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漸漸逼近柳柳和耶弦。
“趕緊滾出來!”“我要把你們碎尸萬段!”異虹極度憤恨,卻沒有放松警惕。
絕對要為他們報仇!開膛手瞄準著那邊,只要一有變化,異虹就會立刻開槍!
五人一步一步,走進柳柳耶弦二人躲避的拐角。
“咚咚咚!”異虹朝那邊猛地開了幾槍。
……
“他們快要接近了!”“怎么辦!”柳柳有一些焦急。
耶弦頓了一會兒,發出一聲冷哼。沒辦法了!
“等會兒我出去,你來掩護。”耶弦平淡地說道,柳柳看不出他現在的心情。
“耍帥也不是這樣耍的,再想想有沒有其他對策。”柳柳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擔憂。
“呵……”“沒時間了。”
耶弦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將匕首別在腰上。
“用普通的匕首可以嗎?要不用這把激光劍?”
“為我掩護!”耶弦沒有再說多余的話,而是緩緩地走出去。
“喂!你!”
……
“終于出來了啊!”
耶弦一出來就被他們用仇恨的眼光死死盯住。
這種程度還好,耶弦盯著這五人,不放過他們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頭腦中飛速計算著子彈的軌跡。
額頭!左臂!肚子!
“噠噠噠!”“咚咚咚!”
耶弦迅速做出反應,有幾顆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掠過。
異虹更加憤怒,她隨著耶弦的軌跡不斷開槍。
另外四人看到耶弦的眼睛后有些驚訝,略微沉心后便準備再次攻擊。
眨眼之間,他們用余光瞥見柳柳正瞄準他們!
五人頓時有些緊張,其中一人立刻對著那邊開槍,柳柳不得已后退。
躲避之余,耶弦一槍除掉一個對手。
看著伙伴又倒下了一個,四人離奇的憤怒。
耶弦沒有放過這個間隙,他立刻全速往前沖。
柳柳看到耶弦發起沖鋒,便立刻跳出來,給予他火力支援。
四人看見耶弦竟然直接沖過來,有些愣神,不過下一個瞬間,立刻開火。
與此同時,柳柳又開始騷擾他們。異虹和另一人被牽制住,有個家伙差點兒就中槍了,要不是他躲的快。
耶弦向左前方跳躍,隨后立即翻滾,躲避接下來的攻擊。
地上滿是鮮紅的血液,耶弦的落地濺起一些血花,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而柳柳又被擊退了。
四人再次將火力集中在耶弦身上。
快進了!再近一點!
耶弦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嗖嗖!”不斷靠近他們的耶弦驚險地躲過一又一次的攻擊。
接下來,少年發現自己的活動范圍正在被逐漸封鎖。
耶弦心里冷笑一聲,他的身形更加迅捷,故意往要被封鎖的道路上走。
在下一次躲閃之前,把槍移到其中一個子彈會經過的軌道上。
而那邊一個人以為耶弦在瞄準自己,便想要在耶弦出手前搶先干掉他。
耶弦稍微側了下身子,立刻開槍。
他開槍的同時,那人也馬上開槍。
“噠噠!”子彈打出。
耶弦手中,手槍的紅色激光同時射出,將子彈變為灰燼。激光貫穿了那個人的槍和胸膛。
而耶弦身上被子彈刮出了些小傷。
“居然是這樣!”柳柳吃了一驚,這把怪異的手槍竟然是能量武器!
那邊的三人卻沒有因為驚嘆而停下,攻勢反而更猛了,并且他們有了更多的防備。
迫于壓力,耶弦暫時躲在了恐龍異形的尸體后邊。
……
耶弦且戰且進,更接近那三人,見著有些子彈躲不了,迫不得已用匕首擋住一些致命的攻擊。
子彈在匕首上磨出火花,震得耶弦手麻。
……
“你們快撤退!”異源的話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撤退?”異虹有些震驚。
“不把他們殺了!我絕不撤退!”
有破綻?耶弦覺得他們的動作似乎有些僵硬。
而柳柳適時地出來騷擾。
最終,耶弦把匕首架在了異虹的脖子上。
“到此為止了,叫你的人收手吧。”
“混蛋!”異虹停了下來,滿臉的怨恨。其他二人見狀也停下來了。
“放開她,我們停手……”
“你們干什么!我死了不要緊!快殺了他!”異虹向他們吼道。
“嘶……”耶弦的匕首更加抵近異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傷口。
另外二人手在顫抖,嘴角囁嚅著。
“異虹,冷靜下來!”最后他們只憋出這句話。
“要怎么樣隨便你。”“給我個痛快……”異虹沒有再看那二人。然后她見耶弦沒有殺自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便用低沉而怨憤的聲音說道。
耶弦剛要說話,卻被一排子彈逼開。
這么好的時機,耶弦卻沒有取異虹的性命。
……
“柳柳還沒回來嗎?”葉尋問道。
“還有一會兒。”柳琴平淡地回答道。
柳琴知道干著急是沒用的,不如相信柳柳,把自己該做的做好。
“啊!”
“柳琴你怎么了!”
少女發出一聲慘叫后就沒有聲音了。
“回答我啊!”葉尋的詢問沒有回聲。
“那邊出問題了!”“我們趕快過去!”聞聲,葉文馬上道。
“好!彈藥也差不多了,我去控制室,你去運彈藥!”葉尋立刻回答道。
“冰凍槍給我。”葉尋突然想起來,葉文還有一把冰凍槍,道。
“哦!冰凍槍!”葉文似乎也忘了那把槍,他馬上找出來遞給葉尋。
……
控制室內。
柳琴處于昏迷狀態,被綁了起來。
有十人正在控制室內,他們有八個是葉尋一般大的孩子,兩個是二十多歲的青年。
有幾個人正在觀察控制室,兩人正在計算機上弄些什么。
“弄好沒有?”異一問道。
她大概是十五歲,稍長的冰藍色長發,一撮劉海斜抵眉毛,兩邊青絲垂下,蓋過了耳朵。頭發上沒有任何裝飾,衣著也比較普通
清麗絕美的容顏之中,更吸引人的是她那深邃的眸子。
血紅不詳之眼中,似乎包羅著天地萬物,深不見底。
接著,更讓人匪夷的是,她小小年紀,就有了稍長的淚溝。
這象征衰老的兩條紋線,有些兇神惡煞,讓人難以接近。
“快了。”正在控制臺前操作的異千說道。
他約莫二十歲,穿著一身黑色衣服。
“為什么異一上邪會屈身執行這個任務?”異立笑著問道。
“因為我覺得你們完不成。”異一平淡的話音似一股寒風,飄了出來。
這寒風帶著一股壓迫感,在場的九人心中生出一些蔓延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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