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淑琴依舊重復昨天晚上的事情,別人都覺得特別無聊,特別厭煩的,而陸淑琴卻能夠忍受,在別人眼里,這些都是無法接受的,真是佩服陸淑琴達到了極致。
隨著鈴聲響起,就意味著重復昨天的故事,其實陸淑琴一個人睡在宿舍里還是挺好的,她還是喜歡一個人睡,免得說自己的閑話,陸淑琴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然后飛快地起床簡單地解決一下,然后馬上下樓了,這幾天鄭州天氣轉涼,一下子降到了十多度,不過還不是特別冷的,北方的天氣大家都知道,那真的是雪花飛舞啊。宋天成跑到了陸淑琴的琴房說:“就知道你在這里彈鋼琴了。”
陸淑琴笑了笑說:“嗨!我的神!每天都是上課、放學、上課、放學。嗨!”
宋天成笑了笑說:“不過你好像挺安逸這種生活哦。”
陸淑琴橫了宋天成一眼說:“呵呵,你就別損我了!”
宋天成說:“天冷了,要多穿點兒衣服了。”
陸淑琴嘆氣道:“嗨!是呀,學校里要是能夠發一套棉衣棉褲,我就謝天謝地了。”
陸淑琴知道這個想法是有些愚蠢,但是說出來也沒什么,宋天成陪笑道:“哈哈,想象力真豐富,誰都會這么想。”
宋天成說:“聽說明天就是選拔集體舞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陸淑琴說:“這還能有什么?淡定唄。你跟得上節奏了嗎?中午的時候,我要來驗收一下。”
能夠碰上這樣的老師,宋天成真的是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到了中午,果然陸淑琴請宋天成去驗收,宋天成嘆氣道:“嗨!兩點就要篩選了,真是有點兒緊張。”
陸淑琴橫了一眼說:“真是服了你,你還緊張。你要是能夠多練習的話,就不緊張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一起跳,這個舞蹈跳得確實不錯,陸淑琴是看潘云舞那邊兒學下來剩下的,終于,陸淑琴會跳了,而且舞步非常輕盈,隨著動感的音樂,宋天成和陸淑琴永遠都是那么的默契得讓人忌妒,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嗯,這樣很好,要天天練了。”
宋天成嘆氣道:“嗨!最近很累,都沒有什么經歷。”
陸淑琴橫了一眼說:“你有精力,我就有精力了?再者我是累也要練的,不然怎么趕得上別人。”
很快兩點的選拔賽出來了,集體舞當然是一班一班的來,很快到了陸淑琴那個班了,眾人都跳舞,刷下來很多個,因為男生非常少,一定要淘汰一些,開始是全體必須報名,但是卻只能自主選擇,真的是一件苦差事兒。終于宋天成和陸淑琴順利通過,而刷下來的讓人非常震驚的,連潘云舞和潘云麗都刷下來了,潘云麗可是學習舞蹈,她都被刷下來了,那還怎么搞?最后面的正式表演便是十一月中旬,那是全校一起表演,而不僅僅只是一個某個班級去表演,集體舞嘛,就是人越多越好。宋天成和陸淑琴午覺都沒有,直接就去上課了,兩個人怪累的,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累嗎?”
陸淑琴說:“不累,才怪呢。”
宋天成嘆息道:“我忘記了你本來就特別愛睡覺。”
陸淑琴瞅了瞅宋天成,陸淑琴拿出電腦寫小說,宋天成看了看陸淑琴說:“你不是說累了嗎?還有精神玩電腦。”
陸淑琴說:“我可不是你,整天拿著臺電腦玩游戲。”
不過陸淑琴最后還是忍受不住了,趴在了桌子上面睡著了,宋天成脫下了外衣給陸淑琴披著,免得又著了涼,自己先去宿舍了,沈韓見宋天成回來了,說:“喲!沒陪陸淑琴啊?”
宋天成嘆息道:“嗨!她睡著了,我把外衣給脫下來,讓她披著,現在我好冷。”說著馬上爬到了床上,沈韓感到無語道:“你還睡啊?”
宋天成說:“不睡白不睡,好了,別吵我!”于是又用自己的衣服遮著了自己的眼睛,只留下一只鼻子在呼吸。也不知睡多久,只聽到預備鈴聲,這才發覺自己已經睡過頭了,云里霧里,這時宿舍里沒有一個人,宋天成馬上從箱子里面找出一件外衣套上,然后飛也似地跑了下去,那個速度真的是快。
陸淑琴醒來了,伸了個懶腰,外衣掉了下來,看到了宋天成的外衣便知道是宋天成的衣服了,于是拿著外衣站了起來,正準備送去,宋天成剛好來了發現除了陸淑琴一個人以外沒有一個人,陸淑琴笑了笑說:“我正好想要把衣服給你呢?沒想到你又穿了一件。”
宋天成笑了笑說:“呵呵,這沒什么,怎么又只有你一個人?”
剛說到這里潘云舞和潘云麗走了進來,陸淑琴看著宋天成那急急忙忙的樣子說:“呵呵,這倒沒事兒,現在還是預備鈴。”
宋天成嘆氣道:“嗨!原來如此,你睡醒了沒?”
陸淑琴嘆氣道:“嗨!晚上慢慢睡吧。”
宋天成真的非常佩服陸淑琴的耐力,陸淑琴又拿起了電腦寫小說,宋天成突然忘記了一件事情對陸淑琴說:“你好像今天中午沒吃藥哦。”
陸淑琴說:“今天吃了,不是在今天中午你給我吃了嗎?”
宋天成這才想起來嘆息道:“哦,是的,我忘記了。”
陸淑琴開玩笑道:“你不會你的腦袋是不是也給砸了。”
宋天成說:“算了吧。”
很多人陸續遲到,一下子就是五六個人,音樂學院的規矩其實都只是一張紙而已,其實那些校長心血來潮的時候管一管,不然就不管。
霍紅云閑著沒事兒,突然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做餅的,去打聽了一下對那小攤老板說:“這個餅怎么賣的?”
小攤老板說:“小姐,這個只要兩元,現做現賣的。”
霍紅云于是決定買了一個,那小攤老板非常熟練地將餅疊了起來,裝進了紙袋,然后再用塑料袋套了起來,給霍紅云,霍紅云于是拿著去嘗嘗,果然是酥酥的感覺,而且蠻有雞蛋的味道,還有一股辣椒的味道,真的是非常地道,于是帶回去給萬路山品嘗一下。
萬路山正在辛苦地訓練,看見霍紅云拿著一塊餅過來了,于是很好奇,霍紅云朝萬路山笑了笑,于是坐了下來,只看到一個服務生便走了過來,這個地方很寬敞,果然是酒吧,幾乎都是黑色的裝修,只有地板是白色的地板,很高的舞臺,有兩層階梯,舞臺前面一個很大的空地專門給那些顧客跳舞用的,之后便是顧客坐著吃點心和喝酒用的,經常有吧女接待,還有吧臺,還有專門的搖酒臺,搖酒師給顧客搖酒,服務生說:“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嗎?”
霍紅云笑了笑說:“哦,沒什么,只是等個人。”
于是服務生也不再說話,就走了,萬路山唱完歌后便走了過來,霍紅云拿著餅給萬路山嘗嘗,萬路山說:“你這個東西是你買來的嗎?”
霍紅云笑了笑說:“是的啊,我想以后擺個小攤兒,開個餅店。”
萬路山皺了皺眉頭說:“開個餅店?你會做餅?”
霍紅云說:“可以學嗎?”
萬路山吃了一下,果然是酥酥的,而且純粹的雞蛋味道,還有中間的咸菜,果然是與眾不同,但是偏淡了點兒,說:“嗯,很好吃,但是偏淡了,這是你做的還是買的?”
霍紅云說:“我哪里有那么有才啊?當然是買的,只要兩元。”
萬路山想了想說:“做這個應該挺簡單的,可是以后你可要起早貪黑的了,我真的有些不放心你,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是被人騙走了怎么辦?”
霍紅云說:“你又在瞎想了,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啊?”
霍紅云打聽那餅餅的做法,其實挺簡單的,于是想回去做一個,然后嘗嘗,這不在話下,自己回去慢慢做了,買了些面粉、雞蛋還有奶粉、還有糯米粉,一樣買了點兒,回家制作,她親眼見到那漿很稀的,所以就調稀點兒,然后用鍋做,但是很顯然缺乏美感,不過聞起來還是挺不錯,挺香,果然是美味兒。霍紅云于是打了萬路山的電話,萬路山說沒空,只能打陸淑琴的電話,宋天成和陸淑琴剛好放學,又聽到了霍紅云的電話來了,陸淑琴說:“喂,紅云。”
霍紅云說:“哎,淑琴,來嘗嘗我做的醬香餅。”
陸淑琴非常吃驚說:“哦,你還會做餅啊?”
霍紅云笑了笑說:“嗨!其實是我看著他們做,我學會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陸淑琴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宋天成,宋天成示意愿意,陸淑琴說:“好吧,我們馬上過去,順便也嘗嘗你的手藝。”
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霍紅云的住宿,其實好久沒來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為了嘗餅而來,宋天成和陸淑琴敲了一下門兒,霍紅云便開了,陸淑琴對霍紅云說:“紅云,你和萬路山和好了沒?”
霍紅云臉緋紅,宋天成笑了笑說:“呵呵,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霍紅云說:“嗯,和好了,本來我是想要萬路山嘗一嘗的,哪里知道今天沒空。我今天第一次做的。想以后做餅生意。”
陸淑琴笑了笑說:“哦,是嗎?這是醬香餅啊?”
霍紅云說:“是的,做得不好,還望見諒。”
陸淑琴吃了一下說:“嗯,口感還不錯。”
宋天成也吃了一下,雖然沒有小攤兒上面的味道好,不過也很好了,霍紅云說:“里面是加面粉和糯米粉以及奶粉,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陸淑琴笑了笑說:“嗯,還行。”
霍紅云說:“我只看了小攤上面的,里面本來還要加點兒咸菜,但是我現在才剛開始做,害怕味道不是很好,所以就沒有加了。”
宋天成說:“嗯,不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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