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駙馬理論
九十
“大驚小怪!”
蕭弘澄親自送妹妹到駙馬府,見了兩個人,剛歇一歇,就有人來報周寶璐傳話說想要見他。
能近蕭弘澄身邊兒伺候的都是知道內(nèi)情的人物,自然也就知道這位周小姐身份不同,話也遞的及時,蕭弘澄聽了,忙就去了。
雖說是兩情相悅,但女孩子多少要矜持些,兩人見的時候也多,像今日這樣,周寶璐特地傳信兒來要見他的,向來是極少的。
就算聽到媳婦要見他這種話,聽起來很像是想他了,可蕭弘澄?無非就是她喜歡,又能伺候的她好,就齊全了。”
周寶璐說:“你沒跟她說,你知道她滿意?到底是女孩兒,誰不想自己的夫婿心里只有她一個呢?就是公主,那也是女孩兒啊,你能懂什么。”
“我懂啊。”蕭弘澄順嘴說:“我心里就只有你一個。”
就是在這樣的時候,周寶璐也忍不住笑起來,然后又嘆氣,蕭弘澄看不過眼:“這種事情有什么好愁的,福兒就算知道了,也不過哈哈一笑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怕什么?她有公主的封號,有我這個哥哥,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么。”
周寶璐不服氣:“能做什么是一回事,心里計較不計較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早跟她說,就是你不對。”
蕭弘澄頓時站起來:“走走走,我這會子跟她說去,看她怎么說。”
周寶璐連忙拉住他,死命往后拖:“你瘋了!這會子都要行禮了,你突然跑去這樣說,她鬧起來,可如何得了,你們家的體面還要不要了?大公主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說鬧就鬧,向來不含糊的。”
蕭弘澄反而拖著她往那邊走:“你別小瞧了蕭大福,今兒正好叫你瞧瞧!”
死活拖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什么要緊的!”
蕭大福一臉擦的白白紅紅的,很豪爽的說。
還回過頭來安慰周寶璐:“駙馬嘛,不就是一匹馬嗎……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我看著順眼,使起來喜歡,他難道還敢叫我不喜歡?他們家只有供著我的份兒,憑他是誰,什么姨母,什么表妹,難道還敢和我算賬不成?”
簡直跟她哥一個論調(diào)!不對,比她哥還不可理喻!周寶璐簡直想要暈倒。
但轉(zhuǎn)過頭來,蕭大福很嚴(yán)肅的跟她哥說:“但他們家欺君罔上,咱們不追究,他們就當(dāng)咱們不知道,這心里還有君父嗎?再說了,既然報了履歷,居然還私下說親,簡直太不拿我當(dāng)回事了,當(dāng)公主選駙馬是鬧著玩兒的嗎?朝廷體面何在?哥你說是不是?”
蕭弘澄瞪了周寶璐一眼,你瞧你攪出來的事兒!
難道不是你非拖著我來的嗎?周寶璐覺得自己真是無辜極了,虧他有臉說大公主是山大王的性子,他就是山大王她哥,比山大王還不講理呢。
蕭弘澄就問蕭大福:“你想怎么樣?”
蕭大福笑道:“這會子橫豎閑著,咱們把駙馬和他爹傳進(jìn)來問問,敲打敲打,順便把那小姑娘也叫了來,小璐說的有理,留個表妹在家里做什么,就算礙不著我什么,總也礙眼不是?我可是很計較的!咱們敲打了何家,反手再施個恩,給他表妹一個賜婚的體面,算是補(bǔ)償可憐的小姑娘,如此,既顯了皇家的權(quán)威,又顯了皇家的慈悲,那今后不是越發(fā)手拿把攥了?您老說是不是?”
蕭弘澄無所謂的說:“今兒是你的好日子,就依你就是,叫他們家明白咱們知道這件事也好,不追究是一回事,知道不知道又是一回事,稍微震懾一番,也叫他們家今后越發(fā)恭謹(jǐn),也沒什么不好,只是他們家欺君,竟還要補(bǔ)償什么?”
“哎喲,這不是顯得我有心胸嗎?駙馬還不得越發(fā)敬重我,當(dāng)我天神菩薩似的敬著么?再說了,要不賜婚,那表妹嫁不出去怎么辦,一回頭,駙馬心懷愧疚,頓時就勾搭上了,還得換駙馬,多麻煩!”大公主笑嘻嘻的說。
周寶璐在一邊聽著,只是笑,大公主確實(shí)有心胸,在那樣的地位,還能顧念到這樣一個小姑娘,十分難得。
?>