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成想了想覺得陸淑琴說得也有道理,有個這樣的媽真的是無法想象的,宋天成表示理解。
霍紅云和萬路山兩個人慢慢地走在了街市上面,路過娛樂公司,霍紅云進去了,萬路山不明所以,萬路山于是跟上前去對霍紅云說:“呃……紅云,你去干嘛啊?”霍紅云說:“看陸淑琴她們有沒有在啊?”萬路山說:“又找他們玩兒啊?”霍紅云笑了笑說:“她們是個大忙人,我都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她了。”萬路山撅了撅嘴說:“很長嗎?”霍紅云說:“當然。”霍紅云去問別的同事,那同事說:“哦,今天她們沒有來呢。”霍紅云說:“哦,謝謝啊。”那同事說:“這有什么的?”霍紅云于是和萬路山一起回去了,萬路山看著霍紅云感到汗顏,說:“紅云,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你總是去那地方,又不跟我說一聲。”霍紅云橫了一眼說:“行了,跟你在一起沒有默契感。”萬路山感到汗顏開始忍了很久的怒火終于爆發出來說:“霍紅云!我要怎么做你才滿意?你什么都不跟我說,我怎么知道呢?”霍紅云嚇得躲在了墻角里,然后大聲吼道:“你為什么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對你不好嗎?”萬路山說:“我和你在一起為了你改變那么多?難道還不夠嗎?你總是要我要求這兒要求那的,你說誰受得了?你不說,如何建立默契感,你不說我又如何知道呢?”霍紅云對萬路山說:“以后我們老死也不相往來。”萬路山說:“不相往來就不相往來!”于是非常氣憤的兩個人分手了。
霍紅云因為一時沖動而和萬路山分手了,一人孤零零地走在了小路上,以前有萬路山陪,而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剛好宋天成和陸淑琴來了看見無比失落的霍紅云,陸淑琴說:“紅云,你怎么了?”霍紅云說:“嗨!我和萬路山徹底完了。”宋天成非常吃驚說:“啊?不是吧?就完了?什么情況?”霍紅云說:“嗨!和他在一起太沒有默契感了。”陸淑琴笑了笑說:“默契感是要靠兩個人交流才能達到默契的,難道你們缺乏溝通嗎?”霍紅云嘆息道:“嗨!怎么說呢?我只是要他收斂一點兒,他反倒感覺開始緊張起來了,剛才還和他大吵一架,他也是這么說的。”陸淑琴笑了笑說:“其實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主要缺乏溝通啊。”霍紅云說:“是吧,看你們多浪漫啊,哪像他一樣。”宋天成說:“嗨!人與人是不一樣。”陸淑琴說:“萬路山這人喜歡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部露在表面,其實真心的話對你還是真心的只是太過于沖動了。”霍紅云說:“嗨!真的,我搞不懂為什么,他要么就太沖動,要么就太拘謹。”宋天成笑了笑說:“看著你緊張,那是因為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不喜歡你的話,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霍紅云嘆息道:“嗨!跟他無法溝通。”宋天成笑了笑說:“這樣兒吧,改天我陪他聊聊。”霍紅云說:“不用聊了,沒什么可聊的,一切都結束了。”陸淑琴說:“紅云,不要這么想嘛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呢。”霍紅云嘆息道:“嗨!無法彌補了。”陸淑琴拍了拍霍紅云的肩膀說:“嗨!沒事兒的。我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霍紅云點了點頭,宋天成和陸淑琴走了,只有霍紅云的心正在下著雨,但是她深信萬路山特別沖動,那種只會暴露在表面而不會收斂的性格,真的是讓她沒辦法獲得安全感。另一邊兒,萬路山也不好過,因為剛剛出來的時候是兩個人,現在回去的時候卻是一個人,他終于體會到了身邊沒有自己最愛的人是一種什么樣的孤獨,但是改變他自己真的很難,萬路山這么覺得,因為通常人往往最難戰勝的敵人是他自己,想著因為屢次追陸淑琴失敗的經歷,身邊兒好歹有她跟他陪陪聊聊天兒,而現在最知心的人卻已經不在他身邊兒,他似乎非常難以面對這個現實,于是又開始喝酒。
陸淑琴忙完了一宿回到了宿舍,舍紫嫣見到陸淑琴怪奇怪的,對陸淑琴說:“淑琴,你今天怎么就回來了,你不是和宋天成住在一起嗎?”陸淑琴說:“嗨!霍紅云和萬路山遇到了問題。”舍紫嫣說:“他們又出現什么問題?”陸淑琴說:“嗨!萬路山平時什么樣的喜怒哀樂都會寫在臉上,總之他們的事情非常復雜,總而一句話缺乏溝通。”
宋天成看到萬路山獨自買醉,對萬路山說:“路山,在這兒喝酒啊?”萬路山回過頭來說:“是你?怎么不去陪陸淑琴啊?”萬路山嘆息道:“嗨!今晚怕是回去不了了。她先去宿舍了,我特意來陪你聊聊的。”萬路山喝酒,宋天成拍著萬路山說:“兄弟,別喝了,喝多了會傷身的。”萬路山說:“嗨!以前煩躁的時候,霍紅云都會出現在我面前,可是現在她居然向我提起了分手。”宋天成說:“我也從霍紅云那里聽說過了。”萬路山說:“最近和霍紅云越來越難溝通了。”宋天成說:“霍紅云我不是非常了解,聽你這么說是那種小女人型的,你要給的是溫柔體貼,讓她有安全感,你太顯露了,她受不了,但是你在她面前又變得那么拘謹是為什么呢?”萬路山嘆息道:“嗨!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愛情會那么坎坷?而你們的愛情卻總是那么甜蜜。”宋天成笑了笑說:“嗨!這是你的認為,因為我們還有個丈母娘沒有答應呢,我很難想象以后以后該怎么做?”萬路山笑了笑說:“真好啊!”宋天成說:“好了,別總是在說自話了,沈韓和韓月也鬧過別扭,但是很快就好了。”萬路山說:“他們又有什么事兒啊?”宋天成嘆息道:“嗨!他們比你們更不平靜,之前沈韓總是向別的女人獻殷勤,韓月就發誓不理他,后來不是也和好嗎?”萬路山嘆息道:“我的神!要想追一個女孩子本人比登天還難!”宋天成陪笑道:“你看你又來了,喜形于色,人家女孩子一見到你就怕。”萬路山勉勉強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那你說要我怎么辦?我就是這個性格。”宋天成說:“霍紅云要你收斂一點兒,又不是要你緊張,而是要你含蓄點兒,收著點兒,別老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暴露出來。”萬路山感到汗顏說:“嗨!反正她回不來了。”宋天成拍了拍萬路山說:“嗨!加油吧,她回不回得來全部得靠你了。對了,還可以向‘愛情大師’沈韓請教。”
宋天成沒有陸淑琴怪覺得心里別扭的,于是來到了宿舍,好在宿舍還沒有熄燈,于是回到了宿舍,陳默和沈韓沒想到宋天成會回來非常吃驚,沈韓對宋天成說:“啊?天成,你不是和陸淑琴住在一起嗎?”宋天成說:“嗨!我要陸淑琴先回去了。”沈韓說:“哎,你放心啊?”宋天成說:“嗨!是有點兒不放心,待會兒我就打電話。”沈韓說:“天成,你沒和陸淑琴沒發生什么吧?”宋天成說:“沒什么,只是萬路山和霍紅云出了點兒事情,因為他們分手了。”沈韓非常吃驚說:“啊?這個是新聞,他們怎么會分手的?”宋天成說:“嗨!萬路山太過顯露自己的感情,而霍紅云吃不消了,然后又存在溝通問題,所以就……明天要你這個‘愛情大師’去給他上一‘課’。”沈韓感到汗顏說:“你行了,我是什么‘愛情大師’啊?好像我那么花心樣的。”陳默做了個嘔吐狀,沈韓瞅了瞅陳默說:“喂!陳默,你別這樣子好吧,我狂暈!”陳默說:“你就去一下就行了,又不是要你的腦袋。”沈韓說:“好吧,可是我的月月,哦,暈!”陳默說:“韓月那邊兒我幫你去解釋。”宋天成笑了笑,沈韓白了一眼宋天成說:“你還笑得出來。”
熄燈后,宋天成給陸淑琴打電話說:“淑琴,你現在在宿舍里嗎?”陸淑琴笑了笑說:“是呀。”宋天成說:“今晚不能陪你哦,真的很抱歉。”陸淑琴笑了笑說:“沒事兒的,霍紅云和萬路山那邊兒怎么樣了?”宋天成說:“我已經跟萬路山說了,他還是那樣子,不過跟他說清了,明天就要看看沈韓為他們上課了。”陸淑琴笑道:“啊?沈韓?”宋天成說:“他以前是跟其她女孩子玩曖昧的,這個他比較擅長。”陸淑琴笑了笑說:“哦。”宋天成說:“對了,明天晚上參加晚會,服裝準備好了嗎?”陸淑琴這才想起來說:“哎呀,我還沒有準備呢。”宋天成說:“傻瓜。”陸淑琴皺著眉頭說:“我不太習慣參加那樣的舞會,我在想我一般都不會參加那樣的舞會,所以并沒有做好準備。看來我明天需要去看看了。”宋天成笑了笑說:“好了,淑琴,別想多了,今天晚上要多休息。”陸淑琴笑了笑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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