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奇的海盜王,到底是有多么的強大啊!”
雖然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黃金王依舊心神震動,不能自已。
無論是荊棘王,還是星夜王,實力全都在黃金王之上,對于那頃刻之間斬殺兩人的白景元,他又怎能不心生恐懼。
不過,能夠成為王者,自然都是心志堅定之輩,不會因為這些震驚而耽誤正事。
雖然心中殘留著些許疑惑與恐懼,但黃金王等三位王者,依舊沒有停留,而是直接進入了星空,準備去幫助大祭司。
至于海洋神殿的殿主,圣海王,他回到這里后,速度根本沒有絲毫減慢,直接就沖入了籠罩海洋神殿的那片星空,準備把白景元千刀萬剮。
浩瀚無垠的星空中,充斥著一顆顆浩大磅礴的星辰,共同描繪出了一幅絢麗的星空圖。不過此時的星空已經變得殘破,有著大量的星辰化作隕石一般的碎片漂浮在空中。
而在這片星空的中央,圣海王正聯手大祭司,與白景元大戰。兩人召喚出了各自的黃金幻靈,玄武嘶鳴、圣鯨擺尾,還有海妖那詭異的歌聲傳來,以及夔牛那響徹天地的雷鳴聲。
不過,即便是兩大頂級王者聯手,也依舊被白景元逼入了下風。
白景元手持靈兵,將三頭黃金幻靈的力量全部加持到自身,一舉一動都攜帶莫大的威能,輕易擊退了對面的黃金幻靈。即便他只是一人,也依舊壓的對面的幻靈抬不起頭。
黃金王與其余兩人一同沖入星空,就看到了白景元大放神威,以一敵二依舊大占上風。他們也來不及思考其它,就連忙趕去幫忙。
突然,黃金王臉色一動,聽到一股優美動人的歌聲,瞬間就感覺陷入了歌聲營造的幻境之中,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不過,身為王者,他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就要從幻覺中掙脫出來。可原本優美的歌聲突然停止,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聲傳來,如同一個被人敲響的鼓聲,只不過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
馬上就要脫離幻覺的黃金王臉色一滯,頭腦一片昏沉,無法繼續思考。不過,他還是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在他清醒過來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看到了一道巨大的星光從前方穿透而來。
面對這恐怖的威脅,黃金王根本沒有思考,就全力的讓他的黃金幻靈進行防御,然后看著那道星光擊中了一旁的覆海王,輕易的將其擊殺。
下一秒,一片金色的海洋出現,將黃金王完全包裹,牢牢的護住了他。
而一旁,一道光芒閃爍,九彩的流云突兀的出現,將那片星空完全淹沒。流云王躲藏進由他幻靈構筑的云海中,讓外人無法找到他的位置。
即使是如此變故,眾王者依舊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們驚疑不定的看著突然出手的大祭司,圣海王更是直接咆哮道:“大祭司,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要不是大祭司突然動手,幫助白景元,他也無法殺了覆海王。甚至,恐怕之前星夜王的死,也與大祭司脫不了干系。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沒有瘋,瘋了的是你!”大祭司也一樣咆哮道,“你們這幫叛徒才是真的瘋了,竟然會認那頭幻靈為海神!”
白景元沒有插手,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雖然他剛才與大祭司聯手了,但那不過是為了削弱海洋神殿的實力,因為不管他們信仰還是不信仰海神,都會是白景元的敵人。
白景元在一旁看戲,希望他們能打個兩敗俱傷,同時也在思考大祭司給他的信息。
為了取信與白景元,大祭司將海洋神殿的隱秘告訴了他,這才有之后了的聯手,一舉殺死海神派的覆海王。
據大祭司所說,海洋神殿最初并沒有海神,而是封印著一頭恐怖的幻靈,傳說中的水之帝皇。
萬年前,幻神大戰四大幻靈,并將他們分別封印在四塊大陸。其中,他最后封印的幻靈就是水之帝皇。
不過,與四大帝皇一戰,幻神也是身負重傷,甚至無法順利的封印水之帝皇,與其的戰斗將原本尚算完整的海之大陸徹底打碎,變成了現在的一個個島嶼。
最后,幻神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才得以將其封印。不過,這個封印依舊有著缺陷,比不上對其它三個幻靈帝皇的封印。
所以,在臨死前,幻神在封印外構建了海洋神殿,并讓這一戰的幸存者住入其中,庇護他們的同時也讓他們看管封印。
隨著時間的流逝,海洋神殿變成了海之大陸的霸主。
但是,或許是因為封印不完整的緣故,不知從何時起,原本肆虐世間的水之帝皇變成了海神,被海之大陸的無數人所信仰。而海洋神殿,也漸漸從封印水之帝皇的圣地變成了海神的神殿。
到了現在,海洋神殿的殿主圣海王,已經成了海神的虔誠信徒,更是計劃著解除海洋神殿下的封印。
噢,不,不是解除封印,而是請海神駕臨世間,拯救眾生。
因此,在忍無可忍之下,大祭司決定殺死圣海王,解散整個海之大陸數千年來的信仰:海洋神殿。
為此,她甚至不惜和白景元這個海洋神殿的大敵合作,去謀殺那些與其同屬海洋神殿的王者。
“流云王,拖住黃金王!”
大祭司說了一句,就催動幻靈,攻向了圣海王。同時,白景元也一同出手,殺向了圣海王。
雖然海洋神殿的王者都是他的敵人,但事有輕重急緩,白景元與圣海王已經是死敵了,而與大祭司則不過是以后會有沖突,那他要如何選擇,自然就不用考慮了。
另一邊,流云王催動九天流云,纏住了黃金王。不過,他們并沒有真正的打起來,只是相互糾纏對峙,同時也保存實力,預防著意外的發生。
很明顯,雖然流云王是大祭司這一派的,但面對現在的局勢,依舊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或者說,他也開始防備大祭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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