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你們不要去嘗試碰觸,這些禁制隨著老祖的虛弱已失控,我們四人各持斬玉,去尋找那些處感悟之地。”陳凡神色凝重的說道。
“感悟的時間不知要多久,我們彼此要等待對方,然后才可一起出去,許師妹、李師弟、孟師弟,為兄祝你們成功。”陳凡看向李元三人,隨后體內靈力送入斬玉內,頓時他的斬玉散出血光向前飛去,陳凡邁步跟隨,漸漸走遠。
許清向李元、孟浩點了點頭,也隨著自身斬玉的血光,走去另一個方向。
“孟師弟,那我也去了。”李元說著也將體內靈力送入斬玉之中,隨著斬玉的血光走去。
與孟浩分開后,李元保持著警惕,隨著血光指引,小心的向前走去。
一路上,李元小心翼翼,他時常看到四周霧氣內時而出現的一道道身影,只不過都被斬玉發出的血光嚇退了。這些身影似乎沒有生機,但修為堪比筑基,如同傀儡。
在路上,他還看到了一處藥院子,那里種植著一些藥草,其中有不少顏色多彩,看起來很是不凡只可惜這座藥院是灰色的,如有一層霧氣遮蓋。那是禁制,是不可碰觸的禁制。
一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李元的前方出現了一處朦朧的閣樓。這閣樓有院子,院子內一片干枯,有不少雜草,一塊半人多高的石頭立在那里,但這石頭卻是四周惟一一處不是只有黑白兩色,且沒有霧氣存在,而是出現了其他色彩的區域。
斬玉自行漂在這大石上,停頓下來后血光便立刻閃耀。
李元快走幾步,來到大石旁四下看了看,暗道就是這里了,便盤膝坐在了石頭上。望著漂浮在上方的斬玉,李元深吸一口氣,便讓斬玉燃燒,開始感悟太靈經。
隨著血晶的燃燒,血光擴散將李元覆蓋,陣陣模糊的聲音若隱若現,宛如一場夢境般,讓李元徹底沉迷進去,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李元身上的血光消失,蘇醒了過來,但神色還有些茫然,過了許久才恢復。他仿佛回憶起了穿越前時的景象,就好像有一面鏡子,將那些記憶映照了出來,連同太靈經一并刻在了腦海里。
不,不止太靈經。還有關于靠山老祖的修煉感悟,以及一些破碎的道念。
李元內視自身,發現體內的丹湖整個都成為了金色,他的身體里里外外一切都已變得完美契合太靈經凝氣卷,而且修為也突破到了凝氣八層。
離開閣樓,李元回到祭壇前,遇見了陳凡與許清二人。
三人在祭壇外等三天,卻始終沒等到孟浩。陳凡與許清擔憂孟浩,以為是出現了意外。李元雖然知道孟浩是在感悟太靈經,卻不能直說,只能裝作十分擔憂的樣子,同時先穩住陳凡和許清。
最終,三人商議了一下,決定立刻開始尋找孟浩,但考慮到四周時常有傀儡身影出沒,尋找的進度很是緩慢。
在遇到孟浩后,孟浩解釋了一下為何失蹤數曰以及自身此刻的一些變化,陳凡見此微微一笑只是點頭,四人踏上了祭壇,眼看就要離開這里了。
忽然,整個地宮轟鳴之聲驚天動地,四人神色一變的瞬間,立刻看到了在他們的前方,大地在這轟鳴中出現了一道道裂縫,與此同時一塊巨大的石碑緩緩升起,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塊十丈大小的碑文,赫然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那碑文通體金色,其上有密密麻麻的經文,正是……太靈經凝氣卷!
四人愣在那里,尤其是孟浩。陳凡雙眼一閃,立刻走出幾步站在石碑下,許清也是如此,二人看了許久,相互對望一眼,都露出驚容。
“此石碑應當拿出去,讓掌門定奪。”許清緩緩開口。
孟浩眨了眨眼,連忙點頭,大有此意甚好的樣子。
李元知道根據劇情,接下來靠山宗就要解散了,內心十分糾結,不知該如何說,只能做出同意的樣子。
“不可!”就在這時,陳凡一臉凝重的開口,他仔細的看著石碑經文,許久之后目中露出果斷,搖頭看向孟浩與許清。
“此碑文事關重大,若是拿走,等于是給宗門留下了極大的禍根,一個不小心若被外人知曉,必會引來滅宗之禍。
我們四人同時以玉簡烙印經文,如此只拿玉簡出去,將石碑放在這里,才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方法。”陳凡神色極為認真,一身正氣彌漫,他此話的確是沒有任何私心,而是完全為宗門考慮,許清與孟浩聽了后也點了點頭,李元更不會拒絕,四人立刻烙印經文,再次踏上祭壇,匆匆離去。
幾乎就是李元四人剛剛回到靠山宗大殿的瞬間,他們看不到的血光已經沖天而起,天地瞬間轟鳴,霞光剎那百萬丈的向外猛烈的擴散,使得百萬里天空一片赤紅,其內七彩繚繞,如天地異相。
與此同時,更是在這百萬里的天空上,現出一個個字跡,那些字跡大都模糊看不清晰,可唯獨前兩個字清楚無比,讓人一眼就可以認出那是太靈二字!
天地異相,疑似太靈經出世,使得趙國內的三大宗門,立馬出動了近二十位修士,最弱的也是筑基,更有六名結丹修士帶隊,化作一道道長虹沖天而去,直奔如今異相所在的靠山宗。
與此同時,趙國靠山宗的天地異相,更被四周其他的修真國看到后,用傳送陣法將這消息告知了他們身后的南域大宗。而這幾個南域大宗也紛紛派人用最快的速度直奔趙國,生怕慢了半點,被南域那些大家族與其他宗門知曉,自己這里失去了先機。
幾乎在這天地異相出現在靠山宗外的一瞬,整個靠山宗內所有外宗弟子一個個都神色震撼,呆呆的看著天空,腦海嗡鳴,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茫然之意,這一幕天地變化,讓他們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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