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前廳。
蕭家子弟們占滿了整個前廳,一雙雙單純的眼睛看著蕭家族長與三位貴客中的老者,相互吹捧交談。
正在此時,蕭炎也是急匆匆地從廳外跑來,然而蕭炎跑入前廳時,一臉的尷尬,蕭炎發現自己沒座位,作為蕭家三少爺,連座位都沒有。
蕭炎尷尬之后,臉上浮現出難看。
站在上座的蕭戰更是臉色難看,眼神中帶著一絲寒意,目光掃視在二長老身上。
二長老感受到蕭戰身上微微的怒火,連忙一拍腦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咳嗽幾聲。
“來人,給三少爺上座!”
“不用了,我還是站著吧!”蕭炎冷冷的說著。
“蕭炎哥哥,來我這坐!”此刻的蕭薰兒眼神掃了掃堂上三位長老,臉色冰冷。
蕭炎沒多想,就往蕭薰兒那處走去。蕭炎見到站在薰兒身邊蕭云以及蕭媚,神情有些復雜,向蕭云點了點頭,至于蕭媚。
蕭炎并未都大的理會。
蕭炎的舉動,惹得站立在一旁的蕭媚,微微一皺眉,輕輕哼一聲。
蕭炎拉扯著蕭薰兒,悄聲問她,對方是什么人。
“云嵐宗的人。”蕭云在一旁輕聲說著,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的笑意。
“云嵐宗?”蕭炎與蕭媚聞言,就是一驚。兩者都將目光,看向那三人,看到了對方衣袖的云嵐宗宗徽。
蕭炎在大驚之余,目光掃向了那位美麗少女,發現這位少女似乎亦在打量著自己。
收回目光,蕭炎有些感慨,看向一旁的蕭云問道:“蕭云表哥,你知道云嵐宗的人,來我蕭家有何意嗎?”
開始蕭云說出云嵐宗時,讓蕭炎以為這位表哥或許知曉什么事情,但只見蕭云緩緩搖頭,面帶微笑的看著蕭炎,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而此時一旁的蕭薰兒,指尖在桌椅上微微一動,對蕭炎耳邊小聲說著。
“蕭炎哥哥,你知道那位少女的身份嗎?”
蕭炎對蕭薰兒小心翼翼的舉動,有些詫異,但是多對她的問題有些疑惑。
“那叫納蘭嫣然!”蕭薰兒輕聲說著,臉上又有些玩味的看著蕭炎。
沉思片刻的蕭炎似乎想到什么了,從開始的疑惑瞬間變得陰沉。
“他們……他們難道是來退婚的?”蕭炎幾乎都快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瘦小的身軀上下起伏著。
然在一旁的蕭云聽到蕭炎與蕭薰兒微小對話時,神情一動,并未插嘴,只是嘴角微微上揚,貌似有好戲看啊。
退婚,在對于斗氣大陸來說。只要是女性方發起的退婚,男方的家族會受到莫大的恥辱,就連天央境亦是如此。
看來這位長相出眾的云嵐宗少女納蘭嫣然,竟然為蕭家,或者蕭炎帶來這一場戲,這樣讓蕭云內心有些好奇,站在他身邊的少年,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蕭炎哥哥!”蕭薰兒語氣有些擔心的,一只秀麗的小手,抓住蕭炎的衣袖。
“我……沒事!”蕭炎的聲音有些嘶啞,但是雙眼卻是死死地盯住那位容貌能與薰兒相比較的少女,納蘭嫣然。
蕭炎平復了急促的呼吸,眼睛又轉向正在與老者交談的蕭戰,眼中隱約有著淚光,蕭炎內心深處實在是對不起他的父親。
大廳中,蕭戰以及三位長老,正在頗為熱切的與那位陌生老者交談著,不過這位老者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一般,每每到口的話語,都將會有些無奈的咽了回去,而每當這個時候,一旁的嬌貴少女,都是忍不住的橫了老者一眼。
老者輕微的低咳幾聲,打斷了正在說話的蕭戰,于是向蕭戰拱手,微笑說道:“蕭族長,其實此次來貴族,是有要事想求蕭族長!”
蕭戰面色有些疑惑,但又不敢怠慢云嵐宗,朗聲對著老者說道:“請先生說!力所能及,蕭家自然會幫助!”
“蕭族長,請問您還認得我身邊的這位少女嗎?”老者葛葉,目光看著身邊的納蘭嫣然。
蕭戰此時看了看納蘭嫣然,神色有著一絲尷尬,對葛葉拱手說道:“恕我眼拙!”
然而在一旁觀摩這場好戲的蕭云,心中不由的一樂,這位族長居然不認識,自己兒媳婦?蕭云目光微微撇了撇,離自己不過幾步遠的蕭炎。
已經臉色已經發黑,額頭上青筋更是暴起,雙手已經握的通紅。
看來蕭炎已經打算往最壞的結果想了,蕭云暗道,不過也是!蕭炎目前修為幾乎是廢人一般,現在自己的未婚妻找上門,難道是表示一次未來賢妻良母的風度?這可能太小了。
場面依舊繼續。
道明了身份的納蘭嫣然,已經與熱情的蕭戰開始了交談。蕭云看到納蘭嫣然輕輕扯了扯葛葉的衣袖時。蕭云臉上也浮出了笑意,暗道:好戲上場。
“蕭族長,今日我們前來拜訪,其實收了我們云嵐宗宗主所托,如今嫣然已經拜入我們宗主門下。”
蕭戰并沒有當事人蕭炎那么敏感,但對方都將納蘭嫣然的身份都說的如此清楚,作為族長的蕭戰,臉龐抽了抽,眼神已經看到不遠處神色發黑的蕭炎,心中貌似也確定了對方來意。
“哦?有何事?”蕭戰突然語氣冰冷,死死地壓住心中就要噴發的怒火,攝人的雙眼對視著葛葉。
葛葉聽到蕭戰那冰冷的語氣,心中有些哭笑也有無奈,但想起宗主的囑咐。
“蕭族長,您也知道,云嵐宗門風嚴厲,而且宗主大人對嫣然的期望也是很高,現在基本上已經是把她當做云嵐宗下一任的宗主在培養…而因為一些特殊的規矩,宗主傳人在未成為正式宗主之前,都不可與男子有糾葛”
“所以宗主想請,蕭族長能夠解除掉嫣然與蕭家三少爺的婚約!”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葛葉老者的話語之后,都是大吃一驚,目光皆是轉向已經非常沉默的蕭炎。
咔的一聲
蕭戰的手中的茶杯已經化作粉末,身上那青色斗氣開始逐漸翻涌。
葛葉見狀暗中已經聚攏起體內的斗氣,沉聲“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但蕭族長……你看我們宗主的面子上……”
話音未落。
蕭戰斗氣已經完全發作,憤怒的臉龐赫然凝聚成一個青色獅頭。
葛葉神色凝重,擋在納蘭嫣然面前,施展自己的斗技。
兩人的斗氣沖鋒下,大廳內一陣的壓抑,蕭家子弟們都是憤怒的看著云嵐宗三人,雖然嫉妒蕭炎,但……這完全是在羞辱蕭家啊,少年血性方剛。
“蕭戰,你別忘了你是蕭家族長!”三位長老在此時,大聲叱呵到,聲音猶如驚雷般在大廳中響起。
停止了。
蕭炎看著神情頹廢的父親。
葛葉收起了充斥在大廳內的斗氣,在一旁身上拿出一個用深黃色的木盒,將至打開。
一會兒,聚氣散那獨特的藥香味散布在大廳中。
看到聚氣散時,三大長老都有些咽了咽喉嚨,眼神中深藏熾熱,喝嗽了幾聲。
蕭炎已經清楚的感知到,自己那顆已經被這三年踐踏的滿是傷痕的自尊時,對這局面蕭炎已經開始完全要失控了。
而一旁的蕭云饒有興趣的看著那顆放在盒子里的龍眼大小的丹藥,能讓九段斗之氣的人,凝聚斗之氣旋,成就斗者。只不過這個丹藥對自己有的沒有作用?
蕭云已經決定,要是蕭家要收這顆聚氣散,自己就去找點門路跟族內換去,若是蕭家不收的話,蕭云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過這都要看,他身邊這個場面的主角了。
“葛葉老先生,你還是把丹藥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們或許不會答應!”大廳噶然一靜,所有目光都是豁然轉移到了角落中那揚起清秀臉龐的蕭炎身上。
“蕭炎,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臉色一沉,一位長老怒喝道,心中大喊那是聚氣散啊!可以為吾孫變成斗者的啊!
“蕭炎,退下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過這里我們自會做主!”另外一位年齡偏大的老者,也是淡淡的道。
“三位長老,如果今天他們悔婚的對象是你們的兒子或者孫子,你們還會這么說么?”蕭炎緩緩站起身子,嘴角噙著嘲諷,笑問道,三位長老對他的不屑是顯而易見,所以他也不必在他們面前裝慫。
“你…”聞言,三位長老一滯,脾氣暴躁的三長老,更是眼睛一瞪,斗氣緩緩附體。
“三位長老,蕭炎哥哥說得并沒有錯,這事,他是當事人,你們還是不要跟著參合吧。”少女輕靈的嗓音,在廳中淡然的響起。
聽著少女的輕聲,三位長老的氣焰頓時消了下來,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旋即點了點頭。
目光旋即看向不遠處的蕭薰兒,蕭云眼中帶著一絲驚奇,他有點好奇蕭薰兒的身份,居然話語力量能讓臺上那原本咄咄逼人的三位長老猶如泄氣的皮球一般。
蕭炎大步行上,先是對著蕭戰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轉過身面對著納蘭嫣然,深吐了一口氣,平靜的出言問道:“納蘭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今日悔婚之事,納蘭老爺子,可曾答應?”
先前瞧得蕭炎忽然出身阻攔,納蘭嫣然心頭便是略微有些不快,現在聽得他的詢問,秀眉更是微微一皺,這人,初時看來倒也不錯,怎么卻也是個死纏爛打的討厭人,難道他不知道兩人間的差距嗎?
心中責備蕭炎的她,卻是未曾想過,她這當眾的悔婚之舉,讓得蕭炎以及他的父親,陷入了何種尷尬與憤怒的處境。
站起身來,凝視著身前這本該成為自己丈夫的少年,納蘭嫣然語氣平淡嬌柔:“爺爺不曾答應,不過這是我的事,與他也沒關系。”
“既然老爺子未曾開口,那么還望包涵,我父親也不會答應你這要求,當初的婚事,是兩家老爺子親自開口,現在他們沒有開口解除,那么這婚事,便沒人敢解,否則,那便是褻瀆死去的長輩!我想,我們族中,應該沒人會干出這種忤逆的事吧?”蕭炎微微偏過頭,冷笑著盯著三位長老。
被蕭炎這么大頂帽子壓過來,三位長老頓時不吭氣了,在森嚴的家族真,這種罪名,可是足以讓得他們失去長老的位置。
“你…”被蕭炎一陣搶白,納蘭嫣然一怔,卻是尋不出反駁之語,當下氣得小臉有些鐵青,重重的跺了跺腳,吸了一口氣,常年被慣出來的大小姐脾氣也是激了出來,有些厭惡的盯著面前的少年,心中煩躁的她,更是直接把話挑明:“你究竟想怎樣才肯解除婚約?嫌賠償少?好,我可以讓老師再給你三枚聚氣散,另外,如果你愿意,我還可以讓你進入云嵐宗修習高深斗氣功法,這樣,夠了嗎?”
聽著少女嘴中一句句蹦出來的誘人條件,三位長老頓時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了,大廳中的少年們,更是咕嚕的咽了一口唾沫,進入云嵐宗修習?天吶,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啊
在說完這些條件之后,納蘭嫣然微揚著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驕傲的等待著蕭炎的回答,在她的認知中,這種條件,足以讓任何少年瘋狂。
僅存的一點自尊,被納蘭嫣然如此一說。
蕭炎身體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緩緩的抬起頭來,那張清秀的稚嫩小臉,現在卻是猙獰得有些可怖…
“啊…”被少年猙獰模樣嚇了一跳,少女急忙后退一步,一旁的那位英俊青年,豁然的拔出長劍,目光陰冷的直指蕭炎。
“我…真的很想把你宰了!”牙齒在顫抖間,泄露出殺意凜然的字句,蕭炎拳頭緊握,漆黑的眼睛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炎兒,不可無理!”首位之上,蕭戰也是被蕭炎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喝道,現在的蕭家,可得罪不起云嵐宗啊。
拳頭狠狠的握攏起來,蕭炎微微垂首,片刻之后,又輕輕的抬了起來,只不過,先前的那股猙獰恐怖,卻是已經化為了平靜
蕭炎在這三年來,沒什么增長,隱忍兩字,他可以發揮的淋漓盡致。
面前的納蘭嫣然,是云嵐宗的寵兒,如果自己現在真對她做了什么事,恐怕會給父親帶來數不盡的麻煩,所以,他只得忍!
望著面前幾乎是驟然間收斂了內心情緒的少年,葛葉以及納蘭嫣然心中忽然的有些感到發寒…
“這小子,日后若一直是廢物,倒也罷了,如果真讓他擁有了力量,絕對是個危險人物…”葛葉在心中,凝重的暗暗道。
“蕭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舉動讓你如此憤怒,不過,你…還是解除婚約吧!”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納蘭嫣然從先前的驚嚇中平復下了心情,小臉微沉的道。
“請記住,此次我前來蕭家,是我的老師,云嵐宗宗主,親自首肯的!”抿著小嘴,納蘭嫣然微偏著頭,有些無奈的道:“你可以把這當做是脅迫,不過,你也應該清楚,現實就是這樣,沒有什么事是絕對的公平,雖然并不想表達什么,可你也清楚你與我之間的差距,我們…”
“基本沒什么希望…”
望著臉龐充斥著暴怒的少年,納蘭嫣然眉頭輕皺,眼角瞟了瞟首位上那忽然間似乎衰老了許多的蕭戰,心頭也是略微有些歉然,輕咬了咬櫻唇,沉吟了片刻,靈動的眼珠微微轉了轉,忽然輕聲道:“今日的事,的確是嫣然有些莽撞了,今天,我可以暫時收回解除婚約的要求,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約定!”
“什么約定?”蕭炎皺眉問道。
“今日的要求,我可以延遲三年,三年之后,你來云嵐宗向我挑戰,如果輸了,我便當眾將婚約解除,而到那時候,想必你也進行了家族的成年儀式,所以,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讓蕭叔叔臉面太過難堪,你可敢接?”納蘭嫣然淡淡的道。
“呵呵,到時候若是輸了,的確不會再如何損耗父親的名聲,可我,或許這輩子都得背負恥辱的失敗之名了吧,這女人…還真狠吶!”心頭悲憤一笑,蕭炎的面龐,滿是譏諷。
“納蘭小姐,你又不是不清楚炎兒的狀況,你讓他拿什么和你挑戰?如此這般侮辱與他,有意思么?”蕭戰一巴掌拍在桌面之上,怒然而起。
“蕭叔叔,悔婚這種事,總需要有人去承擔責任,若不是為了保全您的面子,嫣然此刻便會強行解婚!然后公布于眾!”幾次受阻,納蘭嫣然也是有些不耐,轉過頭對著沉默的蕭炎冷喝道:“你既然不愿讓蕭叔叔顏面受損,那么便接下約定!三年之后與現在,你究竟選擇前者還是后者?”
“納蘭嫣然,你不用做出如此強勢的姿態,你想退婚,無非便是認為我蕭炎一屆廢物配不上你這天之驕女,說句刻薄的,你除了你的美貌之外,其他的本少爺根本瞧不上半點!云嵐宗的確很強,可我還年輕,我還有的是時間,我十二歲便已經成為一名斗者,而你,納蘭嫣然,你十二歲的時候,是幾段斗之氣?沒錯,現在的我的確是廢物,可我既然能夠在三年前創造奇跡,那么日后的歲月里,你憑什么認為我不能再次翻身?”面對著少女咄咄逼人的態勢,沉默的蕭炎終于猶如火山般的爆發了起來,小臉冷肅,一腔話語,將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震得發愣,誰能想到,平日那沉默寡言的少年,竟然如此利害。
納蘭嫣然蠕動著小嘴,雖然被蕭炎對她的評價氣得俏臉鐵青,不過卻是無法申辯,蕭炎所說的確是事實,不管他現在再如何廢物,當初十二歲成為一名斗者,卻是真真切切,而當時的納蘭嫣然,方才不過八段斗之氣而已…
“納蘭小姐,看在納蘭老爺子的面上,蕭炎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蕭炎錚錚冷語,讓得納蘭嫣然嬌軀輕顫了顫。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窮!我蕭戰的兒子,就是不凡!”首位之上,蕭戰雙目一亮,雙掌重砸在桌面之上,濺起茶水灑落。
在場的蕭家子弟們,無不喝彩,雖然他們認為蕭炎只是急火攻心才說出的話語,但是每一位在場少年,看到納蘭嫣然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這句話無限的激發出少年們潛在內心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的反抗之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云、蕭媚、蕭薰兒皆是對此句眼睛一亮。
“哥,蕭炎真是說的妙!”蕭媚看著那位站在大廳內的瘦小身影,恍惚間看到了曾經那位斗氣天才。
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冷笑的少年,納蘭嫣然常年被人嬌慣,哪曾被同齡人如此教訓,當下氣得腦袋發昏,略帶著稚氣的聲音也是有些尖銳:“你憑什么教訓我?就算你以前的天賦無人能及,可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好,我納蘭嫣然就等著你再次超越我的那天,今天解除婚約之事,我可以不再提,不過三年之后,我在云嵐宗等你,有本事,你就讓我看看你能翻身到何種地步!如果到時候你能打敗我,我納蘭嫣然今生為奴為婢,全都你說了算!”
…………
看著場上的兩位激烈話語,宛如戰場,最后以納蘭嫣然落敗。
“可惜了!”蕭云輕嘆。
“可惜什么?”一旁不遠處的蕭薰兒,一雙大眼珠子正轉向蕭云。
“哦,可惜本不至于鬧成這般的!如果納蘭嫣然能暗地找蕭炎與族長,就算納蘭嫣然沒想到這么多,倘若族長一開始能控制自己怒火的話……”蕭云目光平靜的看著準備離去的納蘭嫣然,微笑的說道。
“這正是薰兒想看到的!”蕭薰兒聽到蕭云所說,隨口回答蕭云。
“哦?薰兒表妹,這是希望情敵早些離開?”蕭云目光溫和,臉上帶著絲絲的笑容。
“啊!”被蕭云突如其來的話語,蕭薰兒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番,面孔瞬間變成紅,甚至已經紅至耳根。
雖然自己數次暗示蕭炎,但是讓別人猜到自己是喜歡蕭炎,這還是讓著年僅十五的少女,有些羞意。
“哼!”而在一旁的蕭媚哼了哼,并未有吭聲。
“斗氣大陸很大。一個云嵐宗肆無忌憚什么呢!比云嵐宗宗主云韻強的不少!”蕭薰兒為了化解此時的尷尬,恢復到淡然的神色,冷冷的說道。
蕭云看向蕭薰兒伸了個懶腰,平靜道:“比云韻宗主強的,我沒見過,難道薰兒表妹你見過嗎?”蕭云看向蕭薰兒的眼神都有些不同。
此時的蕭薰兒仿佛沒有聽到蕭云聲音一般,急忙小跑沖向已經離去的蕭炎。但是蕭云的話還是被她自己聽到,但沒有將此放在心上。
蕭云那如一汪死水般的眼睛,看著蕭薰兒離去,看來這位薰兒表妹的身份有點重量啊。
“喂,你干嘛呢,哥?一豬哥樣!”蕭媚在一旁不滿,她對蕭云和蕭薰兒對話,表示極其的不滿,蕭薰兒那可是以前的情敵,雖然現在不是但作為她的哥哥,怎么可以一副豬哥像看著曾經的情敵呢?
蕭云淡然一笑,看著自己的妹妹蕭媚,有些無言。
但蕭云見到已經聚氣散帶走離開,蕭家大廳的納蘭嫣然三人,眼中微微閃爍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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