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淑琴受到于周成的邀請來到了一家五星酒店吃飯,陸淑琴看了看,于周成說:“怎么了?小琴?”
陸淑琴說:“我還是第一次來五星酒店吃飯呢,這樣感覺太奢侈了,而且這里好貴的。”
于周成笑了笑說:“看來你是一個非常節約的人啊。”
陸淑琴說:“還好吧,平時我也只是在外頭小餐館里吃一下,或者就在食堂里吃,很少來這么豪華的地方。”
沈韓路過五星酒店,看見于周成拿出一束開得醉人的玫瑰,于周成不管多么的努力追陸淑琴,可是比起宋天成當初一船玫瑰加上滿地的玫瑰,相差得未免也太遠,這也敢拿得出手,不過對于不知情的于周成,沈韓見了有一種想笑的沖動,于周成說:“這是我精心挑選的玫瑰,給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陸淑琴看到那醉人的玫瑰如火焰一般但是陸淑琴還是很理智地說:“你的情我體會到了,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你。”沈韓聽到了這才嘆了口氣。于周成聽了非常吃驚也許覺得自己是趁虛而入吧,因為陸淑琴雖然記起很多事情,可是還有很多始終記不起,陸淑琴走了,沈韓走了過來,于周成笑了笑說:“哦,你是沈韓吧。”
沈韓笑道:“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用自我介紹了,你可要知道,陸淑琴不會為你那一束玫瑰打動的,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于周成說:“是嗎?”
沈韓說:“之前有一個男人為了她弄成了一座花船,船上有將近一萬朵玫瑰,地板上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對你那一束,你遠遠都比不過她。她不是那么容易感動的小女生,你太小瞧她了。”
沈韓說完就走了,于周成忽然覺得那束玫瑰的確根本不算什么,眼看著就輸了,但是又想了想誰會有那么愿意地捐獻那么多的玫瑰呀?一座花船,還有地面,天啦!那是什么樣的場景?感覺特別像電視劇里面的場景。但是沈韓說的應該就是宋天成了,宋天成原來那么浪漫,看來真是被他給打敗了。
沈韓看到宋天成那垂頭喪氣的樣子,沈韓對小陳說:“哎,小陳,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小陳走了過來說:“什么呀?”
沈韓說:“有一個男的向陸淑琴表白,而且給陸淑琴送了一束非常艷麗的玫瑰。”
沈韓邊描述邊帶著笑意的表情,小陳知道陸淑琴不是什么好容易感動的,于是想笑說:“啊?就一束啊?嗨!”
沈韓說:“是呀。”
小陳看了看宋天成那臉色,小陳大聲問沈韓說:“沈韓,那她答應了沒呀?”
沈韓說:“被一口回絕了。”
宋天成這才抬起頭,以為他的哥們兒故意拿這些事情來消遣他,突然聽到陸淑琴沒有答應便回頭問沈韓:“沈韓,你說的是真的?”
沈韓說:“哥們兒看來你還有機會哦。”
宋天成這才舒了口氣,小陳看了看宋天成說:“哎,你這么不相信你的淑琴啊,你認為她是那么容易動心的人嗎?”
宋天成的眼神看起來又正常些了,就說:“雖然是這樣,但是她還是記不起來呀。”
沈韓笑了笑說:“這個事情就慢慢來,陸淑琴雖然失去了記憶力,但是她的本性不會失去的。”
宋天成覺得沈韓說得有理。
陸淑琴回來后看見舍紫嫣像鬼一樣的,陸淑琴對舍紫嫣說:“喲!紫嫣,好久不見,以前是好姐妹,現在我們是敵人。”
舍紫嫣說:“喲!你記得了?”
陸淑琴說:“過獎,我雖然許多事情都記得,但是還有許多記不得。”
舍紫嫣說:“哦。”
陸淑琴看看周圍對舍紫嫣說:“你倒是挺有能耐的嘛,買通了我媽,又把其她同學騙進你的陷阱里,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干什么,不過你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點兒吧。”
舍紫嫣說:“這個你不需要管,大作家,雖然我還沒有把你置于死地,但是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比我早。”
陸淑琴說:“難道不知道現在是一個法制社會嗎?”
舍紫嫣看了看陸淑琴搖了搖頭說:“嗨!你真是一個單純得無可救藥了,現在只要有錢,管它法律不法律。”
陸淑琴說:“哼!你當然這么認為,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送進監獄里。”
舍紫嫣瞅了瞅說:“哼!只要你有這樣的能耐。”
陸淑琴瞪著舍紫嫣說:“等著瞧。”
舍紫嫣習慣用石頭,每次作案卻沒人看到,也抓不到她的任何把柄,學校里安排那些眼線全是在校學生,所以根本就分不出哪個是眼線,哪個不是,這個是非常傷腦筋的。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我看到了許多人非常可疑。”
陸淑琴說:“教室里其實就有舍紫嫣的眼線,只是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不是。”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你也知道了。”
生活照樣進行,宋天成和陸淑琴只是發現某些人不對勁兒,卻也說不出什么人不對勁兒,只有和宋天成一起的哥們兒看起來正常,現在連潘云舞感覺怪怪的,潘云麗只有上課時才見到,其余的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宋天成和陸淑琴走在了一起,但是始終沒有太多的話,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巧合,總是會碰到一起,但是沒有多話,宋天成突然發現于周成并沒有放棄對陸淑琴的追求,雖然他的表白方式已經以失敗而告終,這會兒兩個人好生尷尬,宋天成覺得恢復了信心,于是對陸淑琴說:“淑琴,你們先談,我先走了。”
陸淑琴也沒說什么對于周成說:“你好,周成。”
于周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對不起啊,小琴,上次可能有點兒魯莽,所以就。。。。。。”
陸淑琴說:“沒事兒。你是我的恩人原本應該我請你,不如我請你喝喝咖啡吧。”
于周成說:“這個多不好意思,要個女孩子請客。”
陸淑琴笑了笑說:“這也沒什么,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現在將會是個什么樣的狀態。”
于是陸淑琴決定請于周成喝喝咖啡,陸淑琴和于周成來到了一家咖啡店,陸淑琴說:“周成,其實以前許多的事情已經記不起,后來想起來,我才知道,恐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已經失去了記憶力,可是還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就是我媽。”
于周成說:“我也一直納悶兒,你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家人卻不理。”
陸淑琴笑了笑說:“我爸我的朋友們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我有一個非常自私的母親。小時候是我逼我媽要我去學跆拳道的,因為覺得看誰不順眼,我就可以打他,我媽叫我去學了。她已經把我的未來策劃好了,但是她從來都不會相信我,我偷偷摸摸地拿著她的銀行卡注冊了個網銀,當她找時好一番查找,于是我就開始發表自己的第一篇小說了,于是有了自己的收入,高中畢業后,我的小說都漸漸地紅了,我有非常可觀的收入足夠可以養得起我自己了,于是我拿著我媽的空白銀行卡走了,依然寫著小說,而且為自己買了一個筆記本和網卡,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寫自己的小說,與社會上的混混打在了一起,不過是我把那些混混走入正道的,但是我媽為了找到我叫我去上中文系,我始終不去,多虧了韓月我才進了西亞斯,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舍紫嫣以前是我的好朋友,當我去她家避難時她并沒有意見,但是時間久了才發現她是一個很可怕的女人。現在是從昔日的好友變成了敵人,她因為看不慣我,總是想方設法對付,從韓月嘴里才知道,原來我是被她砸得失去了記憶力,現在我就是想辦法找到證據把她送進監獄里。可惜每次她做這些的時候,并沒有人看著,就算有,也被她買通了,于是我實在不知道該對誰說。”
于周成說:“原來你還有這樣一段經歷。”
陸淑琴說:“嗯,可惜我還是有很多記不起,總以為我所有的事情記得起的時候,但是面對著宋天成,我卻無力將他想起,不過和他在一起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于周成說:“沒關系,慢慢地會想起來的。”
陸淑琴說:“雖然說是這樣,但是我覺得很難。”
于周成說:“既然這樣,那我也可以做你的眼線啊?”
陸淑琴搖了搖頭說:“你做不到的,舍紫嫣狡猾著呢,每個人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根本分不清誰是眼線。”
于周成說:“哦,這也好辦。”
陸淑琴非常吃驚。
陸淑琴回到了學校看見潘云舞偷偷摸摸的,陸淑琴對潘云舞說:“云舞,你在做什么?”
潘云舞偷偷地拉著陸淑琴躲到一邊,對陸淑琴說:“淑琴,這里不方便,我們去外面說。”
來到了外面一個欄桿靠著,潘云舞對陸淑琴說:“潘云麗被舍紫嫣騙去了,說是能幫潘云麗得到宋天成,結果在**空間那里遭到人強暴了,然后她就跑了回來,我現在將潘云麗安頓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不然舍紫嫣又會拉著去干什么。”
陸淑琴第一次聽到這些非常吃驚地說:“這丫頭,真是瘋了,她要潘云麗去那種地方干嘛?”
陸淑琴雖然沒去過那什么**空間,但是她感覺到那不是一個什么很好的地方,潘云舞說:“嗨!誰知道呢?可能又是詐取錢財。”
陸淑琴心里想了想應該不是詐取錢財那么簡單,第一方面買通同學,第二方面好有更好的理由去害她,可是雖然害得陸淑琴很慘,差點兒命都丟了,可是陸淑琴的命就是硬,幾次都從鬼門關逃過了,舍紫嫣肯定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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