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白夜又咳了一聲,示意眼前這二位不要再走神了,自己上一次課容易嗎,怎么就遇不到認真聽課的好學生呢。
不過,卻將愷撒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不免站直了身子認真聽。
白夜也只好站了起來,顯得氣勢更足一些。
其實完全沒必要,他是沒了解過西方神話中的那些人,都愛坐而論道。
當然,東方更盛。
他看了眼,不再計較,語氣極其平和地說道:“其實,我要說的很簡單。也許會辜負你們的期待,也希望你們不要過于計較。”
接著,見他二人沒有反對,白夜便快速說道:“要想哄女孩子開心,首先要弄懂她的小心思,再想盡一切辦法,滿足她的心愿。”
再接著,見他二人似乎有些明白,白夜又舉例說道:“比如,卡莎想競選教皇,那你們就要克服困難幫助她實現這個想法,不管有多難!”
至此,白夜不再說了。
他說的果然很簡單,簡單得就像什么也沒說過一樣。
可是對于身處愛情迷霧中的愷撒兩人來說,卻像茫茫大海中的一盞燈塔,指引他們前進的方向。
加上,白夜說完之后,便帶著他的徒弟們往外面走去。
更是給愷撒二人留下了無盡的想象。列衛旦心中的懷疑還來不及滋生,就被愷撒快速奔襲教皇公寓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白夜等人從側門走出,來到了西斯廷教堂。
“師父,我們怎么來到這里了?”華子一路忍著沒有問,此時趁著沒有外人,便問道。
西斯廷禮拜堂是一座位于梵蒂岡宗座宮殿內的天主教禮拜堂,緊鄰圣伯多祿大殿,米開朗基羅所繪的世界著名的穹頂畫,及壁畫就在這里。同時這里也是教皇選舉的舉行處。
白夜回想著之前沒事做的時候查到的一些資料,淡淡一笑,指著游人并不多的教堂,說道:“這里才是教皇選舉的地方。”
“剛剛那里是?”李大白趕緊問道,很久沒找到話題切入點的他深感滿滿的滿足。
“那里自然是教皇住的地方了。門上不是寫著教皇公寓四個字呢嗎?”
“可誰知道,真的就是那個意思呢!”華子賭氣似地抱怨著。
“嗯,這些人真的一點也不含蓄??!太直白了!”李大白也補充了一句。
白夜并沒有對他們的話進行點評和反駁,只是靜靜地聽他們表達想法。
然后,他一語不發地待著他倆進到教堂里,遠遠地便看到穹頂畫及壁畫。
穹頂畫中包括了、、、、、、、、九個部分,最動人的是,那神之一指,真的令人迷醉。
白夜緊緊盯著上帝那一指,心神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入侵,幾乎不能守住,幸虧自己猛然一驚,才不至于深陷其中。
他慢慢往里走,在中,看到了地獄、人間和天堂,看到不同階層的痛苦與歡樂,感同身受一般,情緒跟著搖擺和沉淀。
他不是一個感性的人,或者說他很少露出感性的一面。
可是在這里,面對壁畫中的復雜的人物和情緒,他覺得自己能感受,心里真的有觸動。
這真是奇怪的一件事,明明的第一次見到,卻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他努力撫平自己的心緒,轉頭看向倆徒弟時,見到他們居然淚流滿面,像極了失戀后的小姑娘。
白夜從他們的身側躲過去,往外面慢慢走去。
熱烈的陽光落在頭頂,將他內心的復雜心緒慢慢驅散,溫暖與祥和漸漸盈滿心間。
“也不知道拼命爭這個位置有什么好?”
“呵呵,你當然不知道了!”
一聲輕笑從光影中顯了出來,依然白衣翩翩不染一絲塵埃,那一對金色羽翼仍舊肆無忌憚地扇動著,拉貴爾笑著看向白夜。
白夜不禁在心中將對方列為重點危險對象。
“你知道些什么?”他問道。
“我知道很多事!包括關于你的事!”拉貴爾淡淡地說。
“呵呵~真是好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有何難?”拉貴爾雙手一攤,掌心立刻浮現出一部智能手機,看LOGO居然是蘋果的。
他手指亂點,很快便查到了一些資料。
“白夜,華夏鎮西省古城人,德大肄業學生,號稱血手人屠。這些信息毫無作用。但天選之子的名頭,卻越來越名副其實!”
拉貴爾收起手機,笑著伸出了手:“嗨,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拉貴爾,是七大天使之一。見到你很高興!”
白夜見對方白色的手掌之下,居然有金色的血液在奔騰,充滿了神圣的能量。
讓他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是,他沒有和對方握手。
在敵我關系未明的情形下,握手可不是什么友好的舉動。
特別是,他聽到身后有急促的腳步聲正在傳來,更是緊緊地縮著自己的手臂。
“好吧,那么我們后會有期吧!千萬別被人當槍使了哦~”
拉貴爾依然面帶笑容,一團和氣的樣子。
“別走!你又想蠱惑誰?”
卡莎尖銳的嗓音從白夜的身后傳來,他回頭看到一臉盛怒的卡莎,以及兩個傻乎乎的笨蛋正在向自己打著眼色。
可憑他倆的智商,打的眼色,白夜根本就看不懂意思。
“白夜,他和你說了什么?”卡莎顯得很著急,似乎生怕白夜被說服了。
“他說……”
“不管他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知道我們為什么會成為惡魔嗎?其實我們還有另外的名字,叫做墮天使!”卡莎急得已經顧不得太多了。
“就是因為他的蠱惑,我們才反下神國!”
白夜做出吃驚的樣子來,今天的故事很豐富啊,什么版本的內容都有,簡直是應有盡有。
不管是哪一版,都好有趣的樣子。
“那我還能叫你卡莎嗎?我能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堅持競選教皇嗎?他的出現,是為了阻止你競選嗎?為什么不直接和你們戰斗,把你們趕走,不就結束了么?”
白夜連珠子一般的疑問,也正是他多日以來的疑惑,搞不懂這些,雖然也能吃得下睡得著,但是心里會硌得慌啊。
總覺得,別人有事瞞著自己,就是不說,非得死到臨頭當做遺言來交代,誰稀罕繼承什么衣缽???
“所以,我還能信任你們嗎?我還能稱你們為朋友嗎?”白夜的神情變得異常莊嚴。
“當然!我們永遠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