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余震會突然停下了,結果搞半天,這個舍紫嫣突然口噴鮮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只是越運氣,就越那個,武俠小說里面的武功,本來不一定怎么科學,再說小說只是小說而已,這下可好真的是后果很嚴重,方永紅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進屋,看見舍紫嫣倒在地板上,方永紅已經非常后悔把那個舍紫嫣帶到家中,她的內傷,恐怕連醫生都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方永紅只好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去嘗試,于是帶著舍紫嫣去了醫院,護士們見了都嚇壞了,以為是中了什么毒,聽方永紅的描述,全部昏倒,因為他們覺得那是一個不可能的事實,滿是懷疑的眼神看著方永紅,方永紅說:“哎呀,是真的,她真的是看的是武俠小說。”
宋天成和陸淑琴其實還并不知道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方永紅也是不把自己當女兒看,所以陸淑琴也就不再過問自己家的事情。
這次是一場盛大的舞會,西亞斯音樂學院與別的學院一起比賽跳舞,感覺特別壯觀,學藝術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女孩子,男孩子特別少,才剛開始就是滿滿的一圈兒,地點是對方學院一個空地上面,那場面真的是很壯觀,本來是用來做體育運動的體育場所,現在已經變成了舞會寶地,在人山人海當中,各自冒著嚴寒,還穿著原本夏季的裙子,在上面跳舞,在某個小小的角落里,宋天成和陸淑琴,是合作非常默契的,宋天成在陸淑琴的指導下,也完成了整個優美的舞蹈,女孩子穿起裙子跳這個集體舞,宛如春天中的蝴蝶一般那么清純,而且全部淡妝,沒有任何濃妝素裹,舞會結束后,西亞斯音樂學院榮獲一等獎,光榮地回去了,幾個女生聚在一起,總是對著鏡子先擦了臉后,然后上濃妝,結果整個宿舍全部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這是最近西亞斯音樂學院最流行的生活方式,而陸淑琴卻擦干凈了以后,只是涂了點兒化妝水與潤膚露,其它的都沒有,照樣素顏見人,因為那種方式是在過不慣,宋天成也不喜歡陸淑琴化妝,再者陸淑琴本來就是這個學院的重要焦點了,宋天成看了看全校的女生,然后看了看陸淑琴說:“哦,淑琴,恐怕沒有人能夠認不出你來。”
陸淑琴笑了笑說:“其實在西亞斯她們那些倒是顯得太正常不過了,只是我不會化妝,再者在舞會上化妝,都是化妝師給我們弄的,活動都搞了一個上午了,感覺有點兒累。怎么?你喜歡我化妝?”
宋天成笑了笑說:“不是啊,其實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你,不太喜歡化妝。”
陸淑琴笑了笑說:“嗨!真的非常感謝,你還是喜歡我這個樣子。”
宋天成笑了笑。
韓月走了進來,對宋天成和陸淑琴說:“哎,天成、淑琴,你們都在這里呀。”
陸淑琴對韓月說:“韓月,你來了。”
韓月說:“我都一直在看你們的比賽呢,頭發都是一樣的,都分不出來哪個是你們啊。”
陸淑琴笑了笑說:“只不過是舞會需要而已,其實也沒什么了。”
宋天成說:“其實,我們剛好在中間,太遠了看不到。”
陸淑琴說:“是呀,中間離觀眾席都已經特別遠了,感覺觀眾都變成了螞蟻。”
韓月說:“那操場應該以前是做體育場的吧。”
陸淑琴笑了笑說:“是呀,所以怪覺得別扭。”
韓月笑了笑說:“我先走了哦。”
韓月說完就走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又回到了琴房,一個學期快要結束了,宋天成和陸淑琴也只相識了大半個月,卻也風風雨雨地走過了。舍紫嫣卻出院以后,又想準備開始自己的新計劃,現在的舍紫嫣不像住院時候的舍紫嫣了,當時候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現在皮膚色紅潤了,嘴唇恢復到了自然的紅色,方永紅真的不應該救她,她不會感恩的,方永紅也太不了解舍紫嫣了,舍紫嫣假惺惺地說:“干媽,謝謝你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方永紅說:“沒關系,我現在要去上班兒了,中午不回來吃飯。”
舍紫嫣說:“好的。”
舍紫嫣于是瞅了瞅方永紅,然后露出一副非常詭異的笑容,方永紅還在計劃著該怎么逮著陸淑琴。眼看就要期末了,也不用想太多的事情。
陸淑琴大概是覺得累了,所以又是一陣頭痛,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怎么了?頭痛又犯了?”
陸淑琴說:“是的,嗨!”
宋天成說:“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陸淑琴說:“是呀。”
宋天成說:“今天星期五,要不帶你去看看吧。”
陸淑琴依了,于是下午課后宋天成陪陸淑琴去了醫院看看,醫生說:“沒事兒,很健康,就是要多休息。”
陸淑琴對醫生說:“可是要考試了,我總不能耽誤吧。”
醫生說:“那要請假。”
之后宋天成送陸淑琴回去了,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今天就不要上班兒了,反正昨天的工資已經結了,要不就休息吧。學校里,我給你請個假。”
陸淑琴說:“不要了,我怕我跟不上了。”
宋天成無他法,可是又看到陸淑琴這樣的情況老是斷斷續續地出現真的是非常擔憂。
一邊舍紫嫣想了一個好辦法,舍紫嫣去安了一個眼線,就找一個高手在西亞斯音樂學院埋伏,舍紫嫣對那人說:“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的說:“我叫曾紅娟。”
舍紫嫣說:“你會武功?”
曾紅娟說:“是的。”
舍紫嫣說:“你去西亞斯音樂學院,要你給我去看一個人,而且不要把你的行蹤給暴露,否則你的后果將會很嚴重,每個月的這個時候給你一千塊錢夠了嗎?”
曾紅娟用江湖上面的禮節說:“夠了!”
舍紫嫣將一張照片給她,然后告訴她具體路線,于是曾紅娟這時就開始做起了舍紫嫣的眼線,舍紫嫣感覺勝券在握,也不再提其她的事情。
只是星期五,西亞斯音樂學院卻沒多少人,近的都已經回去了,遠的還在,關于陸淑琴的雙休日住在哪里,連舍紫嫣都搞不清,又怎么去找人?曾紅娟對舍紫嫣說:“紫嫣,陸淑琴貌似不在學校里,該怎么辦?”
舍紫嫣說:“我不是給你一串鑰匙嗎?你先回去,現在是星期五下午,陸淑琴一般都不會回來,等到星期一的時候再去。”
曾紅娟正郁悶,因為她不知道舍紫嫣給了她鑰匙,到處搜才搜到,曾紅娟對舍紫嫣說:“紫嫣,那怎么找?”
舍紫嫣說:“行了,我給你發短信過來,告訴你地址吧。”
曾紅娟正在惱怒:“暈!又浪費我電話費。”
舍紫嫣倒是一個人逍遙快活,從星期五晚上坐火車趕到鄭州,已經是大白天了,就是為了那苦差事,搞得一宿都沒有睡,真的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曾紅娟正在想,但是又為了那一千塊錢,也只能賭上一把。
宋天成和陸淑琴回來了,曾紅娟并沒有來,所以一切都相安無事,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琴房,因為音樂學院的考試,可是要考一個星期的,所以非常辛苦,目前通知還不知道,宋天成正在認真聽陸淑琴的鋼琴說:“淑琴,你的鋼琴彈得太好了。”
陸淑琴笑了笑說:“其實也沒什么呢,你也來彈彈。”
宋天成也彈了一曲,同樣的曲子,陸淑琴彈得非常婉轉優美,因為還是在學鋼琴基礎教程第一冊,陸淑琴嚴重感覺到有點兒小兒科,宋天成就是覺得太小兒科了,所以也沒這個耐心彈,但在陸淑琴的指導下宋天成感覺好多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嗯,好多了,天成,你要多練習。”
宋天成說:“是呀,可是我應該該走了。淑琴,你今天就別去上班兒了,怪累的。”
陸淑琴想了想說:“好吧。”
于是宋天成走了,陸淑琴怪有些舍不得的,宋天成又回過頭來笑一笑。陸淑琴于是一直在琴房里練聲、練琴。
舍紫嫣其實一練那些怪招就走火入魔,其實唯一懂得就是易容術,聲音也會模仿,不過隨便模仿那真的是后果不堪設想的,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還請繼續看下文。
這些日子陸淑琴就一直一個人在琴房里練琴、練聲,沒有宋天成的陪同,就有些許寂寞,陸淑琴雖然是獨立慣了,可是自從有了宋天成在身邊兒那么長的時間,突然分開倒是真的不習慣了,終于挨過了漫長的兩天雙休,曾紅娟無聊得狠,什么事情都沒做,倒是在家里玩著電腦,真暈!她必須要辦點兒正事了,否則一千元就沒了。
于是繼續潛伏在了西亞斯音樂學院,因為西亞斯音樂學院早晨、中午、下午都是開放性的,所以曾紅娟可以非常輕松地潛入,后來看到宋天成和陸淑琴出來了,偷看著他們的行蹤,但是又怕暴露,曾紅娟遠遠地聽著,宋天成和陸淑琴渾然不覺有人在聽,舍紫嫣只是要曾紅娟有什么風向一五一十地吐露給她,只聽到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這兩天我沒有在,你過得怎么樣啊?”
陸淑琴笑了笑說:“不太習慣啊,你在我身邊兒那么久了,突然之間離開了,還真有些不習慣的。”
宋天成笑了笑說:“其實我也很想你啊。”
陸淑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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