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宋天成在擔心什么,大概是害怕自己上當,不過這天晚上也來了一場,他非常小心謹慎地行事,因為這里的女演員個個顯得非常的風騷得無法形容,而陸淑琴可能是已經獲得了久違的安全感,也不再奢求什么了,好像一切都回到了起點。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剛強,但是她自己有著特別難以忍受得寂寞,直到遇到宋天成,覺得自己有了宋天成以后,就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陸淑琴非常享受,可能最近心情的緣故,陸淑琴總覺得很煩,也不知道為什么。陸淑琴練完了琴以后便下樓了,看見宋天成回來了,陸淑琴便向宋天成笑了笑說:“天成,你可回來了。”
宋天成抱著陸淑琴說:“淑琴,你知道嗎?我已經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
陸淑琴說:“嗯,是在一家公司里簽約唱歌吧。”
宋天成說:“是的。”
陸淑琴放開了說:“我就知道你,你沒有那么好的耐力,還寫小說。”
陸淑琴撅了撅嘴,宋天成笑了笑說:“其實開始確實有點兒那個想法。”
陸淑琴就知道宋天成只是一時沖動,說:“你就只知道一時的沖動,沖動起來從來都不經過大腦思考,非常的意氣用事。”
宋天成笑了笑說:“是吧。”
陸淑琴說:“你還說是吧?不是是吧,而本來就是。”
宋天成笑了笑然后嘆息道:“嗨!太累了。”
陸淑琴說:“你才上了幾個節目啊?”
宋天成說:“兩個。”
陸淑琴說:“哦。”
兩個人抬頭望著天空,陸淑琴感覺到這里還是比自己家里的天空藍多了,星星也多了,也許是自己在家的時候,心里感覺無比郁悶吧,宋天成看著陸淑琴抬頭望著夜空發呆,說:“哎,淑琴,你又在等流星出現啊。”
陸淑琴說:“是呀。”
宋天成看著陸淑琴的豐富的想象力,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說:“傻瓜!哪里有那么多的流星啊?”
陸淑琴橫了宋天成一眼說:“誰說沒有,你看?”
陸淑琴指著天上的流星,陸淑琴連忙許愿,宋天成看了一下夜空,果然看到一顆流星劃過,宋天成看著陸淑琴許完愿以后睜開眼睛說:“淑琴,你許了個什么愿望?”
陸淑琴笑了笑說:“保密。”
宋天成笑了笑說:“你還不打算回去啊?很晚了哦。”
陸淑琴說:“喲!趕我走啊!”
宋天成大呼冤枉道:“我真的沒有趕你走啊!再不走的話,宿舍里就要熄燈了。”
宋天成于是送陸淑琴上了樓。
舍紫嫣走了,倒是留下陸淑琴一個人在宿舍里,也少了個人啰嗦,然后打開電腦,自己又開始寫小說,每個小時寫三千個字,那速度確實比較恐怖,她的小說的字數也是挺多的,不過都在熱播,還沒有播完,就又接著一篇小說出來了。陸淑琴能夠獨守一人的寂寞,不過今天她寫了很多了,熄燈后,陸淑琴照樣可以更的,并沒有很大的影響,因為她有一盞小燈,查人的時候,她依舊更,因為這個學校就是,只要不要發出聲音就行了,于是又更了兩章,才睡下。
而舍紫嫣呢,居然在方永紅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地在房間里練習一些非常古怪的招數,都是從各個武俠小說里面學來的,出書的人都是一些非常了不起的人物,而陸淑琴不但已經出版了,而且都上了屏幕了,那是非常的驚人,舍紫嫣這才老是看些武俠小說,傻乎乎地想從上面學來一些古怪的招數,對付陸淑琴,這些秘密方永紅并不知道。不過舍紫嫣這人才,還真是,現在又在那里運功定心,定力了,也不曉得這家伙的武功是不是真的有了點兒進步,還有待考察。在這個寂靜的夜里,舍紫嫣居然還在那里運功,要是發出響聲的話,方永紅肯定會第一個沖進來,方永紅沒有本事,沒有人敢依靠她了,但是她不知道舍紫嫣的性格,一旦利用完了后,她也不會饒過她,舍紫嫣一旦有這樣的本事,方永紅那真的是死一百遍都不夠。
今天天氣還是很冷,看來是變天了,前些天都還是天氣晴朗,一轉眼說變就變,宋天成看了看陸淑琴,陸淑琴懂得直打哆嗦,宋天成對陸淑琴說:“呃……你為什么不多穿點兒啊?”
陸淑琴對宋天成說:“你覺得我穿得很薄嗎?”
宋天成說:“天氣都變冷了,你還只穿這么點兒。”
陸淑琴打著哆嗦說:“呃……你以為我想嗎?”
這才陸淑琴抬眼看了一下宋天成這才明白,宋天成穿著一件大棉襖,外面才穿了身校服,陸淑琴說:“哎呀,行了,我還是快點兒走吧,凍死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教室,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昨天你睡得還可以嗎?”
陸淑琴說:“嗨!平時舍紫嫣在宿舍里倒沒什么,這下可好,我一直都不會開暖氣。”
宋天成感到汗顏說:“不是吧?連暖氣都不會開。”
陸淑琴說:“是呀。”
宋天成說:“你一個人睡,怕不怕。”
陸淑琴說:“我才不怕呢。一個人睡習慣了。”
宋天成說:“哎,沒暖氣,你怎么辦啊?”
陸淑琴說:“忍著。”
暈!這人還真是,凍死了干脆忍著,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冰人兒了,那就熱鬧了。宋天成笑了笑說:“你這個樣子也太夸張了。”
陸淑琴說:“我的手好冷的。”
陸淑琴握著宋天成的手,果然陸淑琴的手真的非常的冰冷,不是一般的冰冷,宋天成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天啦!你的身體也太好了。”
陸淑琴說:“嗨!沒有辦法。”
潘云舞跑進了教室里,氣喘吁吁的,潘云麗倒是老早沒見到潘云舞,又看到潘云舞氣喘吁吁地來了,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對潘云舞說:“呃……云舞,你去哪里來呀?怎么好久沒見到你?”
潘云舞嘆氣道:“我做熱身運動,這樣的天凍死了,不多跑跑步,人怎么受得了?”
這話說得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前些日子還是大太陽的的天,突然之間變天了,實在讓人無法接受,北方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地方,而且許多時間干旱無雨,使寒冷的天氣變得特別的干燥了。陸淑琴打著噴嚏寫著小說,潘云麗湊了過來對陸淑琴說:“淑琴,你用不著那么專心吧?都感冒了還在那里寫小說。”
陸淑琴笑了笑說:“嗨!你們不知道,我可是有任務的。”
錢錢都比不上自己所賺來的錢,陸淑琴雖然紅了好幾本小說,不過再起步的時候,也寫了許多的費文,也沒來得及看,因為要拿全勤獎,還找些時間回頭來看看,那豈不是全勤獎又沒有了。宋天成看了看表還有很多的時間,于是對陸淑琴說:“哎,淑琴,要不我們去跑步吧?”
陸淑琴說:“嗨!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呢。”
宋天成說:“哎呀,不是下午和晚上都有時間嗎?”
陸淑琴對宋天成說:“那我不要練琴了?”
宋天成無語。
陸淑琴總是將自己的作息時間安排,排得很滿,很緊的,陸淑琴是一個非常有規律的人,但是就是很難有時間騰出來鍛煉,其實對于跑步來講,她最喜歡的還是跳舞,但是這個宋天成他又不喜歡,這天中午陸淑琴照樣把自己的作息時間安排得滿滿的,來到了琴房練琴,宋天成看著陸淑琴表面是個忙人,其實那些事情,都是她自找的,陸淑琴真的很能耐得住寂寞,原來她的心靜就是這么鍛煉出來的,但是宋天成不會明白,他只知道無聊,無聊,還是無聊。
宋天成躺在了床上,對沈韓說:“沈韓,怎么樣?昨天晚上的幽會還算愉快吧。”
沈韓說:“還行啊,你呢?”
宋天成說:“也沒什么啊,海天娛樂公司的要我去唱歌,我去簽約了。”
沈韓說:“那你不是又沒有和陸淑琴在一起?”
宋天成一聽到陸淑琴就感覺有些暈了說:“嗨!她整天就只知道彈琴、唱歌、跳舞,我可是受不了那三點一線的日子。”
陳默聽了后說:“嗨!你不是也不喜歡在這里嗎?”
宋天成說:“嗨!我只是不喜歡這個專業,我真的沒有想到陸淑琴是一個能夠忍受寂寞的高手,真的是佩服她了!感覺日子好單調。”
沈韓對宋天成說:“我也覺得倒是挺單調的,不如跟陸淑琴說一說吧。”
宋天成說:“嗨!這好像是她的事業一樣的,雖然沒有錢,但是她照樣會彈得歡,感覺我在她身邊兒就好像是空氣。”
沈韓說:“不會那么夸張吧?”
宋天成說:“是的,就算不是空氣,跟我說的也只是專業方面的事情。”
陳默笑了笑說:“嗨!天成,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像陸淑琴那樣的忙碌的人,只跟你扯專業方面的事情,其實你也可以岔開話題啊。”
宋天成無力地說:“感覺很難。”
兩個人聽了后徹底暈了。
宋天成又睡了個大覺,因為感覺好疲憊,到了教室里都不是很清醒,好不容易,陸淑琴冒出了一句話:“天成,你今天不舒服嗎?”
宋天成嘆息道:“嗨!也不全是,就是感覺特別累。淑琴,我感覺你的的獨立性很強哦。”
陸淑琴笑了笑說:“怎么會這么說?”
宋天成說:“因為你每天都只會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要是我的話,我早已不習慣了。”
陸淑琴笑了笑說:“這也沒什么呀,習慣了就好了。”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不覺得我們兩個越來越生分了嗎?你老是練專業、寫小說、寫小說、練專業。”陸淑琴笑了笑說:“沒有啊,你想多了吧。”
宋天成說:“那今天下午我去別的地方玩玩好嗎?”
陸淑琴說:“好吧。”
宋天成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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