有點兒燒啊?你多長時間沒有吃飯了?”沈韓說:“三天。”陳默說:“嗨!得了,我還是出去給你買點兒吃的吧。”沈韓不語。陸淑琴在琴房里練琴,宋天成在自己琴房里練聲,練完了后就來到了陸淑琴的琴房里,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哎?天成,你今天是在你的琴房里嗎?”宋天成說:“是呀,我在練聲,你感覺怎么樣?”陸淑琴笑了笑說:“嗯,比以前好多了。”宋天成說:“嗨!有你這個音樂家在,我感覺很踏實,心里有底了。”陸淑琴笑了笑說:“哎呀,太過獎了。”
陳默邊吃著小吃邊到宿舍里來,沈韓看了陳默一眼說:“你可真行,你怎么帶上來的?”陳默說:“嗨!現在那個管宿舍的沒在,我就帶過來了。”沈韓說:“你真行。”陳默說:“我已經幫你給校長請假了,你還是休息吧。”然后陳默將包子給沈韓說:“來,吃,就算你絕食死掉,你的韓月也未必能夠回到你的身邊兒的。”沈韓說:“嗨!陳默,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啊?”陳默一副憂郁的眼神看著沈韓說:“嗨!怎么說呢,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你明白了嗎?”沈韓橫了一眼說:“又在胡說了,我又沒有哭。”陳默說:“行了,你快點兒拿去吃吧。”沈韓起來拿著陳默手中的包子就吃了起來,陳默說:“難怪你最近瘦得像只猴子一樣。”
宋天成和陸淑琴在琴房里練歌,突然宋天成的手機響了,于是接了電話對陳默說:“哎,陳默,什么事情啊?”陳默說:“嗨!今天早上沈韓有點兒燒,所以要把他送入醫院了。”宋天成說:“真是天才。”說完就掛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怎么了?”宋天成說:“嗨!我們宿舍里的花心蘿卜突然殉情了。”陸淑琴非常吃驚說:“啥?殉情?”宋天成嘆了聲說:“嗨!只不過絕食了,現在倒好發燒了,剛剛吃了個包子倒沒事兒,就交給陳默去慢慢處理吧。”陸淑琴說:“哦,那倒也是。西亞斯要是見到你們都一起請假的話,可能會略有疑慮。”
陳默將沈韓送進了醫院,于是就去了學校上課去了,陸淑琴打了電話給韓月說:“喂,韓月。”韓月說:“淑琴,你今天怎么想來跟我打電話了?”陸淑琴說:“嗨!還不就是你和沈韓之間的事情嗎?你還和他聯系嗎?”韓月說:“沒有啊,我說了我不會原諒他了。”陸淑琴感到汗顏說:“嗨!陳默現在送沈韓去醫院了。”韓月非常吃驚說:“你別忽悠我,好當當地誰生病了?”陸淑琴說:“還不就是你的那個沈韓嗎?”韓月不以為然地說:“他的身體那么好怎么會生病啊?是泡美女泡的吧。”陸淑琴笑了笑說:“你這次真的是誤會他了,這三天都沒有吃飯了,只有今天早上才吃了點兒包子,現在人都發燒了,躺在醫院。”韓月倒吸了口氣說:“嗨!真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怎能經得起這番折騰?”陸淑琴說:“嗨!話也說明了,至于你愿不愿意去看他,那就不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韓月那頭聽到了“嘟嘟”的聲音,她心里非常清楚,男人什么缺點都可以原諒,唯獨泡女人是堅決不能原諒。
課后,焦海玉對陸淑琴說:“哎?淑琴,好像沈韓沒有來?”陸淑琴說:“嗨!沈韓最近失戀,三天都沒吃飯了,現在躺在醫院呢。”焦海玉非常吃驚說:“啊?他失戀?一定會看上那位女孩了吧。”陸淑琴說:“其實就是韓月了。”焦海玉非常吃驚說:“哦?他居然看上了韓月?”陸淑琴說:“聽說他這人的心好花的,可沒有想到被韓月看到了,結果韓月一生氣不理他了,他就……”焦海玉說:“是嗎?花心的人我看過很多,但是聽你這么說,沈韓還真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一個,我還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陸淑琴笑了笑說:“今天我要和宋天成以及陳默先去醫院看看沈韓了。”焦海玉說:“嗯,是要去看看好了。”陸淑琴說:“海玉姐,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焦海玉說:“可以呀。”陸淑琴說:“你和你的前男友怎么樣了?”焦海玉說:“我們只是隨便聊聊,其實我真的無法面對他。”陸淑琴說:“可能他早已原諒你了。”焦海玉嘆息道:“嗨!那也要聽天由命了。”
陸淑琴陪同宋天成去看看沈韓,沈韓吊了水,體力恢復了一大半兒了,沈韓笑了笑說:“其實我也沒什么大問題,你們干嘛如此興師動眾的。”小鵬說:“是你呀,你那么多的女孩子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到殉情。”沈韓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做,可能是因為我真正地愛上一個女孩子吧。”宋天成說:“你行了,你泡的女孩子還少啊?”沈韓發誓說:“我發誓,我和別的女孩子并沒有什么肌膚之親,否則,我不得好死。”陳默說:“行了,這話你還是去韓月面前說。”沈韓說:“嗨!我就是說不清啊,韓月無法原諒我了。”宋天成搖了搖頭,陸淑琴看到了韓月來了,韓月看了看沈韓說:“沈韓,你真的就這么躺在病床上了。”沈韓說:“韓月,你來了。”宋天成對韓月說:“韓月,一個男人能夠用自己生命去愛你的,你絕對不要放棄,如果為每個女孩去死的話,那他還需要多少條命啊,你自己想想吧。”于是說著摟著陸淑琴走了,病房留給了韓月和沈韓,韓月對沈韓說:“我聽到了你的誓言,可是對于你的原諒,我還是想要想一想。”沈韓拉著韓月的手說:“韓月,你知道嗎?我這幾天沒有再找別的女孩了,你知道嗎?”韓月撒開手說:“好了,請你給我留點兒時間,我真的無法相信你。”韓月看過了太多的例子,最終結局是挺悲哀的。沈韓只能自嘆倒霉,他突然有一種想死的感覺,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應該那么脆弱于是對韓月說:“好吧,我愿意給你時間考慮。不過請你相信,我曾經是和別的女生玩過曖昧,但是請你相信我,我并沒有和她們有肌膚之親。”韓月聽完他的話,就走了。宋天成和陸淑琴看到韓月走了,陸淑琴走上前說:“韓月,你真的不愿意原諒他嗎?”韓月說:“我只想一個人考慮一下。”陸淑琴說:“好吧。”小鵬靠在了門上嘆息了一下。
米兮生又見到了焦海玉,米兮生一把摟住了焦海玉,焦海玉嚇了一跳說:“兮生,你……”米兮生說:“你為什么一直都不看我一眼?”焦海玉說:“我……我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焦海玉一直不敢跟米兮生正視。米兮生說:“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怪過你,真的,不然我就不會等那么多年。”焦海玉淚花如注說:“謝謝你,為我等了那么久,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以前的那種感情。”米兮生說:“那你為何又重新來到了西亞斯?”焦海玉說:“我是來到這里,寄托我過去的相思,原本以為以前的感情一旦失去卻再也找不回,可是沒想到會在西亞斯遇見你。”米兮生說:“我也嘗試過忘記你,但是我實在是做不到,于是我還是來到了西亞斯重拾以前的記憶,沒想到你就在這里教書。”焦海玉說:“也許這是緣分吧。”
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學校,陸淑琴有點兒困倦的表情,宋天成說:“你又要睡了?”陸淑琴說:“你可真聰明,我確實挺累的。”宋天成說:“好吧,那你去宿舍里面去睡吧。”陸淑琴說:“嗯。”說完就上去了,宋天成目送陸淑琴。
潘云舞好長時間悶悶不樂,安靜得潘云麗不習慣了,潘云麗看著潘云舞說:“哎,云舞,你不要老是一張糍粑臉好不?”潘云舞悶悶不樂地說:“誰要你看了,大不了別看我就行了。”潘云麗說:“但是你擋住了我的視線。”潘云舞感到不屑,舍紫嫣說:“哎呀,行了,你們還是親姐妹呢,整天吵吵鬧鬧的,現在也不是吵鬧的時候了,既然這么恨她,那就讓她這四年都不要讓她演出,不就行了。”潘云舞說:“紫嫣,我們和你不一樣,你又不是喜歡宋天成,其它的計劃你自己去做吧。”舍紫嫣非常氣憤心里嘀咕道:“好啊!利用完了后,就不理人,我看你怎么在酒吧里混得過去?”于是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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