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烙痕《二》
這樣想著,米勒斯。莫特夫人十分激動的抓起初曦的雙手,“小然然,是你嗎,我是艾菲爾阿姨,你不記得了?”
充滿希望的藍目此時有些興奮,更多的卻是期待。
初曦一怔,這阿姨這么激動的拉著自己,顯然是認錯人了,自己怎么可能是她口中的然然,初曦不忍說出事實又不得不說出事實,她反握住婦人的雙手,小心翼翼的開口:“阿姨,您認錯人了,我不是您口中的然然!”
初曦承認對艾菲爾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她清楚眼前的中年女人確實只是陌生人,記憶里找不到她的任何痕跡。
或許這種熟悉感僅僅是自己長年生活在國外的一種習(xí)慣,白種人是常見的一種,而國內(nèi)普遍都是黃種人,白種人又很少見,自然會產(chǎn)生一種處于本能的親切感!
就像自己脫口而出的慕斯蛋糕,她的角度隱約可見招牌上有法式糕點的標注,自然就想到了慕斯蛋糕,這也不難解釋!
艾菲爾盯著初曦的手臂,“可是,可是……”終究沒有可是出個因為所以然,因為她知道若是安然,沒有必要否定,或許這個特殊的烙痕和基本吻合的容顏真的只是巧合,必定這都是她的想象和推測,她沒有見到過長大后的安然。
看著婦人欲言又止,蘇雅不忍勸說道:“阿姨,您確實認錯人了,她不是您口中的然然。”
婦人看向留著大破浪卷妖嬈性感的蘇雅,溫柔一笑,不好意思的放開初曦,情緒不免多了幾分失落,“可能是吧,剛剛給兩位造成不便,還請諒解!”
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的說道:“沒關(guān)系!”
米勒斯。莫特夫人笑著朝兩人點了點頭,“請稍等,一會就好。”說完,她識趣的走向鄰桌招待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米勒斯。莫特夫人走后,蘇雅輕輕拉過初曦的手臂看著那塊心形的燙傷痕跡,這塊烙痕她以前也發(fā)現(xiàn)過,除了年代久點,烙的深點,也沒什么特別之處,不過剛剛那個艾菲爾分明是見到這個,情緒才變得激動,難道她要找的然然手上也有相同的烙跡?這么深刻,曦兒又是怎么留下的呢?蘇雅十分好奇的詢問:“曦兒,這是怎么弄的?”
“這個呀,”初曦聳了聳肩,“不知道!”
這個痕跡有記憶以來便在她的身上,什么時候有的,怎么有的她一概不知。
“不知道?”這么深刻的烙痕當(dāng)時一定很痛,怎么可能不知道,蘇雅有些難以置信。
“是呀!確實不記得了,我曾經(jīng)也好奇的問過我媽,”初曦一臉神秘,“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
“我媽說,我天性好吃,可能是哪次偷吃留下的證據(jù)。”
“偷吃?”留下的證據(jù),這個答案會不會太過牽強!
“是呀!”初曦不覺得奇怪,反而大大方方得承認。“我確實喜歡吃啊,從小就喜歡,小的時候爸媽怕我吃的太多,消化不好,就控制我的飲食,我總是偷偷跑去廚房。”
……
這邊,姐妹倆邊吃邊聊,不亦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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