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舞看到了陸淑琴不對的地方,而且又看到宋天成還要著重介紹陸淑琴的位置,感覺挺怪的,潘云舞對宋天成說:“呃。。。。。。天成,這個陸淑琴這是。。。。。。怎么了?”邊問宋天成,邊看那陸淑琴那陌生的眼神,好像陸淑琴壓根兒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兒。
宋天成嘆氣道:“淑琴被舍紫嫣給害得,現在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力。。。。。。”突然欲言又止。
沈韓走了過來看著宋天成說:“現在連宋天成是誰都不知道了。”
潘云舞非常吃驚。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第二次腦袋被砸讓陸淑琴徹徹底底忘記了自己是誰,不過陸淑琴的鋼琴和舞蹈依舊沒有任何的退步,依然像以前那么好,在學校也只有潘云舞能夠和陸淑琴說話,潘云舞雖然一直都惦記著宋天成,可是看著陸淑琴那可憐的模樣之前所有的占有覺得自己是徒勞,她先去琴房,看陸淑琴依然在彈琴,陸淑琴只是覺得有人來了,很莫名,潘云舞說:“淑琴,我是云舞,你當時一直都叫我云舞的。聽了你的事情,也許你可能忘記了,我們曾經可是情敵,你若再不記起,宋天成就真的被我給搶走了。”
陸淑琴看著身邊這個一米六多的個頭的潘云舞,長得很美麗,可是潘云舞說的這些話,她是什么都記不起,陸淑琴說:“我現在已經什么都記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想起來,你若搶就去搶吧。”
陸淑琴說這樣的話,倒也是真心話,一臉的淡定,這也很像她,她也很惱自己什么都不認識。看來陸淑琴真是忘記好多事情,潘云舞也不想說什么,潘云舞只是對陸淑琴說:“淑琴,你還能彈這首曲子,你可知道這曲子是你和宋天成一起做出來的,所以你會彈。”
陸淑琴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會彈?”
潘云舞說:“哼!宋天成是你戀人,你當然會彈,你們的事情在整個學校都知道,而且你和宋天成一起跳過舞蹈,你跳的舞蹈只有兩個人才能完成得了,否則宋天成也不會有那么好的成績。”
潘云舞說完就走了。
陸淑琴路過排練廳,看見宋天成在跳舞,此時的宋天成顯得非常孤獨,因為陸淑琴什么都記不起,而他只能自己獨自跳著舞,陸淑琴依稀突然想起她教宋天成跳舞的畫面,但是很快又消失了,然后又是什么都記不起。
舍紫嫣自從害了陸淑琴以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方永紅覺得舍紫嫣真不簡單,失蹤了那么長時間,自己也找不到陸淑琴,于是也不愿意再去理會了。因為一直忙碌暫時將陸淑琴的事情拋向腦后,世界上真的沒有見過這么絕情的媽,自己的女兒是死是活她也一概不知。
陸淑琴走過校園的每個角落,終于記起了她的同學以及其他的人員,而卻始終記不起宋天成,韓月非常開心因為陸淑琴終于記得起自己,可是一提到宋天成,陸淑琴就會開始搖頭,宋天成有一種莫名的失落,但是他不能展示在她面前,因為他是個男人,韓月對陸淑琴說:“那淑琴,你還記得你除了音樂還會什么嗎?”陸淑琴也搖搖頭。沈韓倒吸了口氣。
大家看著宋天成默默離開,陸淑琴看了看宋天成的眼神,于是走了過來,宋天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拉著陸淑琴往宿舍樓那邊兒走,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在這里等等。”
看著宋天成走了的身影感覺很奇怪,并且一片茫然。過了幾分鐘,宋天成把陸淑琴曾經繡的十字繡下來了,陸淑琴依然不知道宋天成要對她說明什么,宋天成說:“這是你第一次繡的十字繡送給我的,你可否記得。”
陸淑琴朦朧想來但是突然一會兒一點兒印象沒有說:“對不起,不記得了。”
突然有人闖了進來,宋天成看見是舍紫嫣說:“紫嫣,你可真大膽,這個學校也是你闖的?”
舍紫嫣說:“哼!這個學校又不是你開的,我想進來就進來。”
宋天成說:“你看你把陸淑琴害成什么樣兒?”
舍紫嫣說:“天成,你真行!陸淑琴現在連你都記不得,你居然還護著她?”
宋天成說:“這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舍紫嫣也不知道在哪里學來的東西,看不懂,貌似又是在武俠小說里面看到的。舍紫嫣和宋天成對打了起來,而陸淑琴卻傻乎乎地杵在那里,舍紫嫣學來的東西并沒有打得贏宋天成,宋天成押著舍紫嫣說:“你武俠小說看得太多了吧,你以為你看了武俠小說就一定能打得了我嗎?而且你也學錯了,你也想錯了,武俠小說里面所形容來的絕世武功根本就是假的,連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而你卻不明白。”
舍紫嫣氣洶洶地走了,舍紫嫣就是太相信武俠小說里面的旁門走道了,結果吃了苦果,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將武俠小說燒了個精光,并且非常生氣,因為她所謂的武功根本都是假的,一點兒用都沒有。
宋天成拉著陸淑琴逃得很遠,陸淑琴說:“那人為什么要害我?”
宋天成嘆氣道:“嗨!淑琴啊,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我可要被給害死了。”
陸淑琴看著宋天成那痛苦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什么。
陸淑琴來到排練廳練習舞蹈,宋天成走了過來說:“淑琴,這個舞蹈只能兩個人跳才能跳得出來,我和你一起跳吧。”
陸淑琴突然想起了剛來到西亞斯的那段場景,可是又依稀過去,什么都記不起,陸淑琴和宋天成一起跳,陸淑琴說:“天成,這個舞蹈果真是兩個人跳的。”
宋天成邊跳邊說:“當時候我沒有你跳得好,所以你總是教我跳。你雖然什么都想不起,可是你還是能夠跳得出這么美麗的舞蹈。”
陸淑琴說:“是的,我也覺得很奇怪,我為什么還能跳?”
陸淑琴似乎不明白宋天成在想些什么,陸淑琴的好友們都想希望陸淑琴能夠趕緊恢復記憶力,但是成效不大,所有的記憶都記得起來,唯獨和宋天成在一起的那段回憶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陸淑琴僅僅只是彈琴、練聲,而自己唱的歌似乎也只是為了唱歌而是唱歌,宋天成非常郁悶,因為陸淑琴已經不是當年的陸淑琴,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宋天成感到很困惑,陸淑琴彈的鋼琴和宋天成彈的鋼琴也失去了以前擁有的默契,宋天成彈的鋼琴卻是那么的扣人心弦,而陸淑琴的鋼琴卻并沒有那樣的感覺,仿佛宋天成和陸淑琴的那段美麗的往事完全成了過去。
潘云麗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宋天成和陸淑琴似乎看上去不那么恩愛了,于是她就出現了她的小九九便打聽了消息,從潘云舞口中了解到,陸淑琴因為一場意外已經失去所有的記憶力,于是潘云麗開始了自己的小九九了,潘云麗急匆匆來到宿舍一趟然后又準備走了,潘云舞對潘云麗說:“你去哪里?”
潘云麗說:“姐,你不是很喜歡宋天成嘛,不然我們一起把宋天成給奪過來。”
潘云舞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就起了仁慈之心,就說:“宋天成和陸淑琴不容易,又看到宋天成的眼神充滿著迷茫和絕望,就因為陸淑琴失去記憶力而宋天成他卻能夠為之他瘋狂,我真的不忍心。”
潘云麗看到潘云舞感覺很奇怪說:“姐,你這是怎么了?這個可不是以前的你啊。”
潘云舞不語,潘云麗接著說:“既然你不去搶,我去搶。”
潘云麗的心機可比潘云舞更甚,見到自己的姐姐突然露出仁慈之心,真心覺得自己的姐姐腦子進了水,于是自己開始謀劃自己的計策了。
潘云麗見到宋天成在那里魂不守舍的樣子,眼神流露出迷茫,他似乎已經感受不到未來了,可是他愿意等,等到陸淑琴記起他的那一天,但是他也不知道能等多久,潘云麗走了過來說:“哎,天成,你在想什么呢?”
宋天成看了看潘云麗說:“哦,沒什么,只是有點兒累了。”
潘云麗說:“是嗎?”
宋天成說:“是的。”
潘云麗說:“怎么最近也沒見你和陸淑琴在一塊兒啊?”
這句明顯地明知故問,宋天成真是想陸淑琴想傻了,居然回答:“她出了點兒意外,已經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潘云麗說:“那你有沒有想過另尋目標呢?”
宋天成說:“不,從來沒想過。”
潘云麗笑了笑說:“我們不用談這些沉重的話題,要不我們到別處走走吧。”
潘云麗和潘云舞沒有陸淑琴那樣那么刻苦,特別是潘云麗整天想宋天成,對陸淑琴早就不滿的那些同學就開始找茬,陸淑琴忘記了自己有跆拳道,被同學們好生一頓欺負,現在陸淑琴露出一副好小女人的神態,陸淑琴一出門被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什么?陸淑琴一直都不說話,只是看著大家,有的說:“以前總是仗勢欺人,現在怎么?怎么不說話了?”有的還說:“你裝吧,裝吧,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誰會同情你?”宋天成和潘云麗看這一幕驚呆了,而潘云麗卻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容,宋天成非常生氣于是來到人群中說:“你們干什么?她現在已經失去記憶力了,而你們還在這樣說她,如果不是她懲治校長,你們家里的鈔票不是被校長給騙光了嗎?快給我滾!”大家只好一哄而散,宋天成拉著陸淑琴走開了,潘云麗似乎覺得自己離成功近了一步,別提有多么得意。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要你受苦了。”
陸淑琴說:“沒事兒,只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說我,我以前做錯了什么嗎?”
宋天成說:“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只是那些人欺軟怕硬,你以后可要小心點兒了。”
陸淑琴說:“天成,謝謝你。”
陸淑琴依然對宋天成近而遠之,宋天成總是會保護她,可是她真心都忘記了,陸淑琴頭也不回地走了,宋天成迷上了發呆,神志有些不正常,不哭也不笑,沈韓看著宋天成那樣子,除了嘆氣也沒有別的什么,于是自己走了。突然電話鈴響了是潘云麗的電話,宋天成對潘云麗說:“喂,云麗,干嘛?”
潘云麗說:“你來下來一下,今晚有時間嗎?”
宋天成說:“對不起,我今晚要練琴。”
潘云麗說:“好吧,那改天吧。”
潘云麗感到宋天成對自己不溫不火的,被他這么拒絕,她肯定不服氣了,看來只能慢慢來。
每次中午潘云麗約宋天成出來,宋天成不溫不火,然后心不在焉的樣子,而潘云麗自說自話說得很帶勁兒,沈韓看到了潘云麗總約宋天成出來,感覺有問題,而宋天成卻一心想方設法希望陸淑琴的記憶力恢復,每次到了星期六都會帶著陸淑琴去醫院看看,希望她能盡快恢復記憶力,可是錢花費了不少,成效也不大,他還是決心做一個兼職,和以前一樣唱歌賺錢,可是自從有了兼職以后,這個潘云麗卻總是會來,宋天成的歌曲總是充滿著悲傷,內心只有他知道,而潘云麗不像陸淑琴那樣能懂他歌詞的意思。宋天成去做兼職的事情,陸淑琴并不知道,她練累了,就去寫小說了,其余的事情她都不管,好像她已經沒有了思念,也沒有了憂郁更沒有笑聲,只是一副很淡定的面容,這給潘云麗留下了最好的機會。
這晚宋天成是和潘云麗一起回來的,潘云麗不懂歌曲的大意,她只是為了跳舞而跳舞,所以沒有別的意境,包括歌曲一樣她更加不懂得欣賞,只是像個快樂的小鳥一樣,對于潘云麗來講只要宋天成每天陪在他身邊她就會非常開心,而她沒有在意宋天成的感受,她只會自說自話,宋天成沒心情去聽,潘云麗對宋天成說:“天成,今天我又學會了一個舞蹈,你看,我跳給你看看。”
宋天成在那里看著,但是心早已飛向了陸淑琴那里,潘云舞的舞蹈沒有太多的含義,雖然舞姿很美,就像蝴蝶,但是缺少了一些東西,潘云麗對宋天成說:“天成,你覺得好看嗎?”
宋天成笑起來比哭起來還難看說:“好,很好。”
潘云麗于是拉著宋天成去學校了,宋天成有意識地扒開說:“對不起,云麗。”說完徑直走了。
陸淑琴突然覺得心里空空的,來到了操場上坐了下來,感覺自己很孤獨,仿佛少了點兒什么,宋天成看到陸淑琴在操場上抬頭看天空,宋天成也坐了下來,陸淑琴看著宋天成說:“嗯?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你,你去哪里了?”
宋天成說:“哦,我今天有點兒事情,所以我就沒有在學校里。”
陸淑琴說:“是嗎?”
宋天成說:“你今天一天忙些什么呢?”
陸淑琴說:“我在練琴、寫小說,但是我卻總覺得自己好像生活應該不是這樣的,好像缺了點兒什么,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缺了什么。”
宋天成說:“你知道嗎?我們以前就是在這里抬頭看星星的,可是今夜沒有星星。”
宋天成抬頭看了看黑黑的天空,陸淑琴也看了看夜空,她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好熟悉,好像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感覺一樣,只是自己已經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無法用語言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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