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宗后山濕潤陰冷山洞內。
面容年輕的云山結束打坐,睜開眼看著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徒兒,發出沉重的聲音,說:“回來了啊。”
“弟子,因為……”云韻一五一十的將在魔獸山脈所發生的事情與經過訴說一遍,而且是一字不漏。
中年男子形象的云山,目光嚴厲的看著云韻,問道:“確定?”
抬起額頭的云韻眼神愣愣的看著自己曾經見到自己,就萬般寵愛的師尊。
云韻低下頭說道:“徒兒所說,沒有任何偏差!”
在這幽暗的山洞內,雖然洞內裝飾有著各種各樣的家具,但是依舊讓著云韻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站起身來的云山,看著散發出唯一金色光芒的洞口,緩緩說道:“知道了,下次小心,你退下吧!”
“遵命!”云韻逐漸消失在洞口處。
在云山那有神的瞳孔下,見到云韻完完全全的消失在洞口時,徒然間用狠厲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洞壁處。
在云山的冷厲的瞳孔下,一道黑影從洞壁處緩慢的浮現,赫然出現的是一張面容猙獰的人臉。
見到這種詭異的局面。
云山毫不畏懼,沉重的聲音呵斥問道:“鷲護法,你這是何意?”
一會的時間。
在那洞壁處發出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笑聲尖銳刺人耳膜。
“真是沒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收獲!”一道幽暗的身影從墻壁處浮出,露出了一張慘白的臉龐。
云山猛然回頭看著鷲護法,眼神極具嚴厲嚴肅。
“什么意思?”云山疑惑,隨即陰沉的問“鷲護法,似乎我們的約定不同吧?本座可沒讓你來偷聽的!”
“嘿,真以為突破斗宗就可以對本護法質問了?”鷲護法,那黑色而陰森的臉龐,對著云山猙獰笑道。
云山額頭的青筋浮現,卻是沉默不語。
“桀桀,沒想到你那乖徒兒,匯報了如此重要的信息。”鷲護法聲音宛如魔音,層層疊嶂穿進云山的耳內。
當云山回過神時候,卻是發現那個說幫自己突破斗宗的黑衣人,消失不見了。
見到那位全身無一處不散發陰冷氣息的鷲護法,消失在洞內。黑發的云山低頭,眼中的神情極為的陰沉。這段時間來,云山為了突破斗宗不惜與那些自稱魂殿護法的人合作,借助對方的資源突破斗宗,增壽兩百余年。
站起身子的云山,一頭灰黑的發絲,一臉嚴肅,腦海時時刻刻的回想著不久前發生的一切,與自己簽下的約定。
云山想起當初與魂殿那些人簽下的一些不平等的約定與任務,云山心里甚是煩悶。但木已成舟,毫無他法可尋!
站起身子,朝著洞外而去。
帝都城的半夜。
蕭云與已經開始說著胡話的戚陽炎坐在屋檐之上。
“陽炎兄弟,怎么不說了?”蕭云也是與戚陽炎一般,對著虛空碰杯后,將酒喝入喉。
戚陽炎久久沒有回復蕭云,然而一雙深黑的眼眸看著天上的星辰,轉過頭看著一旁的蕭云,說“傷情酒,姑且是吧!”
“陽炎兄弟,就是連自己也不清楚?”蕭云面容一笑,看向身邊這位錚錚鐵骨的青年。
“是,我沒表達過任何情感!”戚陽炎說著。
“為何?身份差距?門不當戶不對?如果是,那也得說出自己心意,不為自己內心留下任何掛念。”蕭云喝上一口,看著不遠的霓虹,仿佛是一位瀟灑的游俠看淡了世間浮華,只求快意恩仇。
“我也想,不過……唉陸兄還是不說此事好!我們說些別的吧!”戚陽炎說道,其實對于這位胡子大漢所說,戚陽炎非常想去,但戚家與加碼皇室的身份擺在那里,只要自己真的做出。戚陽炎相信那位經常夸贊自己年少有為,青年才俊的加碼掌控者,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甚至還有可能牽扯到數百年為加碼皇室服務的戚家。
“加碼帝國,很好!”見戚陽炎依舊不想說,蕭云倒是也沒追問,隨便說個話題。
聞言,戚陽炎一怔,微黑的臉容帶著一絲的酒紅色,看著這位行商的大漢,隨口說道:“不管是出云、落雁、天蛇、慕蘭等帝國,論民生論經濟程度皆不如加碼帝國,且混亂不堪名不聊生。”
“哦?那陽炎兄弟如何看待加碼帝國?”蕭云看著身旁的青年問道。
“世上沒有完美人,也沒有完美的國度,只有眾志成城下,不斷完善自我完善國度,方可到達頂端。”戚陽炎并未回答蕭云所問如何看待評價帝國的問題,神情嚴肅。
“你很像我兒時一位好友。”蕭云說到。
“哦?常說睹物思情,陸兄這是見我思故人?”戚陽炎一笑。
“他是我兒時一位好友……”蕭云腦海浮現曾經在天央境中的一具輪回身,出生于一混亂的凡人國度內。兒時一位好友曾經就說過,他的壯志,用他滿腔熱血平定藩亂,還天下太平。百年后,那一世的自己墓碑前雜草叢生無人問津。而那位被國人尊敬,鑄造石像,即使風吹雨打,每年皆有無數人為之敬仰。
仔細聽完蕭云所說,戚陽炎并未說出為什么是蕭云兒時好友,甄別故事真假,而是問道“挺向往的,為國盡瘁,給人民太平。”
“倘若此時加碼帝國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而敵人卻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你該當如何?”蕭云緩緩說著。
“心中有國,心中為民。我當仁不讓。”戚陽炎完全不考慮蕭云所假設的敵人有多強,在蕭云說完后,就立馬說出。
“帝國安危與個人情感?”
“前者!”
蕭云見戚陽炎神色平靜,沒任何猶豫選擇了前者。
“現已深夜,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蕭云笑著說。
戚陽炎聞言身子一震,急忙起身運氣儲存在體內的斗氣順著經脈將酒氣全部散去,原本微醺的眼睛恢復了清明,站在屋檐上,戚陽炎揚了揚身子骨。
“既然這么晚了,那陽炎先告辭了!與陸兄聊得很開心,沒昨晚心煩,多謝!”戚陽炎神情恢復平靜,對依然坐在屋檐上蕭云說。
“好的!”蕭云一笑,目送戚陽炎跳進窗戶內,下了樓。
與戚陽炎交談時,蕭云自始至終都沒探查對方,也沒有用來窺探對方未來的命數。
蕭云已經不打算回居住之所,而是將自己未喝完的酒,繼續看下去,眼睛看著前方攙扶著陳然離去的身影。
還有一個多月,蕭炎就要上云嵐宗發起獨屬于他的尊嚴之戰,完成他三年之約。。
夢蓓然與蕭炎若是其中一人攜帶皆空入帝都而被遠古家族的人發現,這即將是一條掀起一場在加碼帝國前所未有戰斗的導火索。
蕭云雙目深邃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辰與彎月,對著目前加碼帝都深藏無數遠古家族的足印之地,蕭云此時也無法想出對策,也只能靠賭運氣,賭自己能第一時間發現夢蓓然,賭皆空有可能出現在蕭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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