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呀!真是歲月不居,時節如流啊!這么快咱們都合作一個月了,離你女兒滿月都過去兩個星期了。”劉總用英語說著。
“天可補,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復追呀!跟您在一起,我會學習很多,三人行必有我師,而您就是我的老師,我很高興能跟你合作,為您效勞。”史艾雯用英語回應。
“你丈夫能娶到您是他的幸運,他也應該感到榮幸,我認為你是他驕傲,你丈夫對你可好嗎?”劉總說。
“謝謝您的夸獎,他對我還行吧,有時會忽略到我的感受...”史艾雯欲言又止。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保證你一定會好的,會有幸福的,會無憂無慮的。我們談談正事吧,下周我要去趟法國跟夢科達公司談合作之事,順便在歐洲考察考察。不知道你能否一起去,如果不放心家里就算了,但我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劉總問。
“那.好吧,不知多長時間,我怕去時間太久,家里不放心,也希望您能多體諒。”艾雯說。
“家里擔心是其次,主要是你擔心孩子吧,放心吧,短則一個禮拜,長則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劉總笑著用英語說著。
“好吧,再次謝謝您對我的抬愛,公司什么時候能把相關資料給我。我好熟悉熟悉,理清頭緒,好為此提出我的鄙薄的建議,到時希望您不要嫌棄野人獻曝。還有不知哪天出發?我好提前做準備。”艾雯說。
“到時讓李秘書給你送過來,公司決定下周二出發,離7月18號你還有5天時間。趕趟兒夠你收拾的了。有你在我便安心多了。”劉總說。
他們在辦公室用英語流利的交談著,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史艾雯一人。等晚上下班回家她并沒有說,而是回到臥室單獨跟丈夫說。
“行,你注意點安全,家里面你放心吧有我呢,孩子也不用擔心有媽照顧呢,我也會提前回家。你去歐洲能順便看看你父母,順便幫我帶個好。說我有時間就去看他們二老。”丈夫摟著妻子說。
“你就不擔心我嗎,你就這么放心我和我們總經理一起去啊。”捏著丈夫耳朵撒嬌的說著。
“你怎么跟個孩子一樣,沒有安靜的時候,快松手,你不是跟他們一起去嗎,就算只有你倆個人去,我也放心,因為我愛你,愛就是信任,你懂吧。”蔣希深情的望著妻子,妻子也含情脈脈望著自己的丈夫,眼睛也變得晶瑩剔透。
“不過呢,我對你真的有些不放心,你這個人吧膽子有點大,怕你什么都敢吃,什么都敢喝,在吃壞了,脾氣在惡劣點沒人敢去照顧你怎么辦。”捏著妻子的鼻子說。
“討厭,我有你說的那樣嗎,真是的。處處埋汰我。”艾雯說著并解救了自己的鼻子。
“好了,不鬧了,到時你自己多照顧些自己,法國我也沒去過,也沒法教你什么,只是萬事多小心,外出總不比家中安逸舒適,答應我要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到任何委屈,聽見了嗎?不然我絕對不饒你。”丈夫說。
“你原來也有這么體貼的一面,這么柔情的一面”說完突然親吻著丈夫,留著幸福而溫暖的眼淚。丈夫一時間不知所措。
“好了,別叫別人看見,多不好啊,對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呢?媽也在場啊。”蔣希說。
“我哪敢輕易跟你媽說呀,你媽又好有一套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我現在都打怵,還沒想好咋說呢?”艾雯一臉委屈的說。
“哈哈哈哈,原來你也有怕的人啊,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丈夫幸災樂禍的說。
“這人這么討厭呢?人家都快愁死了,你在呢嘿嘿的笑,你還不幫我想想法子,誒不如你去說,反正她是你媽。”艾雯瞧著丈夫說。
“沒事,你就說吧,我媽也不是老虎,到時我在幫你。”丈夫說。
“好吧,等明天我說吧,睡覺吧!”艾雯說。
妻子把燈熄滅了,在漆黑的夜晚除了丈夫的笑聲再無其它。妻子用手掐了一下丈夫,別讓他幸災樂禍。。。。。。
第二天全家圍在桌面上吃飯,丈夫用腿碰了碰妻子,并且像妻子施了施眼神。
“媽,我想跟您說個事,就是公司下周二7月18號派我去歐洲談合作順便考察一下市場,順便我去看看我父母,孩子呢,你就幫忙看一下多費費心。”艾雯說。
“我希望你這次先別去了,下回有機會再去,不是媽不想給你們看孩子,只是小毅安的生日是六月初六,正好在7月20號,我希望我們好好給小毅安過個生日,因為這是小毅安在我們家過的第一個生日。”老人家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個絆腳石,處處給我設障礙,為了個八竿子打不著孫子讓我不去,這老太太也不知怎想的,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從我的眼皮底里清除掉。”艾雯心想,此時她已怒火中燒,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不讓其爆發。
“媽,小毅安的生日不止一個,下回也行,再者有我們在也能過好,我認為只要心意在比什么都強,到時讓艾雯買些禮物給他也就是了,您也需要站著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我更相信小毅安也不會在意的對吧。”蔣希叔叔說。
“嗯,奶奶,阿姨有事就讓她忙去吧,反正生日有的是,只要心意在就足夠了。”小毅安勸著奶奶。
“艾雯你先走吧,今天你不有個會嗎,再不去就不趕趟了。”丈夫故意為之,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和爭論,不然對誰都不好,傷害最大的還是小毅安,艾雯走后,蔣希和毅安都在勸著老人家,最終是說通了,改變了想法。
四天后的7月18號這個團隊一行12人飛往歐洲。中途經過轉站終于在出發的第三天下午到達法國巴黎。談判期間艾雯都是住在父母家中。在回國的前一天劉總以犒勞為目的單獨請史艾雯吃飯。
“都說法國巴黎是浪漫之都,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我相信是真的。”說完拍了拍手,過來了一個手捧玫瑰花的服務生。
“自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被你的美貌,你的氣質深深地陶醉了,時常夜不能寐,如果你愿意嫁給我,我愿是你溫暖的港灣,愿為你遮風擋雨。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不在乎你的一切,只要你肯離婚,我馬上娶你,你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劉總并沒有說完就被艾雯嚴肅打斷。
“夠了,劉總你別再說了,你說的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我是有夫之婦,更何況我們是互相愛著對方,致死也不會分離的,我不是那貪財的女子,更不是那朝三暮四的女子,你這么說是對我的侮辱,如果您還想留我在公司請你就不要在妄想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我相信天下好女孩多的是,一定會有屬于你的那一位,這頓飯我就不吃了,我先回去了跟父母告別明天還要回國,我就先走了。”艾雯說。
回去后的艾雯寫了一首詩放在劉總的桌面上。
君知妾有夫,贈妾紅玫瑰。
感君送鉆情,佩在纖玉手。
妾家赤心未在身,盡在枕邊夢中郎。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還君潔鉆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今生無緣結連理,如愿可做忘形交。
第二天,劉總見到艾雯跟往常一樣,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等到沒人在場的時候,他向艾雯真誠的道歉,說都是他自己太魯莽了,太沖動了,以后再也不會說這么混賬的話了,希望還能和艾雯做朋友,請求其原諒。。。。。。
7月25號談判團坐飛機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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