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兄弟是哪個地方的?”
聽到對方喊話,周開一陣驚慌。
“怎么回答?”周開慌忙看向蕭帆早。
“問我沒用,打電話給老大!”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蕭帆早的聲音有些低沉。
“哦哦!”周開馬上打電話給陳云峰。
“老大,他們問我們是哪個地方的!怎么辦?”電話一接通,周開馬上把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小周別慌,我馬上帶人過來了,你就說你是民衛組織的。”
“哦好!”'周開火速回答道。
“我們是民衛組織的。”按著陳云峰的指示,周開大聲回話。
……
“團長,他們是民衛組織的。”聞聲,張強道。
“再問問……”江工大心里的疑慮還沒有消散,繼續喊話:“組織的名字是什么?”
……
“老大,他們問我們的組織名字。”周開竟然穩靜了下來。
“就叫天風組織吧。”陳云峰想都沒想,起了這個名字。
周開點了點頭。
“我們是天風組織的。”隨后他向前喊話,竟然有些底氣了。
……
“天風組織?這么多民衛組織,我從沒聽說過天風這個名字。”聞言,江工大捏了捏下巴。
“說不定是新成立的,花名冊還沒上報。”張強略做思考,道。
“新成立的?”江工大的疑慮越來越深。
“團長,我們可以這樣辦……”張強湊到江工大耳邊,低聲道。
“對,就這樣辦!”給他們一些好處,讓他們走,于公,這是宋文將軍的管轄地,于私,大部分人成為民衛組織的人不就是為了錢嗎。
他們走了正好,不走就說明有問題!
不知道為什么團長就是要讓他們走,張強在心里嘆了口氣。唉,這種時候還上演諸侯割據嗎。
“前的兄弟請注意。因為公事,宋文將軍派我們暫時保護這個地方,請你們離開這里,給你們造成的不便和損失,我們將給予補償。”江工大喊話道。
……
“老大!他給我們一筆錢叫我們離開!”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周開立刻慌了。
“沉住氣,我馬上過來。你就說'空頭支票,你叫我們怎么相信你。'”
……
“你們是什么人?空頭支票,叫我們怎么相信?說不定你們是冒牌的土匪!”
“這不是你們該問的,事后你們可以到蔣東市政府,會有專人接待,報陳曦這個名字,就可以領取你們的補償金。并且,你們可以繼續回來工作。”江工大沒有任何表情,道。
……
“老大!怎么辦?”周開更慌了。
“……我也聽到他們的喊話了。”陳云峰疑惑道,心頭卻松了口氣。
那個人沒有騙我,這些人跟她肯定不是一路的。
不過,這些人到這荒郊野嶺連異形都不愿意來的地方干什么?為什么要特意支開我們?這跟被冤枉為叛軍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
“除了貝克,宋文也摻和進來了。希望一向仁厚的梅劍不會打這些基地的主意。”稍遠處的山林之中,耶弦皺了皺眉。“不然,我就要費些腦筋了。”
宋文將軍和貝克將軍以前的關系非常好,到底因為什么原因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呢?
……
過了有一會兒了,他們還沒有回話,難道真是貝克手下的人嗎?看著沉寂的山林,江工大思索著。
“小強,你說他們會是貝克手下的人嗎?”江工大問道,卻像是在自言自語。
“團長,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您心中肯定有答案了。”
“呵呵……”江工大剛要發話,情勢卻突然產生劇變。
山林之中,像幽靈一般躥出來了幾十個異形傳送器!
“異形!趕緊毀掉傳送器!”看到這不祥之物,江工大立刻大吼一聲,額頭青勁爆起。
“火炮小心點!這里是山上!”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張強大吼著提醒。
頃刻之間,山上到處都是槍焰,槍聲似浪潮般不斷奔涌。
……
“異形?來的正好!”周開一陣狂喜。
“什么?異形?你先等下!”電話另一頭的陳云峰僵住了,他趕緊掛斷電話,立刻聯系學校校長。
“柳叔,學校里怎么樣了?”陳云峰火速問道,話語中透露出焦急之情。
“是小陳啊,學校這邊……”柳徽正在辦公室改作業,他起身望了望窗外,“沒什么情況啊。”
“呃……這聲音!”柳徽聽到了爆炸聲。
“異形來了!趕緊讓孩子們疏散!”聽到這句話,陳云峰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但聲音仍舊有幾分沉重。
“異形來了?”柳徽愣住了,莫非……現在有人可以預測異形傳送器的位置了?
“對!趕緊通知孫進,叫他帶人保護村民到避難所!”陳云峰急速地道,“我這邊有情況,先掛了!”
……
“這些異形……”山頂之上,耶弦望著這些異形,皺了皺眉頭。
突然,一個冰冷的物體抵在了他的后背上,而這物體對著的地方,卻不是心臟。
感覺不到他的位置……他不是“夢魘之子”么?
平常人瞄準的不會是心臟往右,這人是誰?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宋文手下的精英,第三形態血線眼。”深思熟慮之后,耶弦準備博一把,淡然地吐出了這些話。宋文的勢力這么強了?僅僅是精英就有第三形態的血線眼?
“不錯嘛,竟然能猜出來。”嚴葉淺笑道。
“誒~別動。”察覺到耶弦想動,嚴葉痞氣地道。
“不殺我,必定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一些情報。”耶弦心里已經有了打算。“問問看,說不定我愿意告訴你。”
“幾個大勢力似乎有些忌憚你啊,因為就算你曾經在貝克手下待過,也沒留下什么資料呢。”
“不過,你既然能控制異形,想必和第三形態的血線眼分不開。用出來,說不定我打不過你哦。”嚴葉笑道。
“我不想那么早死。你不介意的話,大可隨便用。”耶弦淡然地道。
“反正我們也活不久,不如拼上這幾年,在歷史上留下些什么。”嚴葉笑嘻嘻地道,隨后語氣陡然一凝:“'我知道僅憑這把手槍制服不了你,但是,如果你愿意這樣耗著,我也樂意奉陪。”
清顏少女的神情由剛才的玩世不恭,轉為了深沉凝重。
耶弦的眉毛也微微下拉。我能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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