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了許久,終于還是回到了原點,唉!終于到家了,還是那熟悉的感覺好了,只是感覺有點冷,寶兒他爸你覺得呢?”望著丈夫說。
“還行,不太冷啊,現在才剛九月就是早晚涼,下午還行啊。”丈夫說。
“你看前面大柳樹下,坐了那么多人。”望著丈夫說。
“是啊,有那么多人,葛二蛋,張水他爺,吳農水,萬淑鳳,好像還有趙金柱和趙鐵柱哥倆,他們旁邊那個女的是東頭的李大嬸。”丈夫說。
“走吧,該面對的總要面對,躲是躲不過去的。走吧。”妻子說
滿腹心酸的這對小夫妻,向著前方走去,向著熟悉的面口前行。
“你們快看周福他們回來了,這么長的時間終于回來了。”萬淑鳳。
“是啊!真是他們,你們看,唉,小毅安呢?不會沒找到吧,這老天爺不會這么不長眼吧。”葛二蛋說
“都別說了,有用嗎?趕緊過去看看吧,問問怎么回事?”李大嬸說。
村里人都跑過去問孩子找到了,看到孩子了嗎?你們怎么瘦這樣啊諸如此類的話語。而小夫妻顯得話很少,只是說沒有找到,他們跟大家說身體好累,就不說了,先回家了。村里都說去吧,好好休息,別上火,肯定能找到這類話語。村民望著疲憊的身影相互議論。
“你們看他們瘦那樣,就知道罪沒少吃,去這么長時間都沒找到,他們受得打擊不小啊。”萬淑鳳。
“他們都不愛笑,臉上皺皺巴巴的,話也少了。”葛二蛋。
。。。。。。。
“寶兒他媽,你看院子里。”丈夫驚訝地說。
“一定是是村里人幫我們割的莊稼,幫我們收拾的,我們又欠他們一個人情,以后再報答他們吧。我們還是進屋里收拾收拾吧。”妻子感動地說。往屋子里走去。
不久寶兒的姑姑得知消息后從鄰村趕來前來探望。
“寶兒,寶兒,大姑來看你了。”大姑沒到門口就已開喊。
丈夫聽到姐姐的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片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愁容,似乎并不情愿。
“姐你來了,有事嗎?”丈夫試探的問。
“瞧你話說的,姐沒事就不能來了嗎?比皇宮還難進,再者說我也不是來看你們的,我是來找我的大侄子的,寶兒你在哪,快出來,姑姑來了...”姑姑四處張望著。
“姐,別喊了,寶兒不在,他沒回來。”丈夫說。
“什么意思?去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找到,那你們回來干什么呢?怎么不接著找啊。”聲音越說音量越大,并往屋內的門里瞧。
“姐,你來了,快到到屋里做。”周福的妻子說。
“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屋里沒人呢?你在屋里干啥呢?為啥才出來呢?”孩子的姑姑趾高氣揚的說。
“剛收完屋子,正準備做飯呢?姐留下一塊吃吧。”妻子微笑著說。
“孩子找到了嗎?真是沒心沒肺,真沒見過這當媽的,跟什么都沒發生似的,真是我們老周家祖上積了大德了,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孩子的姑姑一臉埋怨的說,說話中透著火藥味。
“姐,夠了。你都鬧過一回了,還想怎樣?你想把這個家拆散嗎,求求你了,您能不能讓我們過過安穩的日子!能不能不要再鬧了!”丈夫忍無可忍的駁斥道。
“你會不會說話,這家到如此地步是誰造成的,都是她!你的妻子王玉梅,聽清楚沒有,是王玉梅!!!”孩子他姑說。
“孩子的事跟玉梅沒有一點關系,是孩子自己丟的,我還是那句話,不會和王玉梅離婚,她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是周家的好兒媳婦,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絕不會分開,如果分開了,那就是你弟弟死了,姐,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來吃飯,但如果還想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你…你,你就走吧!”丈夫說。
“寶兒他爸別跟姐這么說,他也是心疼寶兒的。”妻子勸說丈夫。
“夠了,不用在那里假惺惺的,還不你...”孩子的姑姑沒說完就遭親弟弟的打斷。
“姐!你家里肯定還有事,你就趕緊回吧,寶兒她媽我們回屋吧,聽到我說話沒有,回屋!”拽著妻子的手,頭都不回的往屋里走。
“周福,你行,你真行,好,我走!你記住...以后你沒有我這個姐姐,我也沒有你這個弟弟。從今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孩子的姑姑扭頭哭著回去。
“孩他爸,姐都哭了,你去看看吧。”妻子說。
“沒事,不用管她,讓姐自己好好想想吧,當初我就說過我會護你一輩子,愛你一輩子,絕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更何況是姐的不對,你別往心里去,是我頂姐,不是你。”丈夫摟著妻子說。
“寶兒他爸,你為我這么做值得嗎?是我將寶兒弄丟的,是我對不起你們老周家,是我,都是我。”妻子嚎啕大哭。
“別胡說,你是我的好妻子,是周家好兒媳婦,我不護你,誰護你。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千萬別自責,你要氣壞了,誰陪我過一輩子,你也別再說離婚不離婚的,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所以我求求你,別離開我,我還想跟你白頭到老了呢。”丈夫潸然淚下,像暴雨般急促,丈夫也把妻子抱的更緊了。
“我這輩子能嫁給你是我的幸運,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成為你的妻子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再也不說離開你了,不會再說了。。。。。。”妻子哭著說,留著幸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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