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靠近的幽靈船,白景元冷笑了一聲。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天空中的星靈就化作一個王冠戴在了白景元的頭上。
頓時,一道道星光環繞,護住白海號,將那股死亡的氣息隔絕在外。
船上,包括莫四在內,那些原本感覺進入地獄的海盜們突然恢復了正常,一屁股坐到了甲板上,愣愣的看著前方那仿佛環繞著星辰的白景元。
金色的王冠閃耀,如同一片真正的星空,將所有的危險都抵擋在外,仿佛沒有任何的攻擊可以打破它。
白景元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銀色的大弓,正是銀羽所化的靈兵。隨著白景元一點點拉開弓弦,磅礴的能量匯聚成一只光箭,釋放著驚心動魄的波動。
幽靈船仿佛感受到了那不斷提升的能量,死亡氣息也不斷的撒出,在周圍形成了一副黃泉地獄般的景象,仿佛真的打開了通往地獄的通道。
但即便如此,幽靈船依舊無法打破星靈王冠的守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景元手中的能量不斷攀升。
最終,白景元松開了弓弦,聚集了大量能量的光箭射出,一舉打破了幽靈船周圍的地獄,接連洞穿了藍色的火焰、漆黑的船帆,以及無形的幽靈,一擊將其打成了碎片。
隨著幽靈船的破碎,周圍的迷霧徹底散去,海面也恢復了原樣。
“老大打敗幽靈船了?”莫四不敢置信的說道。
“噢!老大萬歲!”
眾人都是不敢置信,緊接著就立馬反應了過來,一齊大聲歡呼著。
海面上,原本浮在水中的船只碎片突然移動了,這些碎片匯聚到一起,重新拼湊成了幽靈船。
見到這一幕,眾人的歡呼戛然而止,“假的吧!明明已經被打碎了……”
白景元看到了重新拼湊起來的幽靈船,卻沒有在意。只見他一個跳躍,就落到了對面幽靈船的甲板上。
隨著白景元的跳落,幽靈船甲板碎了一大片,然后又慢慢拼湊回去。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幽靈船沒有恢復原樣,只是重新拼湊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布滿裂縫隨時都可能破碎的瓷娃娃。
“做個選擇吧,自己乖乖出來或者被我殺死!”漂浮在空中,白景元平靜的對幽靈船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另一邊,聽到了白景元問話的眾海盜面面相覷,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
“看來你是想死嘍!”白景冷冷的說道,同時一片星空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背后。
“慢,大人饒命,小的愿降!”隨著話音落下,一個中年男子從幽靈船中出現,來到了甲板上。
“這么說來,這艘幽靈船是你的幻靈嘍!”白景元用平淡的語氣問道,聲音中沒有帶著絲毫的感情。
“什么,傳說中的幽靈船是他的幻靈?這怎么可能!”白海號上的海盜愕然的驚叫道,他們根本不敢相信,傳說中那威名赫赫的幽靈船竟然只是個騙局。
“是的,這幽靈船乃是我的幻靈,就連幽靈船的傳聞也是我特意營造出來的”即便海盜們再怎么不愿相信,真相依舊被這個中年男子說了出來。
經過他的解釋,眾人也得知了幽靈船的真相。
男子名為王城鯉,是一名海盜,曾經意外的發現了一艘沉船模樣的幻靈,并成功的契約了它。后來,在他帶著沉船劫掠時,意外的流傳出了幽靈船的傳言。
于是,王城鯉開始特意宣揚并夸大了幽靈船的傳聞。而且,他在選取目標時,必定有十分的把握從會動手,也因此讓幽靈船的名聲更上一層樓。就連許多的意外的海難,甚至是一些莫須有的事,都被加到了幽靈船的頭上。
而王城鯉靠著幽靈船晉升為大君,從此以后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有著幽靈船那恐怖的名頭震懾,大多數船只都會望風而逃,再加上他自身大君級的實力,王城鯉開始變得肆無忌憚。除了遇到七大領主會遠遠的避開,其它的船只基本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也讓幽靈船直接在黃金海上橫行無忌。
終于有一天,王城鯉踢到了鐵板,一頭撞上了白景元,直接戰敗被俘。幽靈船也終于被掀掉了它那神秘的面紗,徹底暴露在了白景元的面前。
為了保住自身的性命,王城鯉也選擇加入白海號,奉白景元為主,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狗腿子。
畢竟,從他沒有努力躋身七大領主之中,而是宣揚幽靈船的恐怖傳言就可以看出,他不是那些視死如歸的人,而是一個膽小怕死的人。
接下來,白海號繼續前進,即使多了王城鯉,也與往常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的不同,就是海心兒多了一個幽靈船作為玩具。
不過,一個破破爛爛的幽靈船,在摘掉了那個傳說的名頭后,也只不過是一艘廢舊的船只。所以,不過幾天時間,海心兒就膩了幽靈船,白海號也徹底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不知是不是白海號打敗了幽靈船的消息流傳出去了,還是海盜們終于知道了白海號的實力,在接下來的路途里,來襲海盜變得稀少。終于不再像之前那樣,隔個幾天就刷新了一波。偶爾有來襲的海盜團,也都被王城鯉的幽靈船嚇走了。
一個月后,白海號終于駛出了黃金海域。
“老大,我們就要離開黃金海了。穿過前方的亂流帶,再經過天定、平風兩大海域,就可以抵達星辰海了。”莫四正在向白景元匯報接下來路程。
“不應該直接穿過暴雷海域嗎,為什么要繞一圈?”白景元看著桌上的海圖,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大,您有所不知啊!這暴雷海域乃是海之大陸的禁地,海域上空布滿了雷云,常年不散。天上的雷霆更是如同雨水般落下,一刻不停,導致海中也充滿了雷霆。
在這片海域中,白銀階以下的幻靈根本無法生存,只有大量的白銀階幻靈在其中相互搏殺,甚至還有黃金階的王者幻靈存在著,根本無人敢深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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